两人看向门口。
许渡之沉着脸要走过来,被温枝宁呵了一声。
“换鞋。”
“不爱干净。”
正怒瞪着小林的男人慌张的低下头,想换双鞋。
却发现他进她家一直穿的那双拖鞋,此时正被小林穿着。
为了气势上不能输,反正脱鞋光着脚不怕穿鞋的,许渡之直接脱鞋进去。
发现脱了鞋还是比他矮,许渡之冷嗤一声:“这么矮。”
“之之。”温枝宁出声,“不可以这样说她,你说她矮,那我是什么?”
“你的身高很合适呀。”许渡之想也不想的说,“很可爱,我抱着低下头就能亲你。”
“乱说什么。”温枝宁瞪眼,“她还在这里呢,不许乱说。”
“你不是说出差吗,怎么会在这里?”
许渡之拿过小林手上的雨伞,拉过她,走到门口处,给她快速换上鞋,拉着出门了。
“你做什么?”温枝宁挣扎两下。
他根本不敢用力,怕伤到她,她一下子就松开了。
他只能再握,她再挣扎,拉拉扯扯直接上了停车场车。
他把人放到后座,钻了进去,关上车门,车内空气瞬间变得不对劲。
许渡之一膝盖抵在坐垫上,一手解开衬衫几颗扭开。
“你不是想用吗,我陪你用。”他哑声。
“这里,以前你也体验过,失忆了更好,重新体验。”
“你看这里,你挠的。”他指向身上被她抓出来的抓痕,满心喜悦。
“我当时很用力吧,喜欢吗,那个什么林能做到这样?”
“反正买都买了,我们试试,我们从以前就贴合,失忆了身体也不会失忆。”
“对吧,宝宝?”他俯下身,掐着她的腰肢。
温热的吻落在温枝宁唇上。
她像是还没反应过来,怔怔的望着像打开任督二脉般,不再嘴硬的男人。
没有丝毫反抗。
*
车子艰难平息了一瞬。
车内空气实在受不住,许渡之打开车窗让她透气。
“还剩一个,休息好了吗。”他坐着,胸膛抵着她后背,从身后抱着她坐在腿上,声音餍足。
“宝宝。”
“宝什么宝。”她声音有些哑。
他面露担心,伸出手朝车子前面拿过一瓶水,给她拧开瓶盖喂她喝。
“不喝。”温枝宁拿开,“家里的摄像头还没给我交代,肯定是你吧,还有行李箱也是你偷的吧?”
“嗯。”他老实承认,“我怕你偷偷回来我不知道,所以安了监控。”
“怕你回来家里乱糟糟的,每天都会去清扫。”
“那天听到你回国,我真的很开心。”
“但你甩了我,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嘴硬说不关我的事。”
“你对我特别坏,其他事却很笨,也不顾着你身上的伤疤上药,还吃些不健康的,又不吹干头发就睡。”
“那行李箱的东西我找了好久,那蓝色杯子是送给我的礼物吧。”他抵着她,“谢谢宝宝。”
“那是我的杯子。”温枝宁一手抓着前面的座椅。
“宝宝喝过的,我更喜欢了。”
*
许渡之抱着温枝宁回去的时候,小林还在客厅看电视。
一看她把这里当做自己家,许渡之就来气。
把温枝宁放上卧室,他很快下来。
“抱歉,我们再一次说明心意,让你这个客人等久了。”
他慢悠悠的说,“看到鞋架上的男士鞋子了吗?她给我买的。”
“这双拖鞋也是,不过你穿了,我也就送给你不要了,她会给我买新的。”
“对了,今晚你要留下来应该没你衣服,她衣柜全是我的衣服,那件白衬衫你可能没看到,她最喜欢我穿了。”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今天她很累招待不了你,你还是先走吧。”
手机来电铃声,就在这时响起。
小林关掉电视,“行,那我明天再约宝贝出来。”
她说完立马就溜了,剩下许渡之骂骂咧咧,又以胜利者的姿态拿出手机。
首先挂断时语雪不停骚扰打进来的电话,打给家具店老板,让他立刻马上换一批沙发过来。
“路上顺便给我买双拖鞋。”
家具店老板朋友,沉默的看着挂断的电话。
时语雪还在打来,许渡之点了接通,单刀直入:“到地方看到黄总没,我跟他交代了这笔生意由你来谈,你别让我失望。”
“要是谈成了,我必定给你重酬,报销你来回的机票钱。”
还想着胡搅蛮缠的时语雪,听到这话,就知道他肯定是重用她,放心她,才把这项生意交给她。
“好,渡之,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对了渡之,你那么急着回去,身子没事吧?没有去找温枝宁吧?”时语雪脑瓜子一转,立马想到这个。
她不在那边,都没办法盯着温枝宁。
“这就是你谈生意的态度?”许渡之快步走上楼,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正好撞上出来的温枝宁。
她腿一软就要摔倒,被许渡之急忙扔掉手机扶住她。
“怎么醒了?”许渡之低头看去,将她抱起,“还没穿鞋。”
“老这样,就等着我给你穿是吧?腿软还下床。”他喋喋不休讲着。
抬眼对上她有些茫然的视线,他顿了顿。
意识到她是对两人上过之后,之间的身份有些迷茫。
之前那一次可以说是喝醉了,她心地善良不想时语雪难过,纵使他解释他跟那个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次他们却无比清醒,用完了一盒。
在她的视角里,他一直都是她好朋友。
“我不做朋友,做恋人,宝宝。”他卑微哀求,“好不好?”
“不要。”温枝宁拒绝,“你快走,小林是不是还在下面,叫她上来陪我。”
现在许渡之根本听不得小林两个字,反正破罐子破摔不再装,直接堵上了她的嘴。
“唔……”温枝宁不停拍他。
“喂渡之?喂?”地上的电话发出亮光,时语雪还在喊他。
“渡之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忙着吗?”
温枝宁不禁发笑。
是啊,他还在忙着吻她,根本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