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辽东沦丧前夜,率军兵谏少帅 > 第132章 角色互换!
    天通庵至宝山路一线的鬼子陆军在,失去了空中掩护后,变成了无遮无拦的活靶子。


    他们的装甲车在街道上推进,陆战队员躲在车后面,向第19路军的阵地射击,浑然不在乎头顶上已经局势逆转。


    如果我俩角色互换,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三十余架野马,排成攻击纵队俯冲而下,六挺重机枪同时喷出火舌,子弹从天空中倾泻而下。


    “突突突突!”


    “突突突突!”


    地面上溅起一排排土柱,装甲车顶盖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


    鬼子的八九式坦克顶部装甲薄如纸皮,被野马的大口径子弹轻松撕开,子弹钻进车内,将里面的乘员打成一团模糊的血肉。


    那辆坦克歪歪扭扭地冲上了人行道,撞进了一家米店的铺面,然后发动机熄火,炮管歪斜,再也动弹不得。


    步兵更惨。


    大口径子弹打在人身上,直接将整个人打爆。


    手臂齐根断裂,脑袋像被锤子砸碎的西瓜一样炸开,躯体被打成两截,上半身飞出去好几米远,下半身还保持着向前冲锋的姿势。


    短短几分钟,宝山路北侧的鬼子攻势,便被彻底击溃,街道上堆满了鬼子兵的尸体,和燃烧的装甲车残骸。


    鲜血将整条马路染成了暗红色,顺着路面的坡度缓缓流向排水沟。


    整条街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墙壁上涂满了肉沫。


    第19路军的阵地上,士兵们从战壕和掩体里站了起来,攥紧手中的步枪,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被炸得七零八落的鬼子阵地,胸膛里的热血在翻涌。


    蔡廷锴抽出配枪,将枪口指向闸北的方向,脸上的泪痕未干,但眼神已重新变得锐利如刀。


    “命令!全线反击!!!”


    所有阵地上的第19路军将士,同时爆发出一声怒吼:


    “杀鬼子!!!”


    那声怒吼在闸北上空炸开,压过了鬼子的惨叫声。


    成千上万的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如潮水般涌出战壕,踩着被航弹炸得坑坑洼洼的街道,踏过还在燃烧的鬼子装甲车残骸,冲向鬼子的阵地。


    鬼子刚刚抢占的阵地,瞬间被反推回去。


    与此同时,天空中的猎杀远未结束。


    第二路野马已掠至黄浦江上空,引擎声如同惊雷,炸响在宽阔的江面上。


    能登吕号水上飞机母舰的甲板上,乱成了一锅粥,水兵们手忙脚乱地往防空炮位上冲,高射机枪的枪管疯狂地往上摇。


    但野马战斗机的速度,比他们的反应快得多。


    李长空带着他的编队,从云层中垂直俯冲,机翼下的航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这是鬼子水兵们这辈子看到的最后一束光。


    “轰!”


    第一枚航弹,准确地命中了能登吕号的飞行甲板,爆炸将甲板上停着的两架水上飞机,连同弹射器一起炸上了天。


    碎片和火焰从甲板上喷出来,像火山爆发。


    紧接着第二枚航弹穿透了甲板,在机库里爆炸。


    机库里存放的航空燃油和弹药被引爆,整艘船的中部炸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火焰从豁口里喷出数十米高,将整艘船笼罩在浓烟和火光之中。


    船体从中间断裂,开始急剧倾斜下沉,甲板上的水兵像下饺子一样,跳进冰冷刺骨的江水里。


    跟在航母旁边的两艘驱逐舰,也好不到哪里去。


    野马战斗机轮番俯冲扫射,大口径子弹将它们薄弱的甲板,打成了筛子。


    舰桥的玻璃全部粉碎,舰炮的护盾被打穿,炮手被打死在炮位上。


    有一艘驱逐舰的舰桥被整个打烂,舰长连同他的参谋全部阵亡,军舰失去了控制,在黄浦江上歪歪扭扭地漂着,最后撞上了外滩的堤岸,搁浅在泥滩上。


    空袭过后,能登吕号已经完全沉没,只剩下半截桅杆还露在水面上。


    两艘驱逐舰一艘搁浅,一艘还在燃烧,整个黄浦江面被浓烟和火光笼罩,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焚化炉。


    第三路野马抵达虹口,鬼子机场响起了凄厉的防空警报。


    探照灯的光柱在云层中疯狂地扫过,高射炮的炮口摇向天空,鬼子兵们在炮位上拼命装填弹药。


    但野马战机的俯冲速度太快,数量太多,队形散得太开,当他们从不同的方向同时压下来时,根本没有任何高射炮,能同时锁定这么多目标。


    “轰隆隆!”


    “轰隆隆!”


    “突突突突!”


    “突突突!”


    航弹像暴雨一样落下来。


    跑道上瞬间炸开十几个巨大的弹坑,泥土和碎石飞到了半空中。


    机库里停着的六架战斗机,还没来得及起飞就被炸成了碎片,燃烧的机身将机库的铁皮屋顶都掀飞了。


    弹药库被一枚航弹直接命中,爆炸的火球腾起数十米高,冲击波将机场周围建筑的玻璃全部震碎。


    油库也跟着爆炸,黑色的浓烟直冲云霄,遮天蔽日。


    整个虹口机场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变成了一片火海,跑道、机库、油库、弹药库、营房全部被摧毁,没有一样东西能幸免。


    仅仅不到半个小时,局势瞬间逆转。


    鬼子的水面舰艇被摧毁,机场被炸掉,海军陆战队被射成碎渣。


    这就是空军的威力。


    如果在另一个时空,华夏有一支强大的空军,绝对能够遏制鬼子嚣张的气焰。


    李长空完成了扫射任务,再次拉起机头,盘旋在户城上空。


    燃油表指针已逐渐偏向红线,从旅顺长途奔袭,又在户城打了一场大规模空战和三路扫荡,每一架野马的油箱都快见底了。


    他在无线电里吼了一声:


    “所有单位注意,燃油即将耗尽,即刻撤往无锡机场!重复,撤往无锡!”


    八十架野马在空中重新编队,排成整齐的楔形编队,调转机头向西飞去。


    机群的影子从户城街道上缓缓滑过,像是做了一次无声的告别。


    地面上,蔡廷锴骑着一匹缴获的鬼子战马,手持指挥刀,率军越过了被炸成废墟的天通庵火车站。


    马蹄踏过满地的弹壳和碎砖,踏过还在燃烧的鬼子军旗,朝着日租界的方向猛扑过去。


    他的身后,成千上万的将士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从战壕、从废墟、从被炸塌的工事中冲了出来,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闸北战场。


    残存的鬼子兵丢掉武器,连滚带爬地往租界方向逃窜,军靴和钢盔扔了一地。


    ..........


    虹口日租界,海军陆战队司令部。


    作战室里的电报声响成了一片。


    每一份电报都在报告同一个消息,能登吕号沉没,驱逐舰搁浅,虹口机场被炸成废墟,陆军进攻部队被东北空军扫射,损失惨重。


    前线溃败,闸北部队全线溃退,第19路军已经包围了日租界。


    松井石根站在作战桌前,两手死死地撑着桌沿,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


    墙上那张大幅的户城市区图,如今在他眼里就像一张催命符。


    天通庵的位置画了一个红色的叉,宝山路防线画了一个红色的叉,虹口机场画了一个红色的叉,能登吕号的位置画了一个红色的叉。


    到处都是红色的叉,像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


    “怎么会这样......”


    他的声音沙哑,嘴唇哆嗦,瞳孔涣散,像一条被潮水冲到岸上的鱼。


    “他们哪来的这么多飞机?东北军在旅顺,距离这里上千公里!”


    “他们的飞机飞不过来!飞不过来的!”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东北军的飞机不仅飞过来了,而且以碾压般的优势,将帝国的空中力量全部摧毁。


    能登吕号沉了,机场炸了,飞机全没了,整个华东驻军的航空兵力,在一个小时内全部清零。


    现在日租界的上空,已经没有任何空中掩护,租界外围的第19路军正在步步紧逼,海军陆战队损失过半,弹药消耗殆尽。


    作战室里的每一个人都低着头,不敢看松井的眼睛。


    窗外传来第19路军冲锋时震天的喊杀声,和租界外围阵地上的激烈交火声。


    手榴弹爆炸的火光透过窗帘映了进来,将作战室里的气氛染上了一层血色。


    松井石根跌跌撞撞地走到窗口,扯开窗帘的一角,向外面望去。


    接着,他看到了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