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作为姜栀的老师,早在姜栀决定要来法国学习一年时,就已经开始着手为姜栀做准备了。
“老师,如果要住一年的话,房租多少啊?”
她交换学习的学校是法国公立的音乐舞蹈学院,位于市中心,周围的房价肯定不低。
她得看看自己手头的钱够不够用。
秦枫闻言,直接笑出声,“你是我学生,而且也是我担保过来的,怎么会让你出钱?”
“你放心吧,那个房子空了很久,等一会你到了可能还嫌弃破旧呢。”
秦枫这么说,姜栀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想着以后回国了一定要买些礼物送给秦枫老师。
这个想法不到一秒就被秦枫识破了。
“别想着给我带礼物,你那点钱连我一场演出的出场费都不到,省着点花吧。如果你想谢谢我,就好好学习,毕竟作为我新的音乐剧女主角,可不能给我丢脸。”
姜栀红了脸,点点头,“放心吧老师,我会好好练的。”
等车过程中,秦枫把新的计划表发给姜栀,两人按照时差作息以及音乐剧排练的时间,重新细化了计划表。
刚结束,车就到了。
两人一人拎着两个大号行李箱,一起出了门。
秦枫联系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国内的朋友,恰好在法国,友情就是这时候用的。
姜栀拎着行李箱和驾驶室的人打了声招呼,把后备箱打开。
正要拎着行李往后备箱放时,手中的东西一空,在抬头一看,是穆辞江。
穆辞江拎着行李箱,丝毫不费力的放进后备箱,放完一个后,冲发愣的姜栀说道,“姐姐看到我太开心了吗?怎么愣住了?”
“先把行李给我,我帮你放进去,然后你在发愣,行吗?”
姜栀稳了稳心神,没搭理穆辞江,一个人费力的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期间,姜栀差点没拎着,还是穆辞江伸手帮了一把才放进去。
“你怎么在这?”
穆辞江也愣了,“我以为你知道我在法国,所以专门找我来的。”
姜栀无语,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她刚才就在想,按照傅津柏的实力,他肯定已经知道她来法国了,如果傅津柏也知道穆辞江这时候也在法国,那会不会……
接下来的事姜栀不用想都知道,傅津柏肯定会特别生气,甚至有可能一气之下跑到法国来抓她。
她真是倒了大霉了。
姜栀闭了闭眼,想到以后有可能还要继续纠缠,就头疼。
睁开眼,姜栀又问,“那你怎么在这里?”
穆辞江指了指司机,“这是我朋友,秦枫联系他帮忙,所以我就跟着一起来了。”
“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姐姐,这真是意外之喜。”
“栀栀是因为想我,所以专门来法国的吗?”
当然不是了,姜栀心中默默吐槽。
“你想太多了,我们先上车吧。”
穆辞江把秦枫的行李也放进后备箱,然后回头一看,秦枫已经坐上了副驾。
姜栀没办法,只能和穆辞江坐在后面。
秦枫一眼就看出两人关系不一般,于是打趣道,“小穆这是认识姜栀?”
穆辞江往姜栀那边挪动,然后笑着开口回答,“对啊,我之前在国内的时候就认识姜栀,当时还想和栀栀处对象来着,谁知道中途窜傅津柏这个小三,直接用强硬的手段截胡,这才让我们分开。”
知道事情全貌的秦枫尬笑两声不在说话。
姜栀也没搭理穆辞江。
于是车里只剩下司机和秦枫两人低声交谈的声音。
穆辞江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假寐的姜栀,“你和秦枫一块来的,是来这里学习的吗?”
姜栀皱了皱眉,告诉穆辞江也没事,反正他也不会在这里久待,“我来这里学习,跟你没关系。”
穆辞江听后更感兴趣了,跟个话唠傻子似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说,姜栀烦得很,直接闭上眼睛,假装睡觉装没听到。
从机场到市区车子一共开了好几个小时。
一开始姜栀确实是在装睡,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真睡着了。
醒来时,身上盖着穆辞江的外套,姜栀看了一眼,皱着眉嫌弃的放在一边。
她有一种刚脱离虎口又进狼窝的感觉。
司机离开了,但是穆辞江却留了下来。
“这是你以后住的地方吗?条件一般般啊,不如搬去我那的别墅住吧,生活设施一应俱全,还有空房间可以用来练习舞蹈和声乐。”
姜栀皮笑肉不笑,“谢谢,婉拒了哈。”
姜栀抬头,这里也没有穆辞江说的那么破旧。
明明很有烟火气息,周围还有便利店,附近还有地铁,出行什么的都很方便。
姜栀正要跟着秦枫上楼,听到后面的脚步声,突然回头,“你还不走?”
穆辞江完全不尴尬,“我留在这里,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免费的劳动力?姜栀收回赶人的话,跟着秦枫上楼。
房子确实跟秦枫说的差不多,因为太久没有人住,所以地面桌面和窗台上都落了一层灰。
好在生活用品还算齐全,姜栀丢给穆辞江一个扫把,“你自己说要留下来帮忙的,先把地扫了吧,扫完之后再拖一边,走的时候帮忙把垃圾带走。谢谢。”
穆辞江:“……”
秦枫领着姜栀在屋里转了一圈之后,把钥匙交给姜栀就离开了。
两人收拾房子收拾到一半,姜栀的手机响了。
国内的电话,还是陌生号码。
姜栀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傅津柏,手比脑子快,直接挂断了。
几秒后,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王大花打来的电话。
国际电话这么贵,王大花什么时候这么舍得了,她这才刚来第一天哎。
接通后,“大花,这才第一天就这么想我啊?”
那边沉默了两秒,就在姜栀以为信号不好时,电话那边传来了傅津柏的声音。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接王大花的电话。”
姜栀:“……”
正要挂断,傅津柏立马开口,“别挂,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电话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带着些许脆弱,不知是电话原因还是傅津柏声音本就低哑,姜栀觉得他的声音有些委屈。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萧太后会心一笑,仿佛眼底的疑虑打消了不少。
纳兰自然明白,从那天之后到现在已经有两三月,这些日子也算是忙,倒不是经常会想到他,即使想起,也不过是那蜻蜓点水的感觉,更多的焦点倒是转移到了弘历的身上,种种疑问让她有些不明所以。
姜丽云看着冯飞虎也微微的有点打怵,但是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人,也就把头的几个看上去狼狈点,后面的都没有什么事情。
南苑早就跟刘全两人出去逛游了,谷星月拎着食盒走出了汀兰苑。
夏霜白被送到沁水园的时候,过得那般清苦,他又何曾有过一句问候?
见楚良娆虽不说什么,但态度却冷了许多,吴氏便不再多留,拉着云姗姗就走。
虽然杜妈妈一直想楚良娆多休息,但见楚良娆也不蹦不跳的,索‘性’也就不说了,只在一旁备着水和帕子,等楚良娆运动完了方便擦拭。
只好无奈的摸摸身上,好像除了钱,真的没有什么东西了,随便都没有。
不,不是鞭打的,看向地面上又细又长带着倒刺的铁链就明白了,鞭打怎么留那么多血。
凤灵一阵郁闷,每次看到龙苍绝这么可爱的样子,脾气又不好发作,只能皱着眉头无言以对。
在此之前,已经有一名手下赶到了他这里,告诉了他发生的事情。
“他和百里流苏的遗体都在?”王惊梦的呼吸更加困难了起来,他慢慢的说道。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折磨,安七使中都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可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她却流下了眼泪,看来她的脚伤真的很疼。
对于生死战斗而言,此时这结果或许还不够,但对于同门比剑,尤其是一名入门很早的师兄和一名入门时间很短的师弟之间的比剑,这种结果已经让胜负变得太过明显。
眼底露出一丝错愕,周无双不解的看着盘薛此刻的姿态,尤其是感觉到后者那成倍增长的气势,他内心的凝重之色越发的强烈起来。
“哎呀不对吧,你说你是来自西方欧罗大陆帕拉泊尔冰原。可据我所知,槐树乃是东方华夏大陆夏国特有,怎么会跑到西方极北严寒之地呢?”熊猫福宝拿下嘴角叼着那两片细竹叶儿,一脸迷惑地说道。
这两名官员到这声音响起时才发现这人的存在,两人的眼睛余光刚刚扫到这人的身上,他们的面色便顿时大变,同时骇然的躬身行礼。
与此同时,周无双紧闭着的双眼睁开,张嘴一口精血喷吐而出,直接就喷在了那巨斧之上。
这名老者之所有能够拥有今日的地位和权势,除了能忍常人不能忍之苦,拥有常人没有之眼光和气魄之外,最为关键的是知人善用,且能认真听取别人之意见,而且是真的听得进去意见。
而李青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仗义行为会惹得自己的同事动手打自己。
可是想要建立这样的平台并不容易,没有资金,没有资历,没有背景是搞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