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没管他们,转身走到血池边上。
他把王腾和黑袍人的脑袋用破布一包,又把之前搜集到的密信、玉简和账本贴身藏好。
“这下证据确凿,老子倒要看看左百户还能怎么翻盘。”
沈炼拎着包裹,大步走出了王家地窖。
半个时辰后。
镇魔司总部,议事大殿。
大半夜的,整个总部的高层全被惊动了。
雷破天光着个膀子,手里拎着两把巨大的紫金锤,坐在主位上满脸煞气。
左百户站在旁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大殿中央,沈炼大马金刀地站着,脚边扔着一个渗血的包裹。
“沈炼!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去城东王家大开杀戒,你是想造反吗!”
左百户指着沈炼的鼻子,厉声咆哮。
沈炼掏了掏耳朵,满脸不屑。
“左大人火气这么大干什么?我这是去办案了。您不是一直念叨着要抓妖魔内应吗?我给您找着了。”
沈炼抬起一脚,直接把地上的包裹踢翻。
骨碌碌。
王腾和黑袍人的脑袋滚了出来。
大殿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雷破天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猛地站了起来。
“王腾?!你把王家大少爷给砍了?!”
沈炼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物证,啪的一声拍在旁边的桌子上。
“雷大人,这王家勾结黑莲教,在地窖里圈养妖魔,用活人精血炼丹。这黑袍人就是黑莲教的使者。账本、密信、玉简全在这儿,您自己看。”
雷破天一步跨过来,抓起桌子上的物证飞快地翻看起来。
越看,雷破天的脸色就越黑,到最后,他浑身的半步先天真气直接失控暴走了。
“混账!这帮畜生简直丧心病狂!”
雷破天猛地转头,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左百户。
“左冷!这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你每个月都要从王家拿走三成的气血丹!还有黑水河那批制式连弩,也是你批的条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左百户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这账本一出,别说雷破天,就算是京城总部来人,也绝对会诛他九族。
“雷破天!你别听这小子一面之词!这都是他伪造的!”
左百户还想狡辩。
沈炼嗤笑一声。
“伪造?王家地窖里那几百个活口现在就在府衙门口敲鸣冤鼓呢。左大人,要不您亲自去跟他们对峙一下?”
左百户眼看事情败露,眼底突然闪过一抹极其疯狂的凶光。
他身上的衣服猛地炸裂,体表竟然长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青色鳞片,双手也变成了锋利的爪子。
半妖化!
这家伙为了追求力量,竟然早就把自己改造成了半妖!
“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那就一起死!”
左百户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直接朝着沈炼扑了过来。
他知道雷破天不好惹,想拉沈炼当垫背的。
沈炼连动都没动,甚至连手都没往刀柄上放。
“傻逼。”
沈炼就吐出两个字。
轰!
雷破天犹如一头狂暴的蛮牛,瞬间出现在沈炼面前。
“在老子面前还敢动手!去你妈的!”
雷破天手里的紫金锤带着极其恐怖的风啸声,狠狠砸在了左百户的脑袋上。
噗嗤!
左百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上半身直接被这一锤子砸成了肉泥,鲜血混着内脏溅了一地。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雷破天甩了甩锤子上的血迹,转头看向沈炼,眼神里透着几分欣赏。
“小子,干得漂亮。老子早就看这姓左的不顺眼了,苦于一直没证据。你这次算是立了天大的功劳。”
沈炼拱了拱手。
“雷大人客气了。不过这事儿还没完,王家虽然抄了,但黑莲教在城外肯定还有据点。黑瞎子岭那头熊妖虽然被我宰了,但我估计那片山林里还有不少余孽。”
雷破天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千户大人遇害,我现在暂代黑水府一切军政大权。这城外的妖巢,必须彻底拔除!”
雷破天走到主位上坐下,大手一挥。
“沈炼听令!”
沈炼站直了身子。
“属下在。”
雷破天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你实力极强,脑子也活络。我拨三个总部的顶尖好手给你,组成特别行动小队。从明天开始,你们给我把黑水府周边三十里内的山林妖巢,一家一家地平过去!绝不能让黑莲教的妖魔再成气候!”
沈炼咧嘴一笑。
“属下遵命。不过雷大人,我这人脾气不好,带队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您派的人,听话吗?”
雷破天哈哈大笑。
“放心,都是总部最精锐的刺头。你要是能压得住他们,他们就是你手里最快的刀!”
第二天清晨。
黑水府城外,十里亭。
沈炼骑着黑鳞马,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眯着眼睛打量着站在面前的三个所谓的“精锐刺头”。
这三个人,长得那叫一个极具特色,跟特么马戏团跑出来的一样。
左边那个,是个身高足有两米二、光着膀子浑身腱子肉的铁塔壮汉。这货手里拎着两面门板大小的玄铁重盾,往那一站,活像一堵黑压压的城墙。
中间那个,是个穿着紧身黑皮甲的女人。身材火辣得能让人流鼻血,但那张脸却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她手里把玩着两把淬着幽蓝毒光的短刃,眼神像毒蛇一样在沈炼身上扫来扫去。
右边那个最离谱,大冷天的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袍,手里摇着把折扇,背上背着一把银色长弓。长得细皮嫩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青楼里跑出来的头牌小生。
沈炼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撇了撇嘴。
“雷破天说你们是总部最精锐的刺头?我怎么看着像残障人士收容所跑出来的?”
这话一出,对面三个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骚包白袍青年“啪”的一声合上折扇,满脸不屑地冷笑起来。
“你就是那个走了狗屎运,捡漏杀了熊妖的沈炼?雷大人让我们来给你当差,那是给你脸。你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毛都没长齐,也配指挥我们?”
黑皮甲女人没说话,但手里的短刃转得更快了,显然也没把沈炼放在眼里。
凌昙雪已经转身了,听见他喊她的名字,她突然浑身发麻,怎么好像听过这个声音的?
“你这个该死的叛徒!该死的叛教者,不敬者!”阿卜杜拉歇斯底里的喊道。
而围观的十几个绿名,毫不客气地把他们死掉后掉落的碎银和货物捡走了。
骆七沫慢慢的伸出手,指腹轻轻的一触他性感的薄唇,急的马上收回手。
而设计师,往往倾注了更多的艺术性,有些服装很美很华丽,却不适合大众,不适合老百姓。
「不错,我说的正是他们,这里出现的应该是养尸人,这浩瀚宗是真的有意思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龙灵摇了摇头。
林东来心里一沉,声音苍老厚重,能以千里传音之法,也能有如此威势之人,并且还能有般霸道的气势,在四大名捕世界之中,林东来所知的人之中,却了安云山之外,林东来再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人。
一尘子这样想到,不由身体一颤,心中一寒,这苏流木的演技也太专业了吧,自己差点就被他骗过去了,苏流木很有可能在引诱自己,自己居然毫无察觉,自己若是继续追下去,恐怕死的就是自己了,他只得放弃。
「不行,偷我们丹方一事怎么说?岂能这么容易就放过?」极龛乐显然不打算放过龙灵,他看的出秦长老,显然更偏向他们,那自己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来人直接在她身边半蹲而下,目光与她平视,眼神温和平静,不带半分情绪,像是个背景干净,没有城府的人一样。
落尘双手合一。“来之前,主持方丈特意叮嘱过,希望世子可以到金刚寺一叙。”。
纪隆君点点头,他只知任务大概,对细节和步骤却知之不详,这些自然有沐风接洽统筹,他只需要听命行动即可。
他对钟芷溪的感情,就像是哥哥对妹妹一样,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把校长办公室给交给了他们之后,虞翎记下校长和佟光伟的家庭住址,带着丽姐和山叔出了校门。
街上穿着华丽,打扮俊俏的百姓看着衣衫不整多有污垢的纪隆君二人眼睛里全是奇怪神色,而纪隆君和朱紫藤看向他们的眼神……仿佛是在悲悯的看着一具具尸体一样。
不过,她虽然做傻事多,但她的修炼天赋却极高,并且,和她成为兄弟会让人觉得很舒服。
他大学同学的父亲,是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他们家,在甘露坊的投资更早,更多。
血屠夫慌忙摆手,脸色苍白的往后挪了挪:“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那你觉得刚才它是怎么进去的呢?”郭颜夕一脸的无奈,反问道。
“不痛。”厉子霆摇头,伸手轻轻地按了按纱布,脸上的血色还没有恢复过来,仍然是惨白的一张脸。
随着一团青烟将整个骁果军阵地笼罩,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呼啸声,让每一个杨俊军心头猛地颤栗起来,巨大的攻城弩箭携带着风声冲破那层青烟向着杨俊军阵地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