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美漫:国产凌凌漆,开局上交变种 > 第96章 痛失车票齿轮再次转动!
    周星星把手提箱拉链拉到头,盘算着去镇上该坐几路大巴,赶去火车站能省下多少打车费。


    要是能蹭上运树苗的拖拉机,还能省下八块钱的公交票。


    “周主任!今儿个你可万万不能走!”


    老赵提溜半截滴血的羊腿钻进棚子。


    “干嘛干嘛?”周星星一把捂住手提箱,这家伙提着带血的凶器冲进来,该不会是想把自己强行扣下,留在大西北挖土种树吧?


    “我票都买好了,明儿一早的硬座,回去得跟局里交差!”


    “这大西北的风沙太养人,我这皮肤受不住,得回京城做保养。”


    老赵一把钳住周星星的手腕。


    “交啥差!感谢你们749局把玛莎大姐介绍到这里!这是天大的恩情!”


    “玛莎大姐给俺们救了这几百亩的命,你又是她娘家人!今晚营地烤全羊,大乌苏管够!走嘞!”


    听到烤全羊管够,周星星眼珠转动,双脚停在原地。


    一只烤全羊少说也得两千起步,加上酒水,这顿饭的规格少说三千。


    留下吃一顿,不仅回本,还能反赚。


    他干咳两声,拍去西装上的黄沙。


    “既然群众呼声这么高,我做干部的,要是脱离群众就犯路线错误了嘛!”


    “视察基层,深入了解老百姓的伙食状况,也是我此行的重要工作之一。”


    “哎!这才对嘛!”老赵提着羊腿转身往外走,边走边喊,“我去让老李把料刷上,今晚非得喝个痛快!”


    玛莎点着头,“小周,今晚吃羊肉莽!多吃些门。回去了领导该说我们不招待你哩。”


    “您这口音现在连纽约自由女神听了都得怀疑人生。德州乡村腔混搭河西走廊方言,中西结合疗效好。”


    玛莎在围裙上擦去手上的面粉,“兀这地方挺好,沙子黄澄澄的,大家都是好娃娃。”


    “没人拿我当外人,也没人抽我的血。我给他们变水,他们给我打酥油茶。”


    忙碌的节奏并未因大餐停滞,治沙工人们还在抢种最后一批树苗。


    周星星脱去那件白西装挂在木柱上。


    袖子一撸,走到工具堆旁,提着一把木柄铁锹就下了地。


    白吃白喝不是凌凌漆的作风,干活换饭才理直气壮。


    填沙、固土、搬运枯死树根。


    这活儿看着简单,真干起来要命。


    沙子松软,一铁锹下去,往往会滑掉半锹。烈日烤得地表发烫,鞋底踩在上面直冒烟。


    汉子们干活拼命,玛莎负责供水保湿,配合默契。


    一直忙到天黑。


    大漠太阳落得晚,余晖将沙丘染成暗红。


    治沙营地的空地上架起铁排。


    烤全羊滋滋冒出油脂,焦香四溢。


    老赵光着膀子,握着刷子往羊身上涂抹料汁。


    油脂滴落在炭块上,腾起一团团白烟,焦香肉味顺着夜风能飘出二里地。


    绿色玻璃瓶装的大乌苏摆满地面。


    周星星坐在主位,攥着羊后腿啃食,油脂沾满下巴。


    “来!周主任!俺老赵敬你一瓶!”老赵提着一瓶刚起盖的大乌苏走近。


    周星星冷笑一声。


    河南那次是哈里那个变种人水栖体质物理作弊。


    今天这群普通老表喝啤酒还能翻天?


    “干!”


    老赵把瓶口往天上一举,“周主任!咱这儿不兴小口抿,吹瓶子!一口气吹了才算给面子!”


    周围汉子们拍着桌子起哄。


    “吹一个!”


    “周主任,炫一个!”


    “对!炫一个门!”


    众目睽睽之下,他堂堂749局驻外干部岂能在群众面前露怯?


    他仰头就把大乌苏往嘴里灌。


    喉结滚动吞咽。


    啤酒裹着麦芽味儿直冲嗓子眼,泡沫差点从鼻孔里顶出来。


    周星星背在身后的左手捏起剑诀。


    逼酒神功!


    启动!


    带有白沫的酒水顺着指尖滴入沙地,只是乌苏这东西和白酒不一样。


    白酒是烈,乌苏是多。


    一瓶六百多毫升下去,哪怕他逼出去一半,剩下那一半也在胃里咣当咣当开大会。


    “周主任海量!”老赵瞪大双眼,扭头大喊。


    “兄弟们!周主任吹瓶子不带喘气的!排队来!”


    周星星不嘻嘻。


    排队?


    还来?


    一个高壮汉子挤到跟前,手里攥着开盖的大乌苏:“周哥!俺敬你!你随意,俺先炫了!”


    说完仰脖就是哐哐灌,喉结快速上下滚动。


    “周主任,炫一个!”


    “炫一个!炫一个!”


    “京城来的干部不能输啊!”


    “走着!”第二瓶下去。


    第三瓶、第四瓶、第五瓶......


    两个小时后,周星星背在身后的手指已经开始抽筋了。


    地面沙土被啤酒洇湿成深色,表面浮起白沫。


    他伸脚蹭过干沙盖住水迹。


    又过一小时,周星星发现问题。


    这帮人喝的不是度数啊!是特么容量和频次!


    一瓶接一瓶,排着队来,连口喘气的机会都不给。最要命的是乌苏还胀肚!


    周星星快要顶不住时,玛莎端着土陶碗走近。


    碗里盛着她熬煮的甘草肉苁蓉浓汤。


    “小周啊,兀这是亲手调的甘草肉苁蓉固沙大补汤,你身子骨弱,炫一个莽。”


    老赵在旁边疯狂起哄。


    “周主任!这可是玛莎大姐的一片心意!”


    “攒劲得很!”


    “炫一个!炫一个!”


    周星星盯着黑褐色液体咽下唾液。


    算了,长痛不如短痛。


    他闭上眼睛,端起土陶碗咕咚咕咚一口闷了下去。


    这口“大补汤”刚一下肚,周星星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狂暴的药力直接冲进他的经脉里撒欢。


    甘草烈,肉苁蓉燥。


    再加上大乌苏那股子后反劲儿,竟然把周星星运行流畅的真气给撞散了!


    “嗝!”


    周星星打了一个中药味儿的酒嗝,白净面庞涨成紫红。


    头重脚轻。


    天旋地转。


    他站直身体,手指点向老赵:“你们……你们不讲武德……”


    “扑通!”


    酒桌战神,二次陨落。


    “哎哟!周主任醉了!快快快,抬进屋子里!”


    周围乱作一团。


    ……


    第二天中午。


    周星星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熟悉的醒来时间,熟悉的难受感。


    这下可好,车票又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