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刘建一离开,周星星掏出达文西改造的的次元手提箱。
吸了吸鼻子,抓住箱子,跟赌场里摇骰盅的赌徒般上下左中右一通猛晃。
“八…九!”
晃完最后一下,老周对着锁孔嗷了一嗓子芝麻开门。
“咔哒。”
锁扣弹开,拿出自己的经典三件套换好的周星星一拉领带,舒坦!
这才是成年人该有的体面!
两个小时后,按照刘建一提供的情报指引,周星星溜达到了一间位置偏僻的剑道馆门外。
确认地址无误,周星星推门而入。
视线一扫,他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
屋里穷得直掉渣。
没前台,没沙发,连个迎宾小妹都没有。
空荡荡的木地板中央铺着块榻榻米,上面盘腿坐着个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
这会儿正拿着块粗布擦着手里的武士刀。
“暗杀单,起步价五百万日元。”
女人声音平淡,头也不抬:“目标身份特殊则价格翻倍,定金和照片放旁边的桌子上。”
五百万?
折算一下这也是大好几十万呐!
周星星猛吸一口气,眼珠子在昏暗的灯光下绿幽幽地发光,财迷本色压过了特工素养。
“不是,妹子,你们这行现在利润空间这么大吗?”
“营业执照办没办?能开正规发票不?包不包税点啊?你这一单顶我打好几年工了!”
“收不收学徒啊?你看我这体格子,主打一个抗造,996还是007我都行!”
雪绪抬起头,这神经病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越狱出来的?
真人版太丑,就不放图了
老周哪管她眼神有多凶,顺杆爬地又往前迈了两步:“实不相瞒,生意先放一边,我今天主要是来跟你打听个事儿。”
“如果目标是个活了几百多年的老王八蛋,身上还能往外弹六根钢爪的,这能打折不?”
雪绪的瞳孔收缩,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周星星心头一动:看来这娘们果真跟老金头有一腿…不对,是有一笔账。
“打听他的情报?”
雪绪冷哼一声,揪掉白布扔在地上,右手反握刀柄,“你的命连付定金都不配!”
周星星一愣。
不对啊,我就问个价,这娘们怎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难道这老金头的名字在这儿是禁忌?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银白色的刀光已经照着周星星的脑门剁了下来!
连句场面话都不说,上来就要切片。
不是!
咱们无冤无仇,问一句话你就要砍我啊?
面对当头一刀,周星星面色不变。
腰身一折,刀锋擦着他的鼻尖呼啸而过。
“哎哎哎!退退退!有话好说啊你这疯婆娘!怎么随便拔刀砍人啊!”
周星星一边扯着嗓子毫无形象地干嚎,脚下的“凌波微步”却滑溜得出奇。
进半步,退三步,左扭右晃,主打一个走位风骚。
雪绪的刀光愣是连他的衣角都没蹭到。
“我不是来买他命的!我是居委会大妈…呸!我是替他来查户口的!”
周星星嘴皮子跟借来着急还似的疯狂输出。
“那老小子记性不好!年轻时候到处留情!”
“他就托我来问问,你们这地界当年有没有谁,眼睛瞎了不小心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
“咱们老祖宗讲究个认祖归宗,年底咱们还得报税添人口呢!”
生孩子这仨字直接让雪绪彻底暴走。
“去死吧你!”
她左手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
双刀流全功率拉满,朝着周星星扑了上去。
剑道馆变成了大型木屑粉碎现场。
“嚓!咔嚓!”
刀光纵横交错,碎木头渣子到处乱崩。
反观周星星。
这货全程背着双手,脚底板抹了油似的在刀光剑影里穿梭。
长刀戳向胸口,他屁股一撅扭跨闪过攻击。
刀背砸向脑袋,他一缩脖子躲开,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的掸了掸木屑褶皱。
“你今天没吃晚饭咋的?手这么软?没吃饭别出来打工啊!”
“哎哟,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你这丫头火气咋楞大捏?是不是便秘啊?便秘就得多喝点热水,老吃生冷日料哪行!这都是中医养生的智慧!”
“你看你看!你把人家这地板砍成这破样,这算你的战损还是我的办公经费?咱可提前说好,这黑锅我坚决不背!”
雪绪双眼血红,肺都要气炸了。
化作黑影再度袭来,短刀封锁下盘,长刀直劈面门。
通过走位试探,周星星已经摸清了对方的底子,也不打算继续玩了。
右臂探出扣住雪绪左手腕,大拇指按住脉门顺势往下一压。
雪绪半边身子陷入酸麻,五指松开,短刀“哐当”砸在地板上。
即便被废了一只手,但雪绪常年在生死线上游走的战斗直觉还在。
她咬紧牙关,右手长刀借着身体扭转的惯性回旋切向周星星的脖颈。
周星星咧嘴一笑,左手并拢成掌拍在长刀的刀背上。
长刀脱手而出。
失去武器的雪绪怒喝一声,抬起右腿直踹周星星下盘。
“哎哟卧槽,打不过就玩这招断子绝孙脚?你这娘们好生歹毒!”
周星星侧身避开,顺势抓住她的脚踝往后一拉。
雪绪失去平衡。
整个人向前栽倒,还没起身就被周星星单膝压住她的后背。
右手一翻,mini次元箱连摇九次。
“芝麻开门!”
随后,周星星从次元箱里拽出一大捆尼龙绳。
绳索上贴着一张标签:达文西特制·高韧性自适应异常生物收容束缚带
周星星一把扯掉标签,手法熟练地绕颈、过肩、缠腰、反绑...
绳索在雪绪身上快速穿梭、勒紧。
“咔哒!”
绳结扣死。
堂堂地下刺客界令人闻风丧胆的雪绪,被结结实实绑成一只待下锅的大闸蟹。
手脚全部反剪在背后。
红色尼龙绳在黑色紧身衣上勒出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勒痕。
“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嘘!”
周星星伸出一根手指,在雪绪面前晃了晃。
“小声点,扰民要罚款的。”
他看着地上这只愤怒的“大闸蟹”,脸上露出慈祥笑容。
“现在,大家情绪都稳定了,咱们能心平气和地谈谈老金头那笔风流债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