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奴婢瞧着您很是不舒服,便让奴婢来伺候你吧。”
女子声音娇媚,一袭红色轻纱,将其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
这不是晚秋又是谁?
最为夸张的,她那红色轻纱之下,除了一个红肚兜,竟然未着片缕!
秦煜迅速扯下架子上挂着的衣裳,一个转身便披在了身上,他面颊通红,根本就不敢去看眼前的女子。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脑海中充斥的全都是陆凝玉,那个明媚而狡黠的女子。
身后的晚秋瞧着秦煜没有动作,以为是他接受了自己,赤着脚便朝着他的方向奔去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生米煮成熟饭熟饭,只要主子要了她的身子,就凭兄长临死之前的嘱托,自己最起码也会是贵妾。
她将会是大夏最为尊贵的、最受百姓敬仰的战神小侯爷的贵妾!
晚秋早就爱慕秦煜已久,早的是第一次跟着哥哥去军营,意外撞上了这位如神邸般的男子。
只是一眼,便是万年。
她走得愈发近了,明显发觉背对着自己的男子呼吸声很重。
是啊,怎么会不重呢,这洗澡水里可是被自己加了很重的仙子醉,这是特意从百花楼花重金寻来的。
原本是那白花楼的妈妈为了调教楼里不听话的姑娘的,只是一滴,便会让人神志恍惚,浑身燥热难耐。
而后来,也用在了男女情事之时,那些个达官贵人,有时候觉得家中的正妻死板无趣,便会寻了这仙子醉,要么用妾室云雨一番,要么,自然是外头花楼里的姑娘,因着她们最是花样多。
有了这仙子醉助兴,春宵一刻那才最为难忘。
还有一种情况,便是那男子为了迷晕小姑娘,或是别家的妇人,才寻得这东西。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晚秋的声音愈发的妩媚,她缓缓的抬手去解脖颈后面的绳子,
“公子……”女子红纱自肩头滑落,露出一片胜雪的肌肤,“晚秋早已爱慕公子,这身子是干净的。”
话音未落,秦煜猛地转身,眼底赤红如血,却没有看她,一把掐住她的脖颈,力道大得快将她的骨头捏碎:“谁给你的胆子,滚出去!”
晚秋吃痛,却强忍着抬手去摸秦煜的手:“公子……您身子这般烫,何必强撑?仙子醉的效力,您挡不住的……不如,让晚秋帮您……”
“闭嘴!”秦煜厉声打断,额角青筋暴起。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燥热腾腾的朝上升,浑身更是像被被烈火灼烧一般,终究是手上力道加大,把女子给甩了出去。
只听“咚”的一声,晚秋直接被甩到了浴房的门上,又滑落在地上,眼睛一翻,什么都不知道了。
此刻,秦煜意识一阵阵发沉,他踉跄的后退两步,一个不慎撞翻了屏风,只听着“哗啦”一声巨响。
外头还在拉扯着的孙嬷嬷和千层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迅速朝着后院的浴房跑来。
这院子说大不大,说小起身也并不小,院子里的浴房有三个,一个是给院中的丫鬟婆子用的,在耳房,一个是在陆凝玉的卧室里,也就是主屋,一般是给主家和夫人用的。
而最后一个,便是后院的这个,平日里其实并不怎么用。
自从搬过来清河镇之后,秦煜是第一次留宿在这,又因着今夜他被陆凝玉搅乱了心绪,便不好在卧室的浴房沐浴了。
这才吩咐婢女准备了沐浴的水,却因着越洗越燥热,才让千层寻冰块或者院中的雪来倒进浴桶。
秦玉眉头紧蹙,死死掐着一旁已经倒了的木架子,手指都已经抠出了血。
他暗想:好在后院和卧房离得有些距离,不然,若是这边的动静被陆凝玉听见,过来瞧见这样的场景,男女共处一室不说,这女子还衣衫不整,那自己才是当真百口莫辩了!
就在这时,浴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千层手里还提着一桶冰块,呆愣愣的站在门口,身后是满脸焦急的孙嬷嬷。
两人一眼便瞧见地上昏迷的晚秋,衣衫凌乱,红纱半褪,脖颈上赫然一圈青紫指痕。
“我的天爷!”孙嬷嬷倒抽一口冷气,这那里还看不出是发生了什么。
孙嬷嬷抬眼看向衣襟半开的秦煜,脸上陡然吓得一片惨白,她颤颤巍巍一把抓住千层:“快去请大夫,公子撑不住了!”
千层脸色煞白,却不敢多问,转身就要跑。
“站住!”秦煜哑声喝止,声音沙哑得像是拉锯子般。
就瞧见他强撑着缓缓站直了身子,额上冷汗涔涔,胸口处频频起伏,呼吸声急促而沉重。“不能去找大夫。”
千层脚步顿住,不敢动。
孙嬷嬷急得直跺脚:“可公子您这模样,若是出了事怎么办?”放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看着地上的晚秋眸子里都快冒出刀子了:“这天杀的!老奴实在不知她竟存了这般心思。”
“先把她拖出去,九川带走!”九川是秦煜的另一个侍卫,一直都守在小院外面。
孙嬷嬷得了命令,赶紧转身朝着外面去寻九川,而千层更是直接把人拖起来朝着门外一丢,扔到了后院的雪地里。
回来后便听见秦煜咬牙道,“把冰水的泼我身上。”
“什么?”千层惊愕。
“照做!”
这浴桶里面的水定然是出问题了,他不能再用了,只见秦煜抓住千层:“马车暗格下层,那个白色的瓷瓶拿来给我,快!”
千层先是愣住,而后迅速反应过来,也不敢耽搁,转身就往马房方向狂奔。
不过片刻,千层手中紧攥白瓷瓶跑了进来:“公子!”
秦煜接过瓷瓶,颤抖着手拔开塞子,倒出三粒青灰色药丸吞下。
他瘫坐在地上,浑身都是密密的汗珠。
“……”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燥热才渐渐褪下,秦玉整个人像是从水里被捞上来一般,滴答滴答的,浑身滴着水。
夜色深重,他回到卧房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浪费了三颗解毒丸,才将体内的燥热压下去。
秦煜面色苍白,缓缓走进房中,只见屋内烛火跳跃,他径直地走到床边,掀开帘子便瞧见了床上睡得正香的陆凝玉。
就瞧见她的双手交叠搭在锦被之外,白色的里衣稍稍往上堆了几分,露出半截白嫩的手臂。
她睡得很香,香到似乎有了些许低低的鼾声,或者说是平稳的呼吸声。
“哼,你倒是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