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结束第二天,我一早收拾好东西,直接回了台门镇派出所。
一走就是两个多月,全程泡在专案组,天天熬夜审人。
说实话,心里真挺惦记这儿的,惦记所里的同事,也惦记镇上的老百姓。
我刚走到派出所大门口,就看见院子里站满了人。
王所长带着所里所有民、辅警全都在,专门等着我,整个院子暖洋洋的,气氛特别热闹。
王所长看见我,立马笑着大步走过来:
“聂铭!欢迎回家!”
旁边的同事们也全都跟着起哄。
所里的老民警老孙走上前,拍着我肩膀,语气特别实在:
“小子,可算回来了,这俩月给我们担心坏了。我们私底下天天唠,就怕你立了大功,被分局刑警大队直接截胡,再也不回咱们这小派出所了。”
陈超也凑过来,一脸真诚:
“铭哥,你是不知道,所里所有人没事就念叨你。
你不在这俩月,感觉空落落的。
再说你这次案子办得太漂亮了,我们都打心底佩服,就怕你飞高了,看不上咱们基层这点活儿了。”
我听得心里热乎乎的,赶紧笑着回话:
“各位哥、叔还有兄弟们,放心,我哪儿也不去!就回咱们台门镇派出所,这儿就是我的根据地。”
王所长笑着摆摆手,招呼大家进屋:
“行了,都别在院里站着了,今天啥活都先放一放,就专门欢迎聂铭归队!好好歇一歇、聊一聊,告诉食堂今天中午加三个肉菜!”
一群人热热闹闹涌进办公室,大家纷纷坐下。
有人给我倒水,有人递零食,氛围特别亲切,比在专案组松弛多了。
坐下之后,所有人的话题都绕着我这次的案子转。
大家都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是怎么样的一个团伙能够盘踞城区这么久,又是怎么一步步被我们拿下的。
老孙率先开口问道:
“聂铭,跟大伙好好唠唠,这俩月是怎么干的?我听人说你们审人的时候老费劲了,真的假的?”
我也不藏着掖着,跟大家仔细唠起了整个办案过程。
“确实难搞,这群人特别狡猾,心思多、胆子大,还都是油嘴滑舌的未成年人。”
我缓缓说道,
“主犯张迪,自从十八岁之后就从来不亲自作案,全是手底下的小孩去干,他只在幕后指挥,出了事就让小弟顶罪,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这群小孩也都怕他。”
众人听得格外认真,一个个目不转睛盯着我。
我接着说:
“这次我也算侥幸,我最先抓到的李昊几个人,他们刚入行不久,一诈就给这里边最重要的人物供出来了。
那人名叫周强是个开车行的,起初也是被张迪套路进来的。
慢慢的用高价租车套他信任,一步步拉他参与违法勾当。
等周强沾了脏、有了把柄,就只能被张迪给拿捏住,被迫给张迪这帮人提供作案车辆,还帮着处理赃物,最后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我们最开始审讯张迪的时候,他嘴硬得很,死活不认,一口咬定自己没犯法,是小弟乱咬、栽赃他。”
有人忍不住插了句嘴:
“那他最后咋彻底招了?”
“我们没跟他废话。”
我直白说道,
“他不认罪,我们就直接上证据。
播放了周强车里的行车记录仪视频和录音,里面清清楚楚能听见他是怎么指挥遥控手下小弟干活的,直接给他干无语了。
证据都摆他脸上了,心态直接崩了,才主动开口交代所有罪行。”
“他这团伙作恶时间不短,从最开始偷电瓶、拉拉车门慢慢胆子越来越大,开始砸豪车盗窃,拦路抢劫,后期又做仙人跳、组织未成年人卖淫。”
我细细说道,
“专门忽悠那些年纪小、爱玩、离家出走的小姑娘,哄骗威逼一条龙。
不听话的就恐吓、扣东西、关起来不给吃喝,逼着她们出去卖。这帮人分工特别明确,有拉客的、有盯梢的、有出面敲诈的还有最后销赃的。
他们还专门找了一个废弃工厂每天干完活都去那里汇合对账、销记录。”
“这一次咱们是连根拔起,所有涉案人员全部落网,一百多起案子全部坐实,涉案金额几十万,张迪这次没个十年八年的应该出不来了。”
我说完,办公室里一片唏嘘。
王所长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这帮小年轻真是走歪了,好好的年纪不学好,纯属活该。”
大家又围着我唠了唠专案组的日常,问问熬夜办案辛不辛苦、审讯压力大不大,句句都是关心的实在话。
我也都一一回应,大家有说有笑,虽然两个多月没见了,大家对我一点没有生疏,这让我感觉心里特别踏实。
就在大伙热热闹闹唠家常、聊案情的时候,派出所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三个人急匆匆走进来,为首的是水口子村的周昊周书记,后面跟着两个村民,三人脸色都特别难看,一脸焦急,看着就是出了事。
周书记一进门就直奔王所长,语气慌张又着急:
“王所长,快出事了!我们村里出大事了,我们是专门来报警的!”
原本热闹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收起了说笑的神色。
王所长立马坐直身子,正色问道:
“周书记,别着急,慢慢说,到底出啥事了?”
周书记喘了口气,稳了稳情绪,开口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是这么回事,我们村老刘家的小子,今年三十出头,一直没娶上媳妇,家里父母都急坏了。
前段时间,有人给他介绍了个外地姑娘,看着人挺好、老实本分,说话也客气,两家简单见了面,聊得也投机。”
“对方说只要男方家拿出八万八的彩礼,就立马领证结婚,踏踏实实过日子。”
周书记接着说,
“老刘家条件一般,为了给儿子娶媳妇,东拼西凑、到处借钱。好不容易凑够八万八彩礼,亲手交给了女方,结果婚房家具什么都准备好了,要领证的时候这个女的不见了。”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所有人脸色都沉了下来。
八万八的彩礼,对于农村普通家庭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基本掏空了家底,还背了外债,这要是被骗了,换谁都承受不住。
说完,王所长立马转头看向我:
“聂铭,你刚归队,专案组历练两个多月,现在手正热的时候,这个案子,你主办,其他人全力配合你,抓紧时间核查线索、固定证据,争取尽快把这个骗子抓住,把钱给追回来!”
我立马站起身,态度坚决:
“收到,所长,保证办好!”
刚刚回归岗位的松弛感瞬间褪去,我立马进入工作状态。
没想到刚回所里,还没彻底休整过来,一桩恶劣的骗婚诈骗案就直接砸到了手上,新的办案压力,紧接着就来了。
此时的地心灵泉早就恢复如常,荡漾着碧色的微光,看起来清透雅致,清新怡人。
田丽木着一张脸点点头,稍稍转动下眼珠,带出一丝平日的活泼样。
所以鸢晗郡主并不打算接受夏侯淑妃的奉承,只是双手抱臂,冷眼看着夏侯淑妃。
听到房外的低语声,仓九瑶缓缓睁开了眼睛,却见房中昏暗,原来不知不觉中,天已经黑了。
早在万祈准备出手教训姜频前,就做好了这一切的准备,前期任由姜频咧咧骂人,而万祈没有做出回应,当时不过是在用口袋里的手机暗中联系天阳而已。
结果,为了拍摄这档综艺临时来的临省,而那位说到底远在帝都,又不可能让对方来到邻省和万祈见面。所以何晨想了一下,最终采取了与对方视频聊天的这种方式。
胡青纥急匆匆地上台领奖,幽兰芳的电影节他不是第一次来,但是拿奖项倒真的是第一次!胡青纥拿过电影奖项,也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有下台了,还能看出来他其实有些紧张。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抵得叶薰脸上一阵青白。她本来就做贼心虚,对其他人的态度更是到了敏感的地步,这下见邓华采似乎不信她。心思活动,片刻后竟然真止了哭声。
昨天晚上,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梦幻还是真实中,多少年多没有梦到过母亲,昨天却看到了母亲和哥哥,他哭着跑上前,却被哥哥一把推倒,母亲大声斥责他。
一道温婉的声音从空间之中传出,声音温和,就宛如儿童时期,母亲的摇篮曲。
笑声惊醒了许如云,她见自己的傻儿子在梦里咧着嘴,嘴角还流着口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凌志和凌瑶一前一后下山,凌瑶觉得,最近几天在后山发生的这一切,大伯还是忘记的好。
她跳下床,将薄薄的毛毯抱在身上,目光扫过大床,发现并没有可疑的红。
如果说白星控制他人思维,靠的是使用电流刺激神经传导中的电位差。
看她的反应,我觉得她之前就答应帮我了,但是那时候答应估计也是一时冲动,后来肯定有点后悔了。
应该说,只要不是进入工业时代,任何大体积的金属造物,都是非常令人震撼的。
那张脸,对他仿佛有一种魔力,自从相见,就时不时的在脑海里盘旋。那日在皇城见她和承泽亲王硕塞调笑,他觉得她水性杨花,下定了决心要退了与她的婚事,却在母亲斥责后,再次上京,打探和她有关的消息。
“我再想想。”毕竟现在可不是她她想不想的问题,如果她现在毁约,可是要赔违约金的。
“你咋回事,摸这半天还冒出来!哎哟喂,疼死我了!”杨帆抱着头边进卫生间边嘀咕道。
南宫玉林立即示意属下,将那些护卫的尸体全部处理掉,让南宫雄守在这里,他回去向家主禀报一声,希望刚刚没人把守的时间里,他们一直在搜寻的叶族人没有趁机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