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叶家众人顿觉头皮发麻!
那岂不是说——
谋害老爷子的凶手,就是叶家之人?
叶家二兄弟也意识到这点,脸色不自觉阴沉。
前者强行稳住心神,看向旁边的周老一众外人。(为了剧情平滑,前面有点变动,藏秀和若雪跟着叶风他爹去找他妈了,十分抱歉)
“周老,赵厅首,所谓家丑不可外扬……”
“还请几位移步偏厅,稍作休息。”
周老等人明事理点头,在下人的带领下移步偏厅。
待看不见几人身影,叶书征着急看向叶风。
“叶风,寿像究竟藏在哪个房间?”
“那边。”叶风指了一下。
顺着方向看去。
众人面色巨震,因为那正是大房的院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叶书元急得面色涨红,跳出来解释:
“玉芬和娇娇平时嘴巴毒了点。”
“但她们砸可能干这种畜生事!”
叶书征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大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包庇她们?”
叶书元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只好拉住叶风的胳膊,不甘心问道:
“叶风啊,你是不是还在生你伯母的气,所以才乱说的?”
“我连她们住哪个房间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乱说?”叶风反问。
叶书元闻言,心中一沉。
是啊,叶风才回来过两次。
连房间布局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乱说的?
“叶风,何须跟这个软蛋废话!”
叶书征满脸怒容,转而命令下人。
“把孙玉芬和叶娇娇给我弄醒,再带出来!”
“是!”
下人们立刻领命,冲向大房的院子。
叶书怔也带着众人来到了大房院门口。
没过多久,里面便传来鸡飞狗跳。
“放肆!你们这群狗奴才想造反吗!”
“放开老娘!哎哟我的胳膊!”
闻声看去。
只见母女俩,在几个下人的拖拽下走来。
“你们活腻了是不是!”叶娇娇气愤踹下人一脚。
“大小姐,是二爷吩咐我们这么做的,您就别为难我们了……”下人面色无奈。
“吵什么吵!”
叶书征一声暴喝,犹如平地惊雷。
母女俩吓了一大跳。
抬头看去。
见是叶书征,孙玉芬大骂:
“叶书征!你好大的胆子!”
“我可是你大嫂!你凭什么让这群狗奴才这么对我?”
“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了!”
对方一连双质问,让叶书征冷笑反问。
“凭什么?你个毒妇谋害我爹,还好意思问我凭什么?”
轰!
母女俩心头猛地一颤。
但很快就镇定下来,说道:
“什么叫谋害爹?放什么狗屁呢!”
叶书征咬牙切齿,“还装是吧?”
“老娘装什么了!”
孙玉芬表情既委屈又愤怒。
“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
“等爹醒了,我就去他老人家床前告状!”
“就说你这个当小叔子的,趁着家里出事,欺负寡嫂孤女,想霸占家产!”
“呵呵,你还有脸去爹面前告状?”
叶书征气极反笑,旋即耸了耸肩。
“也罢,既然你不到黄河不死心,那我就问你!”
“老爷子那幅被点了眼睛的寿像,到底是不是在你们房间里!”
孙玉芬心中再次一震!
他们怎么知道寿像的事?
“什么寿像?什么点眼睛!我听不懂!”
她一脸不解,表示自己不明所以。
“孙玉芬阿,你真是死鸭子嘴硬!”
叶书征懒得再跟她废话,转头看向叶风。
“叶风,和二伯一起进去,让她们彻底死心!”
叶风微微点头。
两人朝着大房走去。
“站住!那是我的房间,你们不能进去!”
孙玉芬急得扑了上去,几个下人立马上前拦住。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进去,提着寿像出来。
啪——
叶风寿像扔在孙玉芬面前,冷笑。
“大伯母。”
“这是从你房间的衣柜暗格里找出来的。”
“现在铁证如山,你该承认了吧?”
孙玉芬看着地上的寿像,双腿筛糠般发抖。
可依旧不承认。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肯定……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对!是你们故意放进去陷害我的!”
叶书征彻底失去耐心。
“来人!家法伺候!”
一声令下,几个下人立刻抬来两条长木凳,和大号戒板。
孙玉芬一看这阵仗,魂飞魄散道:
“叶书征!你!你想干什么!”
叶书征看都不看她,大手一挥。
“把她们俩给我死死绑在板凳上!”
下人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三下五除二就把拼命挣扎的母女俩,死死按趴在长凳上。
孙玉芬动弹不得,只能转头朝着叶书元破口大骂。
“叶书元!你说话啊!死了吗!”
叶书元站在原地,不忍心地转过身去。
“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啊!”孙玉芬欲哭无泪。
叶书征一把夺过下人手里的木板,又递给叶风一块。
“叶风!我来打这个毒妇!你来打你堂姐!”
叶风点头接过木板,走到长凳前。
“脱了裤子打!”叶书征眼神狠厉。
叶风眉头一挑,但也没有犹豫。
走到叶娇娇身旁,伸手“嘶啦”一声。
一条真丝缎面小内内,映入眼帘。
后腰处,还系着一个粉色蝴蝶结。
“啊!!你个死野种!”
叶娇娇羞愤欲绝,拼命扭动着身子尖叫。
“你今天敢动我一下,我……我……”
啪!
木板狠狠抽了下去。
“唔——!”
叶娇娇凄惨闷哼,眼泪狂飙。
可叶风却毫不留情,手里的木板继续落下。
啪!啪!啪!
肉浪犹如海浪般翻滚。
“呜呜呜……别打了!不要打了!”
叶娇娇疼得娇躯直颤,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
“叶风!风弟!我错了!”
“放我一马吧!求求你放我一马吧!”
“你真当我是草原上放马的啊,还放你一马?”
叶风嗤笑一声,木板再次重重落下。
另一边。
叶书征也是下了死手,木板抽得孙玉芬鬼哭狼嚎。
“大嫂!只要你承认,我就停手!”叶书征边打边说。
“不……不是我干的……哎哟!别打啦!”
孙玉芬还在死咬牙关。
一边哀嚎,一边疯狂给女儿使眼色,让她无论如何也要挺住。
可她太高估叶娇娇的忍耐力了。
“别打了!我招!我都招了!是我和我妈干的!”
“完了……全完了……”孙云芬面色发暗。
叶书征停下手,怒声质问。
“说!为什么要这么做!爹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
叶娇娇一边抽泣,一边将实情告知对方。
“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