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另嫁他人三年,被偏执国公宠上鸾榻 > 第五十四章都干净了
    “吴姐姐可愿意帮我?”洪元夕沉声问。


    吴氏笑道:“肯定是愿意的,不然我也不会来府上了不是。”


    有吴氏作为证人,洪元夕诉到府衙的状纸,很快就便有了结果。


    纪大人秉公处理,汪家欠的巨债,与她没有关系,都干净了。


    这日,暖日晴阳,燕语明如翦,是个颇为快意的好天气。


    瓦罐的鱼汤瞧着白气,闻着香浓味鲜。


    “表哥,这汤是石首鱼做料,闻着可真鲜。”


    洪元夕低头闻着瓦罐飘出来的香味。


    石韫玉今日穿了身玉色的长袍,面色温润容和,拿着碗替她盛汤。


    “表兄知道你爱喝鱼汤,此前姨母来府上看我,我便同姨母说过要过来看你的,听闻你病了,便做了鱼汤送过来给你暖暖。”


    洪元夕接过鱼汤,拿勺子低头浅尝一口,听到这话抬头看他,脸色讶异。


    “表兄做的?人家说君子远庖厨,没想到表兄厨艺可真好!”


    石韫玉瞧着她清亮的眼睛,便有兴致地同她闲谈。


    “父亲常说,治大国若烹小鲜,以道莅天下,意思是说,治理国家如家庭过日子,炖小鱼一样,这炖小鱼,一要掌握火候,二调料要适度,三别乱翻腾它,四要精细,我不才,治理不了国家,那便在饭桌上下功夫了。”


    一想到姨母说表妹近期心情不佳,郁结在心,人不仅憔悴了许多,还病了一场,便又温声多说了几句话,语气里满是关切。


    “人吃五谷杂粮,总会生病的,一时的风寒冷热,大夫开些药,按时服用,很快就会好的。”


    “你是忧思过度,伤了心神,要好好休养,等你好了,四处花开,你就可以出门踏青赏花,划船听曲,赛马斗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然就心旷神怡了。”


    眼睛瞥见她喝了一口鱼汤后,就没再动,便温声笑着催促她:“夕儿,鱼汤要趁热喝,昨日便去我就去钱塘湾钓的这几尾石首鱼,可是费了好大功夫的,炖它连手都烫伤了,你不喝完,可对不住我的一番心意。”


    洪元夕水润的杏眸看他,好一阵都没有说话。


    表哥读书闲时会去垂钓,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钱塘江浪涌涛汹,想要钓到石首鱼,并不容易。


    似乎被人看出了心思,石韫玉便也没瞒着,叹了口气就说:“其实我没烫伤,这鱼也不是我钓的,我只费炖鱼汤的力气。”


    洪元夕觉得此时的氛围如院中的阳光那般和煦轻松,不由心头一松,低头笑了笑。


    “这样就对了嘛,笑一笑,心情好,百病全消。”石韫玉温声笑说。


    他耳朵似乎有些灼热感,生了层薄粉,搭在膝盖的手一紧,揪着裙摆,掌心微湿,竟有些局促。


    洪元夕抿唇笑了笑,轻轻的声音如羽毛落下:“多谢表兄。”


    石韫玉眉宇微皱,准瞬间就轻抚,像是在经过很大的挣扎,才抬起视线望着对面的女子。


    只见着她冰肌雪肤上的一双明亮亮的眼睛,坐下的凳子不由往前挪了些,犹豫的看着洪元夕低低问:“我听说夕儿和汪文远和离了,是真是假?”


    石韫玉说完这话,眼神紧紧看在洪元夕脸上,扶在膝盖处的手掌捏在一起,掌心早已全都是汗。


    洪元夕今日的心情很好,因为她和过往那些不好的人和事都断了。


    成功和离一事,除了爹娘祖母知晓,并没有传到外头让认知道,表哥知道,应是今早母亲告知的。


    表哥入府探望她,总要禀明了母亲,母亲允了,才能让申妈妈陪着进到内宅来。


    表哥这么问,洪元夕也想瞒着。


    她看着石韫玉温和的眼神,嗯了一声点头,“是汪文远遣人送来的和离书!”


    “汪文远此前一直拖着不与你和离,摆明了就像耗死你了,他怎么突然间就答应松口和离了。”


    石韫玉用想不通的语气问:“夕儿,汪文远怂恿那些泼民上府闹事那日,你同汪文远谈了什么?”


    “表兄怎么知道这般清楚?”这些事她和府里人都没外传,母亲也不像是能与表哥说这么多的人,表哥是怎么知道的。


    石韫玉的眼眸微顿,“同姨母问了几句,便知道了。”


    又轻轻道:“夕儿,你同汪文远说了什么?”


    洪元夕本不想说的,但看表兄这般关切自己,想了想便说了。


    “只是同汪文远分析几句利弊,他贪生畏死,自然就答应和离了。”


    “什么利弊?”


    洪元夕神清气爽地看了眼院里翠竹假山,不由心情大好,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同他说,我们这场争斗更像抬上的热闹,台下看热闹的巴不得我们同归于尽,两败俱伤,想要不被人鱼肉熬成汤,那就罢休,把砧板砍断了。”


    “你觉得是长公主?”石韫玉眼神清明,似乎看懂了什么。


    洪元夕没有做出回应,又闷头喝鱼汤。


    石韫玉瞧着她垂眼只顾喝汤,就彻底明白了。


    文安郡主是长公主的女儿,表妹把文安郡主告到官府,还败诉了,姨父被官家停职在家反省,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不言自明。


    表妹是怕长公主洪家给毁了,所以不告了。


    至于汪文远为何跟答应同表妹和离,这不难猜测。


    就怕长公主弄死他!


    但长公主这人,向来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又心狠手辣,睚眦必报。没准汪文远活不到他那牢里的爹秋后问斩的时候。


    想到这一茬,石韫玉眼神一警,从膝盖处拿出手急急握住洪元夕嫩白的柔荑。


    声音略带急切:“夕儿,或许你要把你和离的事散出去,动静越大越好。”


    “表哥,这怎么说?”洪元夕一时没反应过来。


    “往年你还小,并不知道咱们这位独一无二的长公主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石韫玉道:“长公主手上的人命可不少,单是长公主府里死掉的下人,就有不少。”


    “不管文安郡主当初嫁给汪文远的原因是什么,她在这场风波之中的也是声名远播了,心狠手辣的长公主能放过汪文远吗?”


    “你与汪文远和离了是不假,可一旦汪文远出了什么事,头一桩就是怀疑到你头上,那外头的汪夫人势必纠缠着洪家。”


    洪元漪恍然大悟,“我懂了。”


    大少爷叮嘱在前,看过崇老国公就直接回府,可大少奶奶要逛街,他该听谁的?


    听到这里的时候就连段朗都停下了手中的活抬起头看向楚寒芊,他同样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能不受楚寒芊的舞姿所吸引。


    邪神巴拉巴拉面露狠厉之色,随着他的手缓缓抬起,地面开始巨烈的震动,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二者搏命厮杀,金狮真的太强了,四根蹄柱如擎天之柱般,它的浑身散发着金光,竟凝聚出一座巨大的金色印台,此印台刚一出现,在将虚空震出一道道清晰的波纹。


    在看到吴雄离开之后,董伦才拿出手机,装模作样的打了一通电话,然后满脸欣喜的朝苏云走去。


    嚎哭森林中心地带,很平静,铺满大地的骷髅都在随意的走动着,没有动手,似乎都在等待着动手的指令。


    天南口中传出一丝惊讶的疑惑,那可怕的剑气在冲进白洞中时,竟然再次被虚无中召唤来的流光冲刷,暗淡了下去,杀伤力锐减,在还未碰到陆余身体时,便被彻底冲刷成了虚无,而后消失。


    那敬佩的眸光,苏锦仿佛能看到他们脸上刻着字:大少奶奶还缺腿部挂件吗?


    回过神来的古雨菲也不管坐在废铁里的侯凯峰,一脚油门就朝王昊追去。


    “义从?够胆量!”似是自言自语,可没人看见襄王阴狠的眼神。


    然而这独木舟,看似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越来越近,却始终不能抵达,缓慢的前行。


    一旁王凤在将陈灵儿送上楼睡下后,便来到了楼下坐在一旁陪同萧正义。


    所有人都已经拔长了耳朵想要知道她下面想要说点什么,就连庄轻轻也是屏住了呼吸。


    那边继续沉默着,随后夜紫菡便发现周围的雾气渐渐地散开了,而她也成功的从沼泽里面走了出来。


    “他确实是挺变态的。”夜紫菡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


    周娜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出来,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转头离开了厨房。


    佛前磕头,青灯古卷,是为了祈求。茫茫人海,茫茫无边。我们就如许,碰到,多巧妙。


    开车总算找了一家没什么人的餐厅,当然了,要是庄轻轻看到了餐厅的价目表的话,就会知道为什么没什么人来了。


    “霍大哥!等等!”庄轻轻这才想起来自己要说的话,直接叫住了霍霆。


    可惜的是,被她称为“同志”的他,对她焦虑的呼喊没有避让的意思,依旧迈着着他那稳健的步伐,往她的方向走过来。


    本来浑全周正的那块寿匾上,此刻怎么少了一个点呢?再看地上散落各处金色的星星点点,和老太太脑袋上的那点金色粉末,我的妈呀,那个点儿怎么掉下来了呢?


    于是,这一开始,给大家的第个一反应就是,难道这是被盗号了?


    距离他得知张尔等人失联这一消息已经过去了一些时间,差不多……也该联系一下“那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