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闲妃步履从容,鬓边珠钗一步一摇,姿态雍容,声音不急不缓。


    “洪家祖母都说到我跟前了,我总不能装作没听见吧,毕竟她老人家待我也是极好的。”


    “宋大人和裘大人参洪伯父,我猜官家是顺水推舟让洪伯父停职在家避避风头,阿夕的事,最近传得太厉害了。”


    “且我瞧着官家还想用洪伯父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年没升洪伯父的官儿。”


    洪伯父和她父亲原本是同品级的官儿,后来她父亲升了又升,洪伯父的官职却一直在原地打转。


    父亲说洪伯父的才能在他之上,按照官家唯才是举的作风,洪伯父早该升到户部尚书的位置了,再差也是户部左曹侍郎。


    秋萍有些气愤,“要奴婢说呀,就是元夕小姐不守规矩,整天瞎折腾的,这两个月,宫里宫外都传遍了她的荒唐事,还连累自个儿的父亲……”


    气愤一凝,秋萍注意到魏闲妃递来的目光,连忙噤声,打了下自己的嘴巴子。


    自家娘娘和元夕小姐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臭味相投,干什么都在一块。


    她心直口快说元夕小姐的坏话,娘娘肯定不高兴。


    真怪自己的一张碎嘴子,学长舌妇说什么是非呀。


    “娘娘,奴婢不敢了!”


    “你是不敢了,不是知错了!”


    魏闲妃原本容和的脸色就有些阴沉。


    “我不知那汪文远好与不好,我还不知道阿夕吗。”


    “她去府衙递状纸,那本就是汪文远的问题,还有那些做错事的人的问题,为自己讨公道,可没什么错,索性汪文远死了,也算是报应。”


    那些做错事的人,除了文安郡主和长公主,还能是什么人。


    文安郡主,十七八岁的年纪了,还做那种强嫁有夫之妇的事来,可想是个多不堪的人。


    还有长公主这个娘,明知道自家女儿嫁给有妇之夫,也不阻止,放任自流,也不是什么好人。


    魏闲妃边说边走,还好这条宫道上没什么人,她发自肺腑的话没人听见。


    “闲妃竟还有这样直爽的一面,怪不得官家喜欢她。”


    不远处亭子的长公主把魏闲妃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长公主一身绛色华服,发间戴着似凤的步摇冠,气质雍容华贵。


    “这样的性子,也像洪家那小蹄子。”


    一提到洪元夕,长公主怎么都想不明白。


    满天下姑娘那么多,比洪元夕漂亮的多了去了,她的满崽偏偏就喜欢她。


    她到底哪儿好了,能让满崽放着那么多名门贵女不要。


    现在洪元夕还和离了,就算闭门不出,名声也坏了,满崽还时不时洪家的翻墙惦记人家。


    但好在满崽有个不错的义兄,处处为满崽想,有他盯着,晾那洪元夕不敢再纠缠她的儿子了。


    如玉白一样的手拿着赵紫衣拨好的橘子吃了起来。


    “这橘子不够甜,等会儿去爹爹宫里那些,他老人家那儿的橘子更甜些。”


    这些都是蜀地进贡的橘子,官家分到各个宫里和各家府邸,其实味道甜度都差不多,只是长公主总要拿太上皇宫里的。


    赵紫衣应了一声。


    “这盘橘子送到满崽那儿去吧,他最近越发忙了。”


    长公主起了身,准备去太上皇宫里请安。


    赵紫衣瞧了眼桌子上的那盘橘子,长公主只吃了小半颗,剩下的都没动。


    只是剩下的送去给国公爷,会不会不太好?


    但转念一想,她那马上就不纠结了。


    这样好的贡橘,文安郡主和二公子都吃不到呢。


    长公主对孟国公这个儿子是比其他的两个孩子要好上许多的。


    ……


    “官家怎么了?”


    高公公一进福宁殿,就见景明帝有些愣神。


    “可是闲妃娘娘惹您生气了?”


    “闲妃哪儿会惹朕生气。”


    “说的也是,闲妃娘娘最是乖巧懂事了。”


    官家的手虽然擦干净了,但手上还有炙鸳鸯的香味。


    高公公心如明镜,却装作不知道。


    闲妃娘娘爱捣鼓各种吃的,手艺是宫里出了名的好,官家总是第一个尝鲜的,也让他这个在宫里数十年的老人羡慕不已。


    官家虽然宠爱闲妃,但也知道分寸,并不过度专宠,雨露均沾才是后宫平衡和谐之道。


    “长公主今日进宫了?”景明帝从蒲团上起身,身姿笔直挺拔,气质儒雅。


    “是。”高公公回禀,“长公主先是去园里赏了会儿,现下去太上皇宫里了。”


    “也好,让她去吧,爹爹好一阵子没见她了,总问姐姐怎么还不来请安。”


    景明帝笑了笑,眼里还有对姐姐的羡慕。


    爹爹有三个孩子,最疼的就是姐姐了。


    不像他,才半岁,就被爹爹抱上龙椅,立为皇帝,从他有记忆开始,每天就是在龙椅上度过,就连打瞌睡都不敢。


    有时他还在想,当年,年轻力壮的爹爹怎么不自己先当二十年皇帝,等他二十岁了再传位给他。那他就不年号多少年,年纪就多大的苦命皇帝了。


    他还羡慕二弟比他要玩的多,比他要笑得多,吃喝拉撒全由自己的心意。


    “传旨,”景明帝神色平静。


    “御史台宋世安、谏院裘仲武,吏部右曹侍郎王韶、户部左曹侍郎许元、工部梁玉、锻造司副使章岷去职,便知阳江、钦州、邕州、潮州、揭阳、儋州,户部左曹郎中洪大夔任左曹侍郎,吴充拔侍御史,罗公辟升谏议大夫,柳子玉升吏部侍郎,韩维代工部尚书。”


    在景明帝身边服侍多年的高公公,此时的表情有些怔愣和诧异。


    官家还是头一次对五六个官员同时贬官降职和升迁提拔的,涉及吏部、户部、工部以及谏院等部门,这动静不可谓不大。


    但也只是诧异一瞬,就领了旨意去办了。


    官家自有考量,不是他能轻易揣测的。


    所修建的大楼不在乎占地有多广,但一定要高,仁义目前最高建筑是邮电大厦,没办法,邮电局目前还没有竞争对手,但也只有七层楼高,若是算上顶楼一点,勉强可以算八层。


    “是。”那名长老没怎么看那张纸。就郑重地端在了手心。几名骑士向前押解着弥希塔,几个老家伙也告辞跟上。开始准备审讯敌军首脑了。


    秦唐没在台湾举办演唱会,但是会在此次金马奖的红毯上亮相,这可能是未来很长一段之内,唯一一次在台湾本土看到秦唐真人的机会。


    “你跟踪我?”兜帽下亚历克斯的眉毛几乎要拧成了一团,这次盗窃可说是他的计划中的重中之重,眼看成功时被玛利亚横插一杠他当然不会高兴。


    同样的夜色,同样的月光,有的人可以坐在夜店里品酒闲谈,有些人就必须为自己的鲁莽承担责任。


    晶莹剔透的精致耳垂上有着镶钻耳钉,令苏妍的气质又多了一份典雅高贵。


    听到李林说他要离开这个国家,不论是梅林还是阿尔托莉雅着实都下了一跳。梅林甚至强烈表示愿意陪从李林一起离开这里,但是李林又怎么可能会答应她呢,自己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的布局怎么可能会让她来破坏呢?


    “什么东西,竟然敢骂杜少,想找死是吧!”看到刘炎松单身一人进来,立即有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家伙便朝着刘炎松冲了过去,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砸向刘炎松的胸口。


    “您在说什么呐?我们都是来当兵吃粮的,既然来了当然也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只要您一声命令,刀山火海我们也跟着了。”和军团长最熟络的一位队官笑道。


    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大家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甚至因为仁义基本上卖的电视机都是熊猫牌,大家称呼电视机很多时候就是说的熊猫两个字。


    哄,柳拓周身的气息好像是洪荒中一尊镇压妖域的神象滚荡而起,抬起右手掌,似一记雷霆爆射在苍茫大地上,撕裂空气,往程铁牛的手肘部位拍了下去。


    仪表堂堂,相貌威严,须眉尽长,飘摆不定。身上的道袍甚是宽大而不显繁琐,衣袍飘动中,大道盈冲之感也扑面而来。再看秦仲松本人时,就像多出了一种缥缈。遗世独立,仿佛下一刻他好像就要脱离世间,飞升九天而去。


    当然了这都是现在人的享受,过去并没有这样的眼界,说起荣华富贵,不过就是锦衣玉食歌舞升平,再有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几乎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柳兵列这个淫将,欲伸魔爪,江湖五色他想有染其中。


    四周传来花瓶砸落与柱子倒塌的巨响,那根江山棍虎虎生威,将白衣人逼得上蹿下跳。长庭落心看得呲牙不断,血尽染每传出一声惨叫,她都有些不自居的眯了一下眼,这疯狂劲头,还真是无愧都城第一护妹之人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