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元夕视线移向那一碟没有吃完的莲子百合糕上,带着嘲讽笑道:“陆清圆,你都给你娘亲顶罪了,看来你娘对你还是不怎么样嘛。”
“看看那碟莲子百合糕,做的粗糙也就不说了,莲子都没有去芯,吃起来又苦又涩,但凡用点心,也不至于莲子芯都剔不干净。”
陆清圆眼神不善的看着洪元夕,冷枪似的声音在维持自己的气势,“你知道什么,本郡主的母亲是长公主,金枝玉叶,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做点心?”
洪元夕来落井下石,嘲笑她母亲对她不好,她怎么会任由洪元夕得意地笑话她。
否认母亲做的点心,她就没有理由笑话她。
洪元夕闻言嗤笑出声,“那你娘更是没有心了,吩咐下人做这等粗糙又苦涩的点心给你吃,眼里哪里像是有你这个女儿的。”
“瞧瞧我娘,即使我和离在家,名声扫地,公堂也上过了,她依然疼爱我,关心我,还为我被你毒害的事递了状纸,送你进来。相比之下,你的娘可真是薄情寡义!”
“你敢我母亲,我杀了你!”陆清圆怒不可遏,冲了过来就要掐洪元夕脖子。
洪元夕侧了个身,一巴掌就扬了过去。
啪!
耳光清脆响亮。
陆清圆被打懵了,眼睛愣愣看着眼前人,脸颊火辣辣的疼。
洪元夕直视陆清圆的眼睛,沉声道:“想来你的母亲告诉过你,你只需要替她在牢里待几天,便能安然无恙地出来了!”
“可她没有告诉你,以毒药药人是重罪,虽人未死,亦为毒药药人,属十恶不道,依律当绞的。即便你是郡主又如何,倘若我洪家坚持追究,你以为你能幸免吗?”
陆清圆反应过来,眼神却是惊恐,不敢置信,“你胡说!”
母亲是长公主,她是长公主的女儿,还是文安郡主,有谁敢动她?
母亲自然不会骗她,她不过替母亲在牢里待几天,很快就会出来了。
洪元夕来这里不仅落井下石,更是挑拨离间,居心叵测,实在可恶,她是不会相信的。
洪元夕轻声的嘲弄,“还有一事,太上皇和官家也知道你母亲下毒害我之事,他们让你母亲给我个赔礼道歉,给我个交代,你母亲认为尊贵之躯是不能向臣子低头的。”
“所以你母亲命令赵蓝衣给牢里的赵紫衣递了信儿,让赵紫衣招供,把下毒害我这件事赖在你头上。”
“有这一桩前因在,你以为你能逃脱罪责吗?”
洪元夕看着陆清圆的眼神得意犀利,勾出的笑容,更是让她觉得小人得志的嘴脸是多么的舒爽畅快。
这样小人得志的笑容,陆清圆在她面前做出过太多次了。
在汪家,在汪文远身边,在她的面前,在所有人面前,陆清圆把她当做跳梁小丑,不做出有损人格尊严的事情来取乐她,她便无尽羞辱她。
更是她把当做下人一样使唤,呼来喝去,随意打骂,毫不留情地践踏,将她踩在脚下侮辱,折磨。
想到这些,她对陆清圆的恨意像潮水般涌来,恨不得立马撕碎她。
哪怕在下毒这件事上是她母亲所为,哪怕陆清圆是无辜的,她仍然想用这件事让陆清圆万劫不复。
“不可能?”
陆清圆似乎信了这话,眼眶瞬间红了,乌黑发亮的眸子不相信地望着洪元夕。
可瞬间,陆清圆的眼神就黯淡下来,神情如同溃堤一般崩塌,喃喃自语:“不可能的,母亲怎么拿我做牺牲?”
母亲说,她只要替她在牢里住几天,她就能安然无恙地回来。
母亲不会骗她的,一定是洪元夕骗她的。
看着陆清圆此时近乎崩溃的神情,洪元夕不禁生了几分快意。
陆清圆和汪文远欺负她,羞辱她时,她也曾这么痛苦过的哭过。
可她比陆清圆更痛苦百倍千倍。
陆清圆拿欺负她当乐趣,拿羞辱她当哄自己的母亲开心。
陆清圆知道长公主不喜欢她,所以肆无忌惮上门挑衅、奚落、折磨,她在痛苦中哭泣哀求,陆清圆又带着长公主夸她做得好的得意笑容再次出现她的面前,让后又是一轮无休止的嘲笑、辱骂、践踏。
她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公主郡主,没有一点怜悯之心,踩着别人的痛苦寻欢作乐,到最后却毫无愧疚之意。
……
离开杭州地牢后,洪元夕眼神一滞,停住了脚步。
眼神的那个人,是孟玄英。
此时,已经是午时,地牢外杨树上的蝉鸣声格外刺耳和躁热。
孟玄英打了一把伞遮阳,就站在她不远处的前面。
他一身青墨色长袍,身姿修长,站得直挺挺的,宛如青松般挺拔,他的模样很像年轻时候的孟叔父,同样的剑眉星目,没有过多武人身上的那种粗犷的阳刚之气,又不似文弱书生那般阴柔秀气,是一种阳刚之中透着儒雅温润的感觉。
他那一张脸庞,是叠鼓巷年轻一辈之中最俊朗的一张脸,在私塾读书的时候,是青春少年张扬意气,风华正茂,不管哪个女孩子见了都要多看两眼的存在。
如今过了弱冠之年,那份俊郎依旧,又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的气质,她若还是当年的那个少女,这个心早就被他勾走了。
孟玄英走近她,大半的伞遮住她头上的太阳。
“孟玄英。”洪元夕轻声唤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孟玄英温声道:“若是有心,你在哪儿我都知道。”
洪元夕细长的眼睫抬了起来,望着孟玄英微垂下来的眉眼,他在毫不掩饰地看她。
他的羽睫其实很浓密,眼睛很像荔枝眼,睁大看人的时候,眼睛圆圆的,清亮澄澈,微垂下来看人时,看着又显得有些细长,少年感很足。
“你的妹妹,也在里面。”洪元夕望着他,他和她一块长大,应该能猜得到她来这里的目的。
孟玄英:“我知道,我来不是为了她!”
陆清圆被纪大人从长公主府带走,他是亲眼看见的。
这个时候,灵舰穿过了壁障,就像是针头从布匹之中缓缓的穿出,一点点的展露在了大唐的灵舰编队的面前。
在这个瞬间,幻十三当即一剑劈砍了过去,刹那间,漠河剑主的头颅掉在了地上,这一幕掀起轩然大波。
就算他俩的心魔,无法影响到任何一个圣皇强者,可是,对付起洛啸天这个天空圣师巅峰,还有沐婉仪,却是轻松。
姜逸飞知道,他绝非是天皇的对手,至少这一招迷幻之术他根本破解不了。
不过这倒是也让然然相信了,左宇真的可以帮她,而且自己的这双眼睛真的很厉害。
就在这个时候,一脸苍白的徐宏章竟穿着睡衣站到了二楼的楼梯口。
“一个区区准神,也能成为你的主人,你却居然排斥本座,是欺本座不懂剑道么?”在稳住身子后姜辰不由得朗声而笑,那双眸,紧紧的锁定着前方的青锋剑,一股霸气,也是随之从他的眸子当中弥漫开来。
装模作样的吸收着灵液池的能量,然后转变成风灵力,储存到胸口之中,不然自己修为恢复,很容易就会被发现端倪。
妈呀,果然要倒霉,他的预感没错,抓他儿子人不正有他,可以说还是他出的手。
“说吧,我听着。”洛辰声音依旧平静,可是,语气中那股子冷漠,却让韩九再次浑身一颤。
而在吕凉有灵器防身的前提下,马万里再去打吕凉的主意那就不是刺杀了,那是自杀。
赵炎将71把一模一样的剑胚收起,手中只拿一把,随后从园门走了出去。
“那你就收拾一下住在这里吧,我每天黄昏的时候会来,你在我来之后再开始做菜,因为我希望每天都可以吃到最新鲜的菜品。”虚空大师说完之后身体就一阵的模糊就消失了。
可是,她按照自己的吃食习惯搅合的盖浇饭却产生了一种崭新的香味,其实皇帝农家乐里的不同的菜品搭配后都是可以产生不同的香味的,只是大家一时还无法突破常规的吃食习惯而已。
但是,当强风到达他身体的那一瞬间,他立刻使用血佛项链的传送功能,将自己躲进血佛项链之中。
席位上的夏洛特死死咬着下唇,怒睁的双瞳仿佛恨不得直接将黑发巫师直接撕成两截。
刚开始陶米还没有察觉,但是时间一长,他马上就觉得沈慧不对劲了,似乎出现了几个月之前的情况,赶紧慌慌张张打电话找王鸽,询问着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一个长着一颗恐怖的牛头,另一个则长着一张吓人的马脸,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牛头马面?
软件园毕竟是国家级高新技术园区,软硬件条件和附属设施配备完善。
而且只要炼通的窍穴数量恒定,身体素质基本恒定,经脉内需要保持的极限压力便恒定,需要从督脉输入的真气和从任脉、冲脉输出的真气便恒定,根本不需要调整,神识对会阴印的控制正在逐渐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