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我和五个大美妞穿越到北宋 > 第四百六十六章 天龙八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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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德三年,大宋灭后蜀,王全斌请乘势取滇,赵匡胤以玉斧划大渡河曰“此外非吾有也”,以河为界,不征大理。


    “宋挥玉斧”这个典故虽然在正史中并没有详细记载,却在民间流传甚广,逐渐使其成为大宋对西南国策的象征。


    虽说这只是一个传言,但要是细细想来,这其中未尝没有道理。


    宋朝立国之初,北方辽人虎踞燕云,常常南下打草谷,边患深重,致使其国力、军力不得不聚焦在北疆,实在难以分兵远赴西南这蛮荒之地。


    而且,大理所处的云贵高原群山联绵、江河纵横,更有瘴气弥漫的热带雨林阻隔,宋军以步兵为主,既不擅山地作战,粮草转运也极为艰难,百里路程便可能损耗过半,征服成本高得离谱。


    而大理国虽偏安西南,却政权稳固、武备齐整,更熟悉地形可凭险据守。


    退一步说,即便大宋能侥幸攻克大理,后续治理也是难题——当地民族众多、习俗迥异,叛服无常,需常年派驻重兵、耗费巨额粮饷安抚管控。


    还有就是,大理以山地农业和畜牧业为主的经济结构,短期内难以给大宋带来可观赋税,统治收益远不抵长期投入。


    大宋建国之初,奉行的便是“守内虚外”的国策,其核心要务是稳固内部统治、消化新平定的后蜀等疆土,防范藩镇割据重演,对开疆拓土本就持谨慎态度。


    而大理又始终对大宋保持恭顺,主动通使纳贡,双方通过茶马古道开展贸易,大宋可稳定获取急需的战马、药材,大理则吸纳中原丝绸、瓷器与文化,这种互利共赢的和平关系,远比耗时耗力的征服与统治更为划算。


    大渡河还是天然的地理屏障,更让双方形成了自然的缓冲地带,既避免了西南边境的战乱,也让大宋得以专心应对北方核心威胁,实为理性权衡后的最优选择。


    此外,当初大唐征南诏,耗空国力,终酿祸乱、折损无数,最终埋下安史之乱的隐患,正是大宋引以为戒的前车之鉴,不愿重蹈覆辙。


    所以,赵匡胤以大渡河为天然屏障,与大理划界而治,既免去西南征战之苦,亦能借茶马古道互通有无,换取边境安宁。


    说句题外话,在后世看来,云南之所以必取,是基于“守江必守第聂伯河的军事定律”。即,假如我们现在定鼎华北,那么必取山西,因为万一里面冒出一个李存勖呢?


    有了山西,则必取关中,防止出来一个宇文泰。


    有了关中,必取汉中,防止出来一个刘邦。


    有了汉中,必取四川,防止出来一个诸葛亮。


    有了四川,虽然不知道还会出来些什么东西,但把云南取了,总是放心些。


    这个逻辑在蒙古人南下时得到了印证。


    但在这个时代以前,中原政权吃一块地方是要看成本的,要能种田,还不能太零碎,还要便于管理,还要有可供大军通行的交通线路,保障后勤,当地的基本盘还要有汉化的基础,不能是纯夷狄,不能已经有非常根深蒂固的本土身份认同。


    这些在这个时期的云南,都够呛能有。


    所以,赵匡胤才没要云南,将这些视作边角料。


    ——在赵匡胤以前的皇帝也多数如此。


    此后小二百年间,大宋与大理无大规模战事,大理奉宋为正朔,岁岁朝贡,大宋稳得西南边地太平,得以专心应对北方威胁。


    从结果上来看,如果“宋挥玉斧”是真的,虽然可以看出来赵匡胤骨子里的小家子气,但也不失为会取舍。


    不过这也造成了整个宋朝的保守。


    从皇帝到大臣,都在赵匡胤画的圈子里面活动,他们最大的野心也不过就是收复燕云十六州,拥有一个相对安稳的北疆,再无开拓万里疆土、囊括四海之雄心。


    朝堂之上,凡有议及拓土开疆者,无论西南大理、南方交趾,皆会被引“宋挥玉斧”之例,以唐征南诏之祸、西南治理之难驳斥。


    久而久之,保守之风浸骨,安于现状成了大宋君臣的共识。


    而北疆“燕云十六州”成了宋朝历代帝王与朝臣心中唯一的执念,所有的军力财力、谋划筹算,皆围绕此一隅之地打转,目光所及,不出长城内外,全然忘了天下之大,尚有万里海疆、南疆沃土可图。


    于是宋朝一直都是,举国之力皆困于北境防御,岁岁养兵百万,却多为守御之师,少了开疆拓土的锐勇之气。


    朝中重臣,要么醉心于内部维稳,恪守守内虚外国策,严防藩镇再现;要么汲汲于与辽夏议和,以岁币换太平,将苟安视为良策。


    偶有主战之臣,所求也不过是收复“燕云十六州”、固北疆,无人敢越赵匡胤划定的疆界雷池半步,更无人敢想南下收服中南半岛、西拓西域、南控南洋。


    所谓求上得其中,求中得其下。


    宋朝的历任君臣一心只求收复“燕云十六州”、安稳北疆这一中策,到头来却连这念想都难以成真。


    历史上,燕云之地迁延数代不得复,辽人未灭,金人又起,北疆烽火连年不休,岁岁输银纳绢,反倒耗空了国库,最后也是因为想要收复“燕云十六州”,赵佶联金灭辽,导致靖康之耻,北宋灭亡。


    另外,因为没有开拓之心,大宋水军虽有当世最强的根基,却始终困于近海,不曾南下经略南洋,任由李朝、占城、高棉、三佛齐、蒲甘等中南半岛上的小国割据海上要道,坐收贸易之利。中南半岛沃野千里、商贸繁盛,大宋也只能装着视而不见,白白错失一块能赚大钱的宝地。


    这般保守之风代代相传,从赵匡胤开始,历代宋朝的君臣皆在画地为牢,格局愈渐狭隘,锐气尽失。


    结果,宋朝始终都是守成有余,而开拓不足;安内有余,而攘外无力。纵有富庶国力、繁华市井,终究难逃被动挨打的宿命,空有万里江山,却无守护之力,最终落得半壁江山沦丧、偏安江南的结局。


    想来这都是“赵匡胤当年玉斧一划”埋下的保守之祸。


    直至赵俣临朝,大宋百年积弊的保守沉疴,方得一朝破局。


    他以铁腕打破“赵匡胤玉斧划下的疆界”桎梏,摒弃朝堂上下困守北疆、苟安一隅的迂腐旧念,昔日君臣奉为圭臬的疆界雷池,在他眼中不过是赵匡胤因时势所限的权宜之计,而非永世不可逾越的铁律,唐征南诏之祸是前车之鉴,却非困死大宋手脚的枷锁,西南瘴疠、南疆险远,亦非止步不前的借口。


    赵俣深知,越守越弱,越求安越不得安,所以,他力排众议,弃了赵匡胤建立的保守之道,致力于开疆拓土,将大宋变得空前的庞大。


    如今,只剩下大理国,只要宋军打过大渡河,赵俣就彻底打破了赵匡胤当初“宋挥玉斧”的禁锢。


    值得一提的是,赵俣之所以要收复云南,除了“领土完整情结”以外,也因为赵俣知道,元世祖忽必烈在历史上首创了一条从塞外经川西抵达云南,再从云南转攻农业文明核心地带的军事路线,这让赵俣意识到云南的战略价值,即云南有事,就是中原有事。


    由于赵俣已经打下来了整个中南半岛,如今大理国就像一根钉子一样楔在大宋的腹地,而且,根据张纯和李琳的指出,也让大宋的一众大臣意识到,大理是能够威胁到大宋的安稳的,所以,这次赵俣要打大理,大宋上下难得的全都支持赵俣的决定,没有人再跟赵俣唱反调了。


    基于目前的形势,所有人都认为,大理有可能不战而降,毕竟如今大宋基本平定天下,只剩大理这一隅之地。


    于是,赵俣便派使臣去出使大理,跟段正严君臣说,若归附,则赐云南王抬头,许其家及大理贵族来北京择一地居住。


    不想,大理段氏却不动如山,拥兵五万,盘踞于洱海祖地,以武拒统,又动员国内青壮拿起武器保家卫国。


    在国内大臣的出谋划策下,大理皇帝段正严,还给赵俣写信,说:


    自古用兵取天下,改朝换代,固乃常事。


    然大宋军纪实劣!


    昔年平定方腊之乱,肆戮江南,死者数百万,掠妇女,毁农桑,坏田畴。


    吾固未信,然众口相传,积疑生畏,是以逡巡不前,未敢遽附。


    大理自古遐荒绝徼,历代王师莫能尽服。


    秦汉之时,始通中夏,不过遣使往还,无辟土之实;诸葛武侯南征,未留镇兵,而诸夷自服;至唐,发甲士十二万征南诏,竟至全军覆没,徒留祸乱……


    段正严只用了三句话就把此前大理和中原政权的关系给浓缩完了。


    秦灭六国统一华夏,但因寿命太短,对云南的开发经略止步于“五尺道”;


    汉武帝为打通云印度的道路,也派出过使者前往云南,但受制于当地部落的阻挠,止步于昆明;


    至于诸葛亮,不留镇兵和唐调十二万之师这组对比,段正严是想告诉赵俣,假如陛下学诸葛亮,只是过来撒播一下王化,帮助我们农业生产,优化一下我们的管理制度,而不把军队这种暴力机器开进来的话,那么你好我好大家好,你要对其他人作战,我们大理国非常乐意出兵出力;但若你们想学唐朝,发兵来硬的话,当年大唐剑南节度使鲜于仲通兵败洱海,十二万大军死伤八万就是下场。


    段正严接着说:


    “我大理段氏,起自唐天宝之战。先祖段俭魏大败唐军,为南诏国立下赫赫战功,蒙阁罗凤擢授清平官。传六世至先祖段思平,为通海节度使,统辖一方。后联合高方、董伽罗灭大义宁国,定都羊苴咩城,建立大理国。至今三百七十余载,段氏以近四百年经营,方得此一方水土。“


    “今陛下欲以兵戈相加,大理虽小,然上下一心,军民同仇敌忾。若陛下执意用兵,大理必倾国相抗,纵玉石俱焚,亦在所不辞!“


    随后,段正严语气一转,放低姿态,再说:


    “臣大理段氏,愿举国归命,世守滇疆,为大宋藩篱。恳请陛下册臣为云南王,以续段氏宗祠。臣深信上国威德并著,必不妄加兵革,俯垂恩允,赐臣世禄。礼器方物皆已整备,伏候诏命,星夜入朝,稽首受封,伏惟陛下圣裁!”


    段正严的这封信,可以说是软硬兼施,不卑不亢,也半点都没有无条件投降的意思,只想他段氏世代镇守大理国,成为大宋的藩属国。


    见此,赵俣根本就没回段正严信。


    见赵俣没回他信,段正严又给赵俣写了一封信,他在信上说:


    “陛下未赐回谕,莫非大宋欲加兵大理乎?


    我大理之民,鸟杂犷悍,最难调化,境内万山连绵,一山一俗,一语一方音,好恶各殊,陛下纵使凭武取之,敢问何以治之?


    昔汉武帝弃先王之道,对我滇地滥用干戈,致海内虚耗,得不偿失;唐玄宗不忍夷边小忿,兴师伐我,非但全军覆没,更令蜀地、交趾连年受祸,为中土大患。由此观之,得天下岂独恃兵威哉?


    窃以为,莫若两国歃血为盟,各安其境,共享太平,岂不美哉?若我段氏日后有不忠不义之举,陛下再兴师问罪,亦未为晚。


    更敬告陛下:大宋之兵,长于平原驰战,我大理乃穷山恶水之地,君师若来,必受野宿暴露之劳、他乡流徙之苦,况南疆瘴毒日炽,疫疠易兴,万一师老粮绝,未胜我大理,反为天下笑矣!


    伏望陛下明察裁决,谨此布达。”


    赵俣看完段正严的第二封信,冷冷一笑,心道:“好你个段誉,竟敢这么跟朕说话,好好好,看朕活捉了你以后,不把你的王语嫣、木婉清、钟灵儿全都抢过来!”


    想了想,赵俣提起笔,给段正严写了一封回信,在信上跟这位《天龙八部》中的男主角的原型“讲了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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