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故事总会发展到这样的结局。
永远都是布鲁斯和蝙蝠侠的故事。
我是狂笑之蝠，我知道这一切。
我终於走到了笑话的结尾，就像脱口秀演员站在台上，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讲出那个能让所有人哄堂大笑的笑话。
告诉我，我还有什麽可以失去？我还有什麽可以追求？
在虚度了如此之久的人生之後，当我通过小丑病毒看到真相，知道所有的生活只不过是重复，知道所有的苦痛永远不会终结，那除了纵声狂笑之外，告诉我，我还有什麽可做的？
「你会完蛋的。」
我是狂笑之蝠，我这麽告诉蝙蝠侠之龙，又像是在告诉过去的自己。
狂笑之蝠扭过头，看着那个从自己身上长出来的蝙蝠侠之龙，他知道这是因为蝙蝠侠之龙在量子蝙蝠中所占据的份额在作祟。
然而从很早之前，量子蝙蝠就已经是狂笑之蝠的囊中之物了，所以他快速的压制住了蝙蝠侠之龙对於量子蝙蝠的控制。
帕佩图阿终於绝望了。她原本还寄希望於蝙蝠侠之龙能在对量子蝙蝠的控制权上压制狂笑之蝠，给她制造机会呢——————
但一切成空。
「不！不！」
她拼命的努力思考着。还有什麽其他的突破口，她确实找到了，她在量子蝙蝠力量当中躲开狂笑之蝠意志的监测，找到了蝙蝠侠之龙控制的那一部分。
她努力的靠过去，以为蝙蝠侠之龙会出手，令她和狂笑之蝠能够分庭抗礼，但在感知之中，她只得到了蝙蝠侠之龙居高临下，带着微微蔑视的眼神。
白痴，白痴！你以为狂笑之蝠在击溃了我之後，你还能有什麽好吗？
帕佩图阿想不通蝙蝠侠之龙是怎麽想的，他也没有机会再想了，他将化为凝固在松脂中的琥珀，永远的被封印在超时间流的过去，就像。曾经被困在超时间流过去的视差魔哈尔等诸多曾经差点毁灭DC多元宇宙的危险角色一样。
时过境迁，帕佩图阿会像帝君，高斯这些角色一样被人遗忘，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她平静了下来。
「这个世界会毁灭。我的那些同族会将我连同你们这些错误的造物一起摧毁。」
她宣布这是事实，像是一个高贵的女王，但没有人理她。
她尽可能的给狂笑之蝠造成了阻碍，仓促之间将她吞下的狂笑之蝠会受到反噬，会消化不良，但最终，这一切仅此而已了。
这就是你的终末。
直到狂笑之蝠的脑袋彻底替代帕佩图阿占据这身体的前一刻，创造多元宇宙的女王都骄傲的昂着自己的头颅————
但正如她自己所恐惧和所有人都知道的：
不会再有人记得他，创世之神。就应该在。创造世界之後黯然退场，而不是妄想。永远主宰自己所创造的一切————
但无论她曾经做过什麽也好，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帕佩图阿————剧终。
「你瞧。那麽久了，我其实从来没跟你说过，我一直不怎麽喜欢你。」
陈韬听到狂笑之蝠的声音。
「你甚至不能说是一个蝙蝠侠，你就是一个饭制的蝙蝠侠，明白吗？你和那些蝙蝠侠模仿者的唯一区别，只不过是他们戴着曲棍球面具，而你却有着什麽通过时空穿梭自己给自己赋予的超能力。」
狂笑之蝠说道：「你知道一个笑话最幽默的地方就在於铺垫，铺垫，明白吗？铺垫使得笑话有趣，故事引人入胜一」
他那麽絮絮叨叨的说道：「但你没有铺垫，你没有犯罪巷，没有那些学艺，没有影武者联盟，你从未反覆叩问自己，你只是一个盗窃了量子蝙蝠力量的人，然後向着未来的自己许了个愿，就拥有了普通蝙蝠侠所没有的超能力，然後看了两本漫画，就开始假装自己是蝙蝠侠。」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但你从来不是蝙蝠侠。」
狂笑之蝠没有等到蝙蝠侠之龙的回答。
他沉默，仿佛不屑於回答般的沉默。
「呵。」
狂笑之蝠也不说话了，他的神色重新平静下来。
「虚空之手，我最亲爱的盟友，麻烦你帮助我拖住一下蝙蝠侠之龙。」
他说道：「下一个就是曼哈顿博士。」
陈韬看着虚空之手挡在自己的面前。
他已经猜到了狂笑之蝠要做些什麽。
他最後叹了口气，看着虚空之手：「你确定现在要这麽做？」
「很显然。」
狂笑之蝠说道。
帕佩图阿在他的体内进行着最後的挣紮，用实际行动证明着自己的难以消化。
「我确实不是蝙蝠侠，布鲁斯。」
然後狂笑听到蝙蝠侠之龙说道。
这似乎是蝙蝠侠之龙第1次公开承认自己不是蝙蝠侠。
「我只是做了一个成为蝙蝠侠的梦————但蝙蝠侠又何尝不是8岁男孩布鲁斯的梦呢？」
他看着狂笑之蝠。
「但只要活着，狂笑之蝠————」
他慢慢的说道：「梦就是不会终结的，是这样没错吧。」
狂笑没有回答。
「如果你不打算做梦了的话用我的梦来强迫你，似乎也是个选择。」
他听到蝙蝠侠之龙说道：「如果你已经做好了和我对抗的准备，那麽应当也有觉悟了吧。」
「对。」狂笑露出笑容。
「那麽好吧，我们都应该开始行动了，对吗？」
陈韬说道。
「对。」
「好的。」
狂笑，做出要离开的动作，而陈韬也将目光转向虚空之手，吸引着对方的注意力。
他一点都不怀疑自己的判断，虚空之手一点都不了解狂笑之蝠，或者说不了解蝙蝠侠，蝙蝠侠除非有万全的把握，否则绝不会与其他角色约架，而只要约架，就一定会赢。
而如果现在的狂笑之蝠想要在与曼哈顿博士的约架当中达成必赢的话，那麽前提条件就是将蝙蝠侠之龙，虚空之手和帕佩图阿全部吞进肚子里消化。
所以现在，连虚空之手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局面已经从结盟对抗蝙蝠侠之龙变成了两虎相争，先把坐山观虎斗的咬死。
这可是蝙蝠侠之间互相打的机锋————他又怎麽可能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