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裴执也面无表情。


    卞染被甩得头晕,揉着脑袋道,“也哥,我有点晕车,要不,今天算了吧?”


    主要是怕。


    去年冬,她顺道送个男同事去机场,赶巧被裴执也撞见了,直接把她做到撕裂,静养了三天。


    这次可是误会她相亲!


    后果她都不敢想……


    裴执也看透她那点小九九,长眸一沉:“车里还是上去,你自己选。”


    卞染脸一僵。


    这可是小区门口,白天,时不时有人经过。


    她可不想去抖大哥上丢人。


    “也哥,我……”卞染美眸轻颤,好声好气地商量。


    “不遵守规则?”裴执也直接打断。


    “也哥,我真的不舒服。”


    卞染声儿蔫蔫的。


    裴执也睨过来。


    小女人脸色微白,眉头轻皱,确实是不舒服。


    心软了一瞬。


    可一想到她以后也会跟今天一样去相亲,心底那股狂躁根本压不住。


    “那在车上吧。”


    裴执也擅自拍板,欺身过来,修长的手指开始兴风作浪。


    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不过分把钟,卞染就小脸潮红,媚眼如丝,理智却让她紧咬着唇,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身子比嘴诚实。”


    裴执野说着,恶劣地加大力道。


    卞染终于受不住,嘤咛出声。


    车外正好有人路过,驻足几秒,又一脸厌嫌的快速离开。


    不会被发现了吧!


    卞染一个惊缩,主动环上裴执也的脖颈,小小声撒娇认错道:“也哥,我错了,不应该替魏婧去相亲的,你别生气了……”


    讨好的模样让裴执也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些许填充,眉眼回暖。


    卞染主动认错,哪怕现实还是床上,这都是头一回。


    心底那股郁结之气散了不少,欲也真的起来了。


    “去后座。”


    说着,把她撅起来往后座推。


    “不行!不能在这儿……”


    “听话!”裴执也在后面重重拍了一掌。


    卞染吃痛,气性也来了:“裴执也,你吃醋了就直说!”


    不然整这死出干嘛?


    只是他曾经严肃地规定过:“卞染,别对我有超出炮友的举动,不然就结束关系。”


    她铭记于心,本不想捅破。


    可眼下这男人有点过火了!


    裴执也默了一息默了三秒,才冷冷道:“卞染,你自己爱多想可以,别说出来恶心我!”


    卞染漂亮的瞳孔缩了一下,眼一酸,声音大了些:“那你这是在干嘛呢?惩罚我吗?”


    说着,拉盖好衣物,爬过去开门。


    这女人,不惩戒根本不会长记性。


    裴执也解开皮带,一声不吭地将人拉了回来。


    卞染毫无防备,激得头高高仰起,细腻白皙的脖颈绷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缓过气来后,卞染挣扎着往前爬,却被裴执也死死钉住。


    气得回头骂道:“裴执也,你这是在强迫我?还是惩罚我?!”


    前面她够低姿态了吧?


    可这人非得在这做,分明就是存心羞辱她,践踏她的底线!


    就算只是炮友,她也是有尊严的炮友!


    裴执也抬眸。


    小女人双眸清明,泛红带泪。


    他立马退出来,抽了纸巾把俩人清理干净,坐好。


    “今天周日,我想做,仅此而已。”


    裴执也说完,长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卞染,平静坦荡。


    确实一副只是想做的贱样。


    卞染的火气忽然就泄了。


    也是。


    裴执也恐婚厌女,怎么可能因为误会她去相亲就拈酸吃醋?


    她特别,仅仅是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而已。


    既如此,那就做嘛。


    有得用就用,根本不需要委屈自己。


    “行,上去做!”


    “现在不想了。”


    裴执也打火,发车。


    “……”


    卞染懒得再说一个字。


    裴执也带着她到附近的药店买了茶苯海明和薄荷糖,上车后递给她:“先把药吃了。”


    “这是水。”又把粉兔子的保温杯递过来。


    裴执也一直在车上给她备着个保温杯,每天换热水。


    卞染眼神闪了闪。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一贯作风。


    但真的有被抚慰到,已经快气不起来……


    吃完药,头晕缓解了不少。


    “你回老宅还是青园公寓?”


    裴执也扶着方向盘,淡声问她。


    卞染的目光从裴执也刀刻的五官流连到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上,鬼使神差道:“去香榭里。”


    裴执也眸色一暗。


    一进门,干柴烈火便开始剧烈燃烧。


    直到换了第六次床单,裴执也才肯放过她。


    卞染哭得喉咙沙哑,眼睛红肿,他一下去,倒头就睡了。


    裴执也冲洗后,打来温水细细给她清理干净,才开始打扫凌乱的战卧室。


    忙完,准备走。


    卞染嘤宁一声,糯叽叽的梦呓一句:“哥哥,别走……”


    裴执也浑身一软,想也没想就钻进被窝,一把将娇小的小女人捞进怀里抱紧,顿感浑身舒坦。


    再次睁眼,恐怖的周一来了!


    卞染看到身上软糯道粉兔睡衣,嘴角勾了勾,身心都美滋滋。


    不愧是实干家,从来不搞虚的那一套。


    刚直起腰,身后便传来裴执也低哑的声音:“别动!”


    卞染挑了挑眉,挺难得。


    以往要么做完就走,要么去书房处理公务,和她相拥而眠到天亮的次数,也就三个手指头。


    “再睡会儿……”


    裴执也一把将人捞回怀里,大手一下一下地轻柔着她的黑发。


    像是在摸心爱的小猫。


    “不行,我还要上班……”


    卞染推他滚烫的胸膛。


    裴执也睁眼,长眸里多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好好休息,嗯?”


    声音低低的,尾音上挑,说完还吻了吻她的额头。


    霸道中带着一股欲。


    卞染很受用,心似乎被填满了。


    粉唇一勾,手抚上男人精壮的腰,开始往下探。


    裴执也本就没够,立马把她按在身下……


    第二天,卞染一进诊室,魏婧就顶着黑眼圈苦哈哈的酸起来。


    “哎哟!卞主任来啦?一看就是被滋润过度,不像我,帮某人接诊了所有病号,眼都快熬瞎了!”


    嘴抱怨,手却给她递来一套昂贵的按摩仪。


    卞染接过,斜着眼问:“这是你应得的,说吧,昨天为啥放我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