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隐爱三年我腻了,揣崽死遁他哭哭? > 第六章 越说越离谱
    也哥:【我想做。】


    一看时间,00:00。


    正好周日。


    卞染给气笑了,这男人挺会掐点的。


    就跟专门等着似的。


    【累了,我要睡觉。】


    卞染真的不想,拿了包,开门准备走。


    一只大手忽然伸过来!


    骨节修长,腕间的昂贵腕表在夜里闪着幽篮的光。


    “上去。”


    裴执也直喘粗气,赤着脚。


    “上去干嘛?”


    “今天周日,我要做。”


    “技术太烂了,不舒服。”


    卞染打蛇打七寸。


    裴执也气笑了。


    哪次她没舒服透?


    “那谁技术好?秦士培吗?”


    这男人真是,越说越离谱


    卞染气得脸红声颤:“我的一血沾谁牙签儿上了你没数?裴执也,你真没意思!”


    说完转身要走。


    裴执也从身后一把箍住她的腰,贴着耳朵冷声问:“我没意思,秦士培就有意思了?”


    没完没了的。


    卞染受不了了,泥人还有三分气呢!


    “放手,我要回家!”


    说着去抠他的手。


    “上去!”裴执也纹丝不动。


    “我不!”


    “再说一边?”男人的声色冷了下来。


    “就不就不就不!”


    卞染耍起了小脾气。


    突然对着裴执也的牛子一个后踢!


    裴执也眼疾手快地躲开,立马松开对她的桎梏。


    卞染撒腿就跑。


    可没跑两步,就被人拦腰一抱,扛到肩上。


    “裴执也!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卞染挥着拳头砸他的背。


    男人不为所动,像是扛着个轻飘飘的芭比娃娃,径直上了二楼。


    “快放我下来!”


    “我不想跟你做!”


    “裴执也!”


    “想被奶奶听到,你就继续嚷。”


    卞染立刻噤声。


    一进门,裴执也就将人扔到沙发上。


    卞染被弹了两下,晕头转向的。


    视角刚定,裴执也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神颜就放大在眼前,瞳仁里窜着一团烈火。


    卞染下意识后退。


    却被男人一把掐住细脖,鼻尖凑过来碰上她的。


    撕着黄裙,低哑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因为秦士培在?”


    “上手术调静音,忘记调回来了……”


    卞染头大。


    “那狗多多呢?怎么回事?”


    裴执也不依不饶。


    把人一折,重重坐下。


    严丝合缝,连丝空气都挤不进去。


    就像一把钝刀,硬生生劈开她的身子,疼得她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裴执也存心给她教训。


    “不是和我说,只和未来老公养狗的?”


    “把秦士培当老公了?”


    “你怎么敢啊卞染!”


    每说一句便加重力道,存心修理她。


    卞染被折磨得呼吸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想好再说,嗯?”


    男人终于停下来,音色上挑,低沉危险。


    卞染终于缓过气来了。


    裴执也不发癫,心难受。


    发了,她身遭罪。


    净爱打着炮友的名义在床上磋磨她,问些送命题。


    “也哥买一只给我养,好不好?”


    送命题怎么答都死,不如捋捋他的毛。


    小女人美眸含雾,声音低柔娇媚。


    裴执也很受用。


    “只准养我的。”


    卞染继续捋毛,“好,只养也哥的……”


    裴执也终于不吱声了,严丝合缝的把她抱起来,朝健身房走。


    “去那干嘛?”


    那么多器材,裴执也的折腾劲儿,她怕。


    “隔音。”


    为了和她尝试不同,他特意加的隔音板。


    不然俩人疯起来,得社死。


    直到最后


    地毯湿了。


    地板湿了。


    就跑步机都没能幸免……


    结束前,裴执也掐着她的脖逼问:“舒服了?”


    卞染快乐得大脑一片混沌,本能答道:“舒服……”


    战斗结束,裴执也打扫完战场,俩人相拥睡去……


    —


    裴奶奶打了几天针,血压已经正常。


    裴执也和卞染也迅速投入到工作中。


    周四她早班。


    第一个患者是复诊的。


    “卞医生,我叫李爱菊,昨晚特意在后台问过您的班。”


    卞染抬眸,原来是那个不对劲的患者。


    女子30上下,身材僵瘦,脸色蜡黄,粉色外套和牛仔裤洗得发白。


    一看就是在底层家庭里讨生活的自卑女性。


    “有什么不舒服吗?”


    “我……”


    李爱菊刚吐出一个字,一个老太太推门擅自推门闯进来,指着卞染就骂:“就是你!故意害死我孙子!”


    卞染一怔。


    得,来个颠婆。


    她没有理会,转头调出李爱菊的就医档案。


    近一年流产引产6次!


    按时间推断,几乎是这月流,下月就怀。


    最近一次手术是两个月前,保胎失败引产,术中大出血,摘除子宫。


    她是主治加主刀。


    这分明是拿命要娃。


    卞染抿抿唇,把电脑转过去,指着屏幕上的黑字:“老太太,病历上明确标注患者本身有严重宫腔粘连、免疫问题,我们已尽最大努力保胎了……”


    “胡说!”


    老太太激动得唾沫横飞,“我媳妇好不容易怀上的孙子,你就是嫉妒!故意让我孙子胎死腹中!”


    卞染直接气笑了。


    愚昧无知,还横。


    “如果您觉得我们流程有问题,尽管找卫健委。”


    “哼!不管找到那里!都是你的问题!你得陪我一个孙子!”


    老太太骂完,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走了。


    “妈……”李爱菊唯唯诺诺的喊了一句,想劝。


    “滚!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的东西!”


    卞染淡淡地看了俩人一眼,把电脑转回来,继续喊下一位。


    可人患者刚进门,老太太就冲过赶人,还扯着大嗓门喊:“她医术不精,害死了我孙子!小心你的孩子也着了道!”


    一连几次都这样。


    病人虽不信,但都不想惹事上身,最后统一站在诊室外,不敢再进门了。


    老太太更是越闹越凶,直接站在诊室门口哭喊:“大家快来看啊!卞医生伤天害理啊!害死我孙子!”


    “希望老天开开眼!劈了这个狼心狗肺的狗医生!”


    卞染往后一靠,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老太太闹。


    不一会儿,妇产科就拢来许多看热闹的人。


    隔壁诊室里,魏婧先是打电话叫了保安,再联系了秦士培。


    最后,魏婧给卞染发了条微信:【染姐,要不要跟你家炮哥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