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隐爱三年我腻了,揣崽死遁他哭哭? > 第五章 别说出来恶心我
    秦士培一毕业,家里立马安排他去美国硕博连读。


    卞染想离父母近些,俩人因此分道扬镳。


    她当时问他:“你想好了?我卞染可从来不吃回头草!”


    秦士培红了眼,却依旧重重的点头。


    前途和她,他要前途。


    从那一刻起,她和秦士培注定这辈子都不可能……


    菜一上桌,辣子鸡丁,三杯鸡,口水钵钵鸡。


    全是卞染爱吃的。


    “谢谢师哥。”卞染笑笑,拿起筷子开炫。


    秦士培递过来一杯美汁源,她吃辣子鸡丁的标配。


    “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卞染一遇到好吃的就猴急,他总这样宠溺的劝。


    那时的卞染会抬头对着她娇笑。


    现在的卞染,只淡淡道了一声:“谢谢提醒。”


    客气又疏离。


    秦士培倒是不气馁,只要卞染单身,他就有把握再追回来。


    “师妹一个人吗?”


    卞染塞了块辣子鸡,点点头


    秦士培一喜。


    “不打算找男人了,都是为了前途抛妻弃子的玩意儿。”


    卞染被试探烦了,索性甩个回旋镖,一次性把话说死,免得麻烦。


    秦士培燥得慌,低下头,老实了。


    —


    裴执也知道卞染加班,陪着奶奶在老宅等。


    直到下午四点半。


    裴奶奶一脚踢过来:“鳖孙,快去接染染!她做手术够累了,再开车我不放心。”


    裴执也捏了捏眉心。


    他一宿没睡,好像比那女人强不到哪去。


    但还是起身出门。


    千亿总裁又怎样?还不是不敢忤逆老来宝。


    裴执也没接到人,打电话也没人接。


    一打听,人家一点多就下手术了。


    卞染的朋友圈单调干净,应该是和魏婧逛吃去了。


    裴执也决定回老宅继续等。


    车刚启动,向裁来电话了。


    说是和客户在水云间谈业务,让他过去露个面,顺便把字签了。


    裴执也刚进门,一眼就看到卞染。


    身上穿着他送的鹅黄收腰连衣裙,衬得皮肤雪白,粉唇娇嫩,扎眼得像朵招蜂引蝶的花。


    把死了多年的秦士培都招回来了。


    不知道儒雅的男人说了什么,小女人低头浅笑,眉眼弯弯,整个人都在发光。


    这是和他在一起从未有过的样子……


    裴执也双手插兜,骨指在兜里捏得咯吱作响。


    前任一回来,就高兴得连奶奶的针都忘了,这是想旧情复燃吗!


    裴执也冷着脸,大步走过去,就听秦士培说:“染染,多多还好吗?”


    “多多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


    男人冷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卞染立马抬眸。


    果不其然,狗男人正垮着脸冷睨着她,眼底含怒,好在灰色立领运动套装综合了不少锐气。


    卞染这才想起,她手术时把手机调静音忘记调回来了!


    完了,老腰不保!


    卞染夹着筷子,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秦士培抬眸的瞬间,警钟立马敲响。


    以前卞染喜欢的每个男明星,都和这个男人无限接近!


    “染染,你们……认识?”


    “我大哥!”


    秦士培放心不少,立马起身伸手:“原来是大哥,幸会幸会!我是秦士培,染染的同事!”


    裴执也眼皮都没动一下。


    只执着于刚才的话题:“卞染,多多是谁?”


    卞染不敢隐瞒,“我养的小土狗,捡的。”


    见秦士培还举着手,赶紧朝他挑挑眼。


    裴执也不动,只定定的盯着她。


    气氛顿时尴尬住。


    这时,向裁下来了。


    看到三人僵着,连笑带跑的过来,“老裴,你要走啊?”


    顺便又看向卞染,“染染,你吃好了吗?送下老裴呗?我喝酒了开不了车。”


    操作得这么明显,敢没吃好吗?


    卞染默默放下筷子,“吃好了,那我先送。”


    说完含歉看向秦士培,“师哥,不好意思啊,要不我给你叫个车?”


    秦士培温温笑着,“忙你的,不用管我。”


    “行,谢谢师哥!”


    目的达到,裴执也拔腿先走。


    径直去吧台把账给算了。


    黑卡一挥,故意大声道:“妹妹,以后想吃什么和大哥说,大哥请你。”


    卞染脸挂不住了,扯着男人的袖子赶紧走。


    秦士培也准备走。


    向裁赶紧上前,“你好,我是卞染大哥的发小,向裁。我司机马上来了,不急的话,搭我的车?”


    秦士培顿了顿,同意了,“多谢。”


    他刚从美国回来,还没来得及买代步车。


    车上,秦士培忍不住问:“向先生,他们是亲兄妹吗?”


    卞染看起来很怕那个男人,没有一点亲哥的亲昵,倒像是……被抓包的小娇妻!


    向裁眼珠一转,笑道,“不是,他姓裴,但青梅竹马,和亲的没差。”


    秦士培后槽牙一紧。


    人果然得相信第六感。


    向裁眼珠一转,不怕死地火上浇油。


    “你喜欢卞染的话,就大胆地试一下嘛!真男人,别怕挑战!”


    “嗯,我会的。”秦士培推推眼睛镜,坚定道。


    “祝你早日得偿所愿!”


    向裁侧到阴影里,嘴角顽劣一勾。


    老裴,就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了!


    —


    本以为裴执也会跟上次一样闹,结果人一路都在阖眼小憩。


    卞染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空了一下。


    看吧,人家确实不在乎。


    5点40,俩人回到老宅,顺利给裴奶奶打上针。


    老人家如愿见到俩人同归,高兴得精神头都好了不少。


    裴执也敷衍了几句,上楼。


    之后再没下来过。


    卞染趟在沙发上,打开医院后台,逐个回答患者问题。


    轮到最后一个时,皱了皱眉。


    【卞主任,您明天有班吗?】


    【主页有个人出诊信息,您可酌情选择。】


    【还是跟您确认一下比较妥妥当,您明天会去医院的对吧?】


    直觉告诉她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怕耽误患者挂号,卞染如实回答:【上午我在诊室,需要您去抢号。】


    弄完她看了眼手机。


    裴执也还是没找她。


    突然想起上次他说的话:“卞染,你自己爱多想可以,别说出来恶心我!”


    卞染开始有点呼吸困难,胸腔里酸意翻涌。


    是啊!


    人家早就说得明明白白。


    不要有任何超过关系外的举动,又怎会在乎她跟前任如何呢?


    就这样坐着发了会儿呆,正好针打完了。


    卞染收拾完,准备走。


    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