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玛的第二通电话比第一通来得更快。不是第二天，是当天晚上。林川刚把剑靠在床边准备睡下，电话铃就响了。他走过去接起来，听筒里传来布尔玛的声音，比上午更急。
“石碑上还有别的。”
“什么别的？”
“我解析了下面几行。上面写了一个名字——亚莫西。”
林川握着听筒的手紧了一下。“亚莫西？那个远古赛亚人？”
“你知道这个名字？”
“界王跟我提过。亚莫西是第一个变成超级赛亚人之神的赛亚人。在龙珠超的设定里，他是远古时期赛亚人一族的战士，第一个达到那个境界的人。”
“那和石碑上写的对得上。石碑上说亚莫西是‘第一个被选中的战士’，五个赛亚人把力量注入了他的身体，他变成了‘金色的神’。但石碑上没有写那五个赛亚人是谁。只写了他们的名字——一个叫达列斯，一个叫帕拉伽斯，一个叫布罗利。”
“布罗利？”
“对。你认识？”
林川沉默了几秒。布罗利，传说中的超级赛亚人，在龙珠超的剧场版里被纳入正史，是贝吉塔行星上幸存下来的赛亚人之一，天生拥有远超普通赛亚人的战斗力。但那是几十年后的事。石碑上提到的这个布罗利，应该是另一个时代的人。
“布罗利是赛亚人的名字。在赛亚人的语言里，意思是‘花椰菜’。”
“花椰菜？赛亚人的名字都是蔬菜？”
“差不多。卡卡罗特是胡萝卜。贝吉塔是蔬菜的统称。拉帝兹是萝卜。”
布尔玛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那你的名字呢？林川不是蔬菜。”
“我不是赛亚人名字。我是地球人名字。”
“行吧。还有，石碑上写了，那五个赛亚人不是随便选的。他们需要‘心怀正义’——原文写的是‘心无杂念，只为他人’。翻译过来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只为他人……那贝吉塔不行。他心里有杂念。”
“可能。但石碑上还写了一句——‘当第一个战士倒下时，第二个战士会站起来’。这句话我不太确定是什么意思。”
林川想了想。“可能是说，如果第一个变成神的人倒下了，还会有人继承他的力量。也可能说这件事不是一次性的，每隔一千年会重复一次。”
“都有可能。我把石碑的完整解析发到你的系统里了。你自己看吧。”
“好。”
电话挂断之后，林川坐在床边，打开系统面板。布尔玛发来的解析文件在背包里亮了一下，他点开，一行一行的古文字翻译出现在眼前。石碑的内容比他想象的更长。除了超级赛亚人之神的部分，还有一大段记载了亚莫西的战斗。他打败了一个叫“魔罗”的恶魔，但最后自己也被封印了。封印的地点写着“北方之星”。
“北方之星。那不就是贝吉塔去的地方？”
林川把文件从头看到尾，确认了最后一行字——“当五个赛亚人齐聚，金色的神将再次降临。他将面对比魔罗更强大的敌人。”
比魔罗更强大的敌人。
林川把面板关掉，靠在床头。界王神剑靠在床边，剑身上的金色光芒在黑暗中很淡。界王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比平时更轻。“你也看到了。”
“看到了。石碑上写的‘比魔罗更强大的敌人’是什么？”
“不知道。界王神当年只封印了魔罗。他没有提到过比魔罗更强的存在。但石碑是远古赛亚人写的，他们可能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
“那贝吉塔知道吗？”
“他还在解析。可能明天就会有新消息。”
林川闭上眼睛。他在脑子里把今天听到的所有信息重新串了一遍。贝吉塔在北边找到了石碑，石碑上写了超级赛亚人之神的传说，需要五个心怀正义的赛亚人才能触发。亚莫西是第一个。布罗利是其中之一。还有两个名字，达列斯和帕拉伽斯。这些名字他都在龙珠的设定里听过，但在这个世界里，他们可能还没出生，或者已经死了。
“界王。”
“在。”
“那五个赛亚人的名字里，有没有巴达克？”
“巴达克？”
“孙悟空他爸。”
界王沉默了一会儿。“石碑上没有写巴达克。但亚莫西是远古时代的人。巴达克是近代的。他们不在同一个时代。石碑上写的那五个人，都是亚莫西同时代的人。”
“所以他们都已经死了。”
“对。但传说不是一次性的。每隔一千年会重复。下一次重复的时候，就需要新的五个赛亚人。”
林川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每隔一千年重复一次。上一次是亚莫西。下一次，可能就是孙悟空。也可能是贝吉塔。也可能是他们两个人一起。他把手放在剑柄上。剑身的金色光芒在他触碰的瞬间亮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暗下去。他把剑收回背包旁边，躺下来，闭上眼睛。窗外，孙悟空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肉包子”，又继续睡了。林川听着他的呼吸声，慢慢地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