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 > 第704章 有灵气,为“漫漫满满漫”加三更!
    沈砚把帆布包挎在左肩,右臂揽着秦雪的腰,护着她慢慢下楼。


    秦雪虽然恢复得不错,但毕竟刚生完双胞胎,脚底下还有些发虚。田桂芳一个人抱着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走在最后头。


    三人缓步下楼,刚迈出大门,一阵凉风打着旋刮过来,沈砚赶紧侧身,用后背替秦雪挡住风口,顺手拉开车门。


    李敬山派来的小司机极有眼力见儿,见状赶紧跳下车,帮着田桂芳护住孩子,小心翼翼地送进后座,又回身替沈砚关好车门。


    车门一关,冷风被挡在外头,吉普车缓缓启动,驶出301医院的大门。


    车厢里透着股淡淡的汽油味,秦雪靠在后座的靠背上,偏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灰墙灰瓦、光秃秃的树杈,轻呼了一口气。


    “这几天在医院里,总觉得像做梦一样。”秦雪声音有些发飘,她回想起破水那天的夜里,难产时的凶险,再到后来林巧稚大夫出手保住的母子平安。


    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个孤苦伶仃的命,谁成想能遇到沈砚。


    沈砚伸手把她的手裹进掌心,“不是梦,马上就到家了,有田姨帮忙,咱们一家四口安安稳稳过日子。”


    秦雪反握住沈砚的手,声音很轻,“沈砚,你说咱们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好?这几天我翻来覆去地想,总觉得什么字都配不上他们。”


    沈砚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不急,我有个想法,等孩子满月了再说,咱们这几天先叫大宝二宝。”


    秦雪点点头,闭上眼养神。


    吉普车开得稳当,遇着路上的坑洼都会特意绕开,半个多钟头后,车子拐进南锣鼓巷。


    这会儿正是下午,胡同口聚集着不少晒太阳、纳鞋底的街坊。


    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开进来,人群哗啦一下散开,几个疯跑的半大小子也全贴在墙根底下。


    众人盯着那辆气派的军车,压着嗓子交头接耳。


    王瑞华手里捏着鞋底,眼睛都看直了,她拿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大妈,“怎么又来一辆?今天不是刚来一辆吗?”


    那大妈撇撇嘴,语气里透着股酸味,“这还用问,肯定是沈砚媳妇生完孩子回来了呗!你看看人家那排场,真够吓人的。”


    “这沈砚到底什么来头啊?”旁边一个大爷磕了磕手里的烟袋锅子,“他不是厨子吗,怎么媳妇生孩子还用上军车了,咱们南锣鼓巷这是要出龙了?”


    吉普车顺着胡同往里开,缓缓停在九十四号院门口。


    沈砚刚要推门,手上的动作一顿。


    透过车窗往外看,自家大门外竟然已经停着一辆吉普车,两辆军车首尾相接,把本就不宽的胡同堵得严严实实。


    一墙之隔的九十五号院。


    阎埠贵和刘海中正躲在大门后头,顺着门缝往外偷看。


    两人原本是发现沈家门口停了一辆吉普车,以为是沈砚回来了,在这看看什么情况,结果又来一辆。


    刘海中盯着那两副军牌,大气都不敢喘,他抬起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前两天他还做梦去沈家套近乎混了个一官半职,此刻却只觉得后背发凉,双腿直打摆子。


    “老、老阎……”刘海中压着嗓子,两只手死死抓着门框,“这沈砚,到底认识多少大人物啊?这阵仗,怕不是厂长来了都得站边上敬礼!”


    阎埠贵想起自己头两天的那个心思,原本他想着趁沈砚回来,让杨瑞华去道个喜,看看能不能帮着洗洗尿布,讨几个鸡蛋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现在一看这架势,就人家来往的那些人物,自己还是别往上凑了,别到时候听到点不该听的,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别看了,赶紧回屋!”阎埠贵一把拽住刘海中的袖子,往后退了两步,“以后沈家的事,少打听,少掺和,咱们惹不起!”


    刘海中连连点头,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白毛汗。两人各自咽了口唾沫,缩回院子里,连大门都插上了门栓。


    九十四号院门口。


    沈砚推门下车,看清站在门台阶上的人影,赶紧迎上前。


    来人穿着一身旧军装,披着军大衣,正是在红砖大院里那位视秦雪如己出的老领导,身旁还跟着警卫员小王。


    “老领导,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沈砚有些意外。


    老领导板起脸,指了指沈砚,“小雪生孩子这么大的事,你们捂得严严实实,连个信儿都不透,我这当长辈的,只能厚着脸皮自己找上门。”


    沈砚干笑两声,赶紧解释,“这不是怕打扰您休息嘛,本来打算等孩子满月了,直接和小雪抱着孩子去大院看您的,谁知道您消息这么灵通。”


    老领导摆摆手,没有真生气,她的目光越过沈砚,看向刚推开车门的吉普车,“行了,别在这儿杵着吹风了,赶紧让小雪和孩子进屋,产妇可不能见风。”


    沈砚应了一声,转身回到车旁,他把帆布包挎在肩上,从兜里掏出一盒没拆封的大前门,塞进司机的怀里。


    “兄弟,今天辛苦你了。”沈砚拍了拍司机的肩膀,道了声谢,“路上慢点开,替我向李老哥问好。”


    司机心里一热,没想到沈砚这么客气,他赶紧立正,冲沈砚敬了个礼,“保证把话带到!”说完,利落地上车离开。


    这边,田桂芳抱着两个襁褓下了车。


    老领导看着昔日的老战友,上前拉住田桂芳的手臂,打量了两眼。


    “桂芳啊,这几个月辛苦你了。”老领导声音有些感慨。


    田桂芳爽朗一笑,“老首长,您这话说的,我在小沈这儿一点都不辛苦,天天好吃好喝供着,您看我这脸都吃胖了一圈!”


    老领导被逗乐了,“小沈的手艺那是没得挑。走,进屋说。”


    一家人簇拥着秦雪进了院子。


    沈砚挑开正房的门帘,将秦雪扶进里屋,屋里早就烧了炕,热乎气扑面而来。


    沈砚把她安顿在炕上,又扯过两床厚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连个缝隙都没留。


    秦雪热得额头冒汗,伸手想解扣子,沈砚一把给她按住,“别动,捂出汗总比受风强。”


    田桂芳抱着孩子走过来,将两个襁褓小心翼翼地放进那个特意打制的婴儿床里。


    她仔细掖好被角,又拿手背试了试两个小家伙额头的温度,这才直起腰。


    老领导脱下军大衣递给小王,自己凑到婴儿床边。


    她弯着腰,看着床里那两个粉雕玉琢、睡得正香的小家伙,老二的眉眼像沈砚,透着股子沉稳;老大的轮廓像秦雪,漂亮得很。


    老领导的眼神柔和下来,她伸出手,想碰碰孩子的脸,又怕小孩子的皮肤嫩,刮疼了他们。


    “好,好啊……”老领导感叹道,“秦山泉下有知,看到他闺女有了这么好的归宿,还添了一对龙凤胎,也该安心了。”


    躺在外侧的老大突然睁开眼。小家伙没哭没闹,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两圈,盯着老领导看了几秒,小嘴一撇,冲着老领导吐了个奶泡。


    “哎哟!”老领导一下就精神了,她指着老大,转头看向田桂芳,“桂芳你看,这孩子不仅不怕生,还跟我打招呼呢!这俩孩子有灵气,太有灵气了!”


    老领导稀罕得根本挪不开眼,索性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婴儿床边,眼巴巴地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