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对了十多拳,同为炼皮二层,二人实力相差并不大,虽然阿鬼出招招招致命,但尽量也用过此等招式,是当时从秃鹫身上学到的。
比之阿鬼肯定差了不止一筹,但也足以让江陵凭着战斗经验见招拆招,不断缠斗了。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江陵那灌注了全身气劲的右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阿鬼的下颌骨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阿鬼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下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歪向了一侧,下颌骨被江陵那裹着玉色的拳头生生打断!
然而江陵并没有因为这点胜果而高兴。
他难以置信地看到,就在阿鬼脑袋后仰的瞬间,这人的身体竟然借着这股后仰的力道,右腿如同毒龙出洞般猛地向上撩起,直踢江陵的大腿。
没有丝毫停顿,没有任何痛觉反应。
江陵忍不住眯了眯眼。
他原本以为打断对方的下巴能争取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却没想到这台杀戮机器的“重启”速度快得令人发指。
生死关头,他猛地双腿向后一蹬,阿鬼的脚尖擦破了他大腿内侧的皮肉,带起一串血珠。
战斗,在这一刻彻底变了味道。
江陵此刻彻底确认,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怪物。
不管他到底是如何变成这样的,但是面对这样一个看上去没有痛觉、没有恐惧的“活死人”,任何精妙的武学招式、任何试探性的攻击,都是在浪费自己的体力。
想要让这台机器停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最原始、最野蛮、最血腥的方式,把他的“零件”一个一个地拆下来,把他的“齿轮”彻底砸碎!
于此同时,还要保存自己的体力。
江陵想到这里,九霄惊雷掌迎着阿鬼再次扑上来的身躯,狠狠地拍了上去。
又是几十招过去。
两人重重地砸在粗糙的硬木擂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这场死斗演变成了惨烈的地面肉搏。
阿鬼的左手死死掐住江陵的脖子,指甲深深嵌进江陵的皮肉里。而那张下巴满是鲜血的嘴,竟然像野兽一样张开,狠狠地咬向江陵的肩膀!
“嘶啦——”
江陵左肩上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被彻底撕碎,阿鬼那参差不齐的牙齿,竟然硬生生撕下了江陵一块血肉!
“呃——!”
剧烈的疼痛让江陵吸口冷气,但这股疼痛也彻底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凶性。
他左手并指如刀,不顾一切地戳向阿鬼那双灰白色的眼睛!
阿鬼虽然没有痛觉,但依然保留着保护视觉器官的本能。他下意识地偏过头,松开了咬住江陵肩膀的嘴。
就是这零点一秒的空隙!
江陵猛地弓起膝盖,重重地顶在阿鬼的后腰上,借着反作用力,硬生生从阿鬼的压制下翻滚了出来。
两人在满是鲜血和木刺的擂台上疯狂地翻滚、扭打。
江陵的拳头一次次砸在阿鬼的脸上,将他的鼻梁彻底砸塌,眼角砸裂,鲜血糊满了阿鬼整张脸。
而阿鬼的双手则像铁钩一样,在江陵的背上、胸前、手臂上疯狂地撕扯,扯下大片的皮肉。
擂台的木板已经被两人的鲜血彻底染红,变得湿滑无比。每一次发力,都会伴随着血肉摩擦声。
必须……废掉他的发力点!
江陵目光死死锁定了阿鬼那条正掐着自己脖子的左臂。
双手猛地扣住阿鬼的左手手腕,腰部猛然发力,整个身体向后仰倒,同时双腿如同铁钳般绞住阿鬼的左臂!
“咔吧——!”
伴随着骨骼断裂声,阿鬼的左臂肘关节被江陵硬生生反向折断!
森白的骨茬刺破了青灰色的皮肤,带着暗红色的鲜血暴露在空气中。
阿鬼的左臂瞬间失去了力量,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就在这剧烈的挣扎和翻滚中,阿鬼身上那件原本就破烂不堪的灰扑扑短褂,“嘶啦”一声,被彻底撕成了碎片,化作几缕破布挂在腰间。
刺眼的火光,毫无保留地打在了阿鬼赤裸的上半身上。
那是一具布满青紫色淤青、刀疤、以及各种诡异针孔的躯体。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侧胸膛,心脏正上方的位置。
那里,赫然印着一个暗红色的、巴掌大小的烙印。
那是一个诡异的图案。
一条生着三个脑袋的毒蛇,首尾相连,盘绕成一个扭曲的圆环。三个蛇头分别吐着信子,眼神阴毒地注视着三个不同的方向。
烙印深入皮肉,边缘呈现出一种陈年烧伤的焦黑色,周围的皮肤因为高温的破坏而形成了难看的增生组织。
擂台下方,距离最近的看台角落里。
殷尘手里正抓着一把带壳的花生,一边往嘴里扔,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台上的血肉横飞。
江陵这小子,平时看着挺斯文的,打起架来简直比野狗还疯……
殷尘想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了刚刚被撕碎衣服的阿鬼。
下一秒。
抛向半空中的那颗花生,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滚进了满是灰尘的缝隙里。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僵硬在了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阿鬼胸口那个的烙印。
“怎么会在这里……”
殷尘的嘴唇有些哆嗦,声音细若游丝,仿佛是在梦呓。
而此时,擂台上的死斗,已经到了分出胜负的最后一刻。
江陵根本没有注意到阿鬼胸口的烙印,他双目赤红,整个人也已经有些疯癫,只堪堪保存着最后一丝理智。
他强忍着浑身撕裂般的剧痛,猛地翻身跃起,双膝重重地压在阿鬼的胸口,将阿鬼死死钉在擂台上。
阿鬼仅剩的右手还在疯狂地挥舞,试图抓瞎江陵的眼睛。
江陵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将丹田内最后一丝被压榨出来的气劲,全部灌注于双臂之上。
“咔吧——!”
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闷的骨骼断裂声。
阿鬼的右腿,也硬生生被扭断!
阿鬼浑身鲜血淋漓,但那唇角却依旧勾起了一个弧度。
身体似乎还想要爬起,但终究还是做不到了,就那么被江陵压在身下,双眼直勾勾盯着前方。
“呼……呼……”
江陵松开手,整个人虚脱一般,仰面躺倒在满是鲜血和碎木屑的擂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衣服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碎布条。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赢了。
这和徐获的猜测相符,吃人玩家会保持吃人的本能,他思索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机打开,为了省电,昨天熄灯前他就关了机。
李赫晕乎乎的被人拖进了浴室,被人用粗糙的布在身上搓来搓去,仿佛连皮都脱了一层。
有些尸体不全,有些身体被压扁,还有些模样狰狞,死死的瞪着魏敏。
此言一出,不仅是周围的拘仙台执事愣住了,就连苏凡身后的众仙也愣住了。
田见天托着下巴说他年轻时见过真酒,若不是时间久了他也不至于想了这么久才想起来。昨夜寻他麻烦的是吞鬼,今天的却是官家人,这事说来有些奇怪。
那声音仿佛寻不到归处一般,缥缈无依,惆怅无比。因为得不到任何回音他便恼怒的抓起地上的石子朝向那无尽的黑暗处扔去,大声的咆哮着发泄着心头的怨气。
因为得到了医术传承,他现在百毒不侵,对一些药气味也很敏感。
主位上的男人神色晦暗地看着下首处的夏岚,两人之间的气氛简直可以用剑拔弩张来形容。
“一旦吃过人就要永远吃人,如果换了我,还不如死了的好!”刘佳道。
迈开了已经的步子继续朝着前面跑,突然看见几条蛇被卷在了空中下不来,把我吓坏了,猛的退了两步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等我看清了之后再一抬腿,发现腿陷在了沙子里头,根本就抬不起来了。
陆平、刘建、吴青、李武石几人一起围坐在亭中的石桌边,经过昨天晚上一顿休息,诸人都是精神饱满,准备论事了。
秦三告退去后也没回长安城,这时候城门想必已经关了。就去找自己的儿子秦勇。
不过,叶枫他们也没多想,转眼便不理绝无神与绝心之事,全力运气调息。因为他们从绝心的话中知道还有一个与绝无神一样对中原有狼子野心之人,他们接下来还有一场大战。
吃饱喝足后到了后院他便躺在摇椅上,还没闭上眼睛就见长孙秀带着珍娘走来。
古一诺深有忧色,照现在的战局来看,也许不等仙妖大战开启,妖灵之地的元气大伤,再加上历劫的仙尊,妖灵之地就有完全覆灭的可能。到那时候,界尊就算回归,此界已经毁于一旦了。
拐影消失,一道火星迸射而出。一把飞刀掉在地上,陆平终于出手。
现在这里是世界上最知名的航空港,每天都用众多的星船在这里起落,想要闯荡星海的年轻人,多年闯荡落寞而归的海贼,来到青海旅行的外星人,层出不穷。
几千里路,不过瞬间即到,连海平矗立在东吴市上空,心怀久久难以平静,人间一年,妖界百年,东吴市虽然离他离去之时只过了六年,他却在妖灵之地度过了将近千年时光。
一道人影由远及近,在海水与火红的天空之间飘飞而来,正是陈玄清。
正是因为如此,五行才会在上次与通天交换灵宝时十一品白莲与之相换,为的就是能够使他得到一件镇运至宝,免得到时候气运不济被原始老子合力所灭。使得众生少了那一份求道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