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一心求死,却成九州第一战神 > 第239章 水军操练,将心忐忑
    午后的浙州海岸,海风呼啸,浪涛拍岸,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楚骁端坐于岸边高台上,神色严肃,下方的海岸边,几乎所有军中将领悉数到齐——陈潼、韩勇、秦风、张诚、孙猛、刘莽、张横、韩强、廖成、赵山、路桥川、张文彦等人,分列两侧,神色恭敬,静静等候着水军操练开始。


    楚骁缓缓点头示意,身旁的路桥川立刻上前一步,高声传令:“水军操练,开始!”


    随着一声令下,海面之上瞬间沸腾起来。


    “调整船位!”


    “旗舰居中,斗舰分列!”的喊叫声此起彼伏,穿透海风,响彻海面。


    三百艘战船按等级迅速编组,旗舰高高竖起帅旗,居于阵列中央,船舷两侧的士兵手持长矛,齐声呐喊。


    斗舰、艨艟体型敦实,分列旗舰两侧,船上将士各司其职,有的奋力划桨,有的紧握兵器,神色肃穆;


    海鹘、走舸穿插其间,哨船则游弋在最外围。


    将士们各司其职,动作利落,按照预定指令,迅速调整船位,先是锚泊成一字长蛇阵,绵延数里,气势恢宏;转瞬之间,阵型变换,化作雁行阵,首尾呼应;片刻后,又切换成四方阵,严阵以待。


    紧接着,各式海战阵法轮番上演:旋罗阵启动,船队回旋缠绕,如一张巨大的罗网,将模拟敌船牢牢围困,中央战船合围核心,四周战船环伺警戒;


    交头阵展开,两队战船交错穿插,如利刃般切割敌阵;


    二龙出水阵启动,两翼战船顺势展开;


    最后,万派朝宗阵收尾,四面战船齐齐向中军靠拢,形成合围之势。


    阵法演练完毕,海战格斗操练随即开始。


    船上的士兵们手持长枪、大刀、钩镰,纵身跃出,在战船之间来回格斗;


    还有士兵凭借敏捷的身手,从一艘战船飞跳至另一艘战船,模拟擒杀“敌酋”。


    海面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海浪拍击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楚骁端坐高台,目光紧紧盯着海面上的操练场景,神色始终严肃,没有一丝波澜,偶尔微微蹙眉,指尖轻轻敲击着台面,周身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威压。


    他一言不发,足足看了一两个时辰,直到操练全部完毕,才缓缓起身。


    海面上的战船陆续靠岸,将士们列队肃立,陈潼、路桥川等人连忙上前,躬身:“王爷,水军操练完毕,请王爷训话!”


    楚骁目光扫过面前的将领与士兵:“诸位辛苦了。”


    众人闻言,纷纷躬身拜谢。


    楚骁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但,这还不够。”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陈潼与路桥川心中清楚,楚骁眼光毒辣,看出了水军操练中的不足——阵法衔接不够流畅,士兵格斗技巧仍有欠缺,实战应变能力不足,与真正的东瀛水军相比,还有不小的差距。


    两人心中忐忑,却不敢有半句辩解,只能默默低头不语。


    楚骁看着众人,语气郑重:“从明天开始,继续加紧训练,日夜不停,务必提升水军的实战能力。另外,本月之内,务必打造完足够五万人使用的战船,不得有半分拖延!”


    “末将等遵令!”众人齐声躬身应答,声音洪亮,不敢有半分懈怠。


    楚骁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便带着秦风等人离开了海岸,留下一众将领面面相觑,神色凝重。


    楚骁走后,路桥川心中越发忐忑,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陈潼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不安:“陈将军,王爷……王爷是不是生气了?方才操练,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得太差劲了?”


    陈潼轻轻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你也看到了,这些日子,金银珠宝、粮草物资不停从楚州运过来,王爷身上的压力,想必也很大。眼下倭患未平,幽州、蜀州、青州又乱象丛生,王爷急着让水军成型,也是情理之中。别多想了,抓紧时间完成王爷交代的任务,否则,你我都不好向王爷交待。”


    “是,陈将军,属下明白。”路桥川重重点头。


    众将领陆续散去,韩强目光一转,远远看到独自伫立在岸边的路桥川,快步走了过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拱手说道:“恭喜路将军,得王爷赏识,提拔为副将,真是可喜可贺啊!”


    路桥川连忙回身,对着韩强躬身回礼,神色谦逊:“韩将军客气了,折煞在下了。王爷提拔,是对属下的信任,属下唯有尽心竭力,才能不辜负王爷与陈将军的期望,何喜之有?”


    他心中清楚,韩强资历深厚,在军中威望甚高,自己刚被提拔,万万不能怠慢。


    韩强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路将军太过谦虚了。王爷慧眼识珠,提拔你主管水军训练与战船打造,这可是莫大的殊荣,怎么不值得欢喜?今日晚上,我在营中设宴,为路将军庆贺,你一定要来赏光啊!”


    路桥川闻言,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为难:“韩将军,实在对不住,属下就不去了。王爷刚交代了任务,时间紧迫,在下实在没心情喝酒,只想抓紧时间安排操练与战船打造之事,不敢有半分怠慢。”


    韩强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路将军,这可就不对了。你刚升职,正是该庆贺的时候,难道你刚得到王爷提拔,就不给我这个老将军面子?”


    路桥川心中一慌,连忙躬身说道:“韩将军言重了,在下万万不敢!只是王爷所托之事,事关重大,属下实在不敢分心啊。”


    韩强却不依不饶,又耐心劝了起来,语气诚恳:“路将军,我知道你责任心重,可也不至于连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操练之事,来日方长,今日晚上就当放松一下,也让兄弟为你庆贺庆贺。”


    路桥川被韩强劝得左右为难,自己刚升职,若是执意拒绝,难免会得罪人,实在抹不开面子。


    犹豫再三,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道:“既然韩将军盛情相邀,属下便却之不恭了,多谢韩将军。”


    韩强见状,立刻喜笑颜开:“这才对嘛!路将军放心,晚上的宴席,我一定安排妥当,绝不耽误你明日的工作。我现在就回去准备,晚上营中见!”


    说罢,韩强转身便快步离去,步履匆匆,生怕路桥川反悔。


    路桥川站在原地,无奈地看着韩强离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心中满是纠结——他实在无心赴宴,只想抓紧时间完成楚骁交代的任务,可又无法拒绝韩强的盛情,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他下意识地想开口喊住韩强,反悔不去,可韩强走得极快,转瞬之间,便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与此同时,京城皇宫之内,瑶光公主的寝宫却一片死寂。这些日子,她被皇兄派人日夜看管,寸步不得离开自己的寝宫,虽有锦衣玉食、侍女伺候,三餐皆是山珍海味,可她却半点胃口也没有,桌上的珍馐佳肴放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始终动不了几口。


    她端着茶杯,望着窗外的宫墙,眉头紧锁,满心都是对外面局势的担忧,早已没了往日的娇俏灵动,眼底满是疲惫与焦灼。


    不多时,门外传来侍女的通传声:“公主,李臻统领求见。”


    瑶光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连忙说道:“让他进来。”


    李臻身着御林军服饰,躬身走了进来,神色恭敬却难掩落寞,对着瑶光深深一拜:“末将李臻,参见公主。”


    自上次从浙州回来,李臻虽未被皇帝治罪,依旧保留着御林军副统领的职位,却早已被剥夺了所有兵权,空有头衔,手中再无半分实权。


    不久前,皇帝更是下了口谕,明令李臻:“往后专职保护瑶光公主,宫中及朝堂诸事,不必再插手。”


    李臻心中清楚,这不过是皇帝不满他先前和瑶光公主一起帮助楚骁,故意闲置他的手段。


    瑶光示意侍女退下,轻声说道:“起来吧。这些日子,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我被禁足在此,半点消息也听不到。”


    李臻起身,垂首立于一旁,语气凝重地说道:“回公主,近来天下局势愈发纷乱。幽州那边传来捷报,沈诀侯爷训练的骑兵初显成效,并且先前曾数次击退北境攻击;可蜀州那边却节节败退,叛军势如破竹,已接连攻占两座城池。”


    瑶光眉头皱得更紧,指尖微微收紧,刚要开口,便听李臻继续说道:“还有——草原铁骑已然攻入青州,一路势如破竹,连下数城,青州守军根本无力抵挡。”


    “什么?!”瑶光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大惊失色,手中的茶杯险些脱手,“草原铁骑怎么会突然攻入青州?楚州不是与青州接壤,有重兵驻守吗?”


    李臻叹了口气,说道:“属下打探到的消息,说是楚州方面无力抵挡草原铁骑,才让他们得以顺利攻入中原。”


    瑶光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那并肩王楚骁呢?他在哪里?他怎么会任由草原铁骑攻入青州?”


    在她心中,楚骁智勇双全,楚州铁骑更是天下闻名,绝不可能轻易让草原兵踏入中原一步。


    “回公主,听说并肩王已前往浙州,目前正在浙州整顿水军,应对倭患。”李臻如实答道。


    瑶光缓缓坐回座位,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她抬眼看向李臻:“你怎么看这件事?楚州真的是无力抵挡,还是另有隐情?”


    李臻神色迟疑,躬身说道:“末将不敢妄加揣测。只是,即便并肩王不在楚州,大军主力前往浙州,楚州境内依旧有数万守军,还有镇南王楚雄坐镇,论实力,绝不可能抵挡不住草原铁骑。此事太过蹊跷,末将也看不懂其中缘由。”


    瑶光心中了然,李臻并非看不懂,只是不敢直言——他分明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却碍于皇帝的威严,不敢说出自己的猜测。


    她心中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恐怕,这根本不是楚州无力抵挡,而是楚州故意放草原铁骑进入中原。


    难道,楚州与皇兄之间,已经彻底撕破脸皮,势同水火,要借草原之力,向朝廷施压?


    想到这里,瑶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对着李臻说道:“你立刻派人去禀报皇兄,就说我无论如何,都要见他一面。我有话,要当面给他说。”


    李臻心中一怔,随即躬身应答:“末将领命,这就去安排。”


    看着李臻离去的背影,瑶光望向窗外,心中满是焦灼与不安。


    皇兄、并肩王,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