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崽崽荷包通两界,荒村变成桃花源 > 第298章 壁虎衣裳
    转眼到了正午,一院子人热热闹闹围坐在新奇的大圆桌旁开饭。


    从未见过的圆形大木桌带着中间可转动的转盘,让全村不论老幼都忍不住伸手转上两圈。


    眼看饭菜都上桌一刻钟了还没几个正式动筷的,村长伸手按住小圆板,“吃饭,转盘不能猛转,有人夹菜时万不可动手挪板子。”


    众人闻言连忙收回手,老老实实端碗吃饭。


    只是每次有人伸手动中间转盘的时候,总是要抬起头多看几眼。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季春桃惦记着那几块好布料。


    外头院子尘土大,布料摊开裁剪容易落灰弄脏,她想了想招呼苟丫和王奶奶几人一道搭把手,四五个人一起,把换下来的两张方桌抬去陈大夫家里。


    陈大夫的屋子是整个荷花村最大的,堂屋宽敞,两边还各有一间偏房,先前是苟丫借住,如今苟丫搬去了新屋子,空的那间刚好能借用来做活儿。


    桌子安置妥当,炕上也铺了层干净的麻布。


    季春桃搓了搓手:“囡囡,那些布料可以拿出来放炕上了。”


    屋里其他人也听季春桃提了一嘴,此刻全是满脸期待。


    芽芽从空间里接连拿出一卷卷布料,不仅仅有季春桃说起的锦缎,还有如同纱一般轻盈的粉色、绿色布料,白底带着小兔猫狗等可爱图画的软和布匹,纯色的没有纹样的布也有两卷。


    芽芽先把那三块贵的布料轻轻铺开。


    午后暖融融的日光穿过旧木格窗,细碎木棂把阳光割成一缕缕金芒,顺着缝隙淌进里屋,柔柔落在铺开的布料上。


    那几块锦缎被日光一照,表层漾开一圈七彩光晕,流光顺着暗藏的纹路缓缓游走。


    一片浅紫缎面光泽沉敛,隐现流云暗纹。


    一片浅绿底缠枝芙蓉,绿粉相衬,鲜活灵动。


    余下那片银灰锦料,用银白二色线绣上玉兰,低调又贵气。


    屋里几个人呼吸都放轻了,目光死死黏在布料上。


    王奶奶佝偻着身子慢慢往前凑,生怕呼吸重了吹散了流光。


    苟丫双眼瞪得大大的,手微微前伸,想触碰,却又慢慢收了回去。


    屋里没有一个人敢下手去摸,生怕手上的薄茧蹭坏这般金贵的料子。


    “春桃婶婶,能用这块布做件小衣裳吗?”稚嫩清脆的童音打碎了一室寂静,芽芽拿起一卷,上面印着圆鼓鼓的红蘑菇小房子和小兔图样的白底软布,期待地看着季春桃。


    “不用做很大的,就这么粗就行,给小壁虎穿。”见季春桃看过来,芽芽放下布,伸出一根细细的小手指比划粗细,顿了顿,又添上一根指头。


    说完转头又望向苟丫,眼睛亮晶晶的:“苟丫姐姐,能不能请你帮壁虎也编一顶小帽子?”


    壁虎?


    季春桃和苟丫面面相觑。


    那地界,不穿衣服犯法不成?


    猫儿戴小帽就算了,怎地连壁虎都得做衣裳穿?


    芽芽见两人脸上有些茫然,干脆摸出纸笔趴在炕沿,歪歪扭扭画了只壁虎。


    是不是自己讲的不准确呀?画出来春桃婶婶应该就可以做了吧?


    芽芽把画好的图样递给季春桃:“婶婶,我画出来了,按这个做。”


    季春桃和苟丫凑在一块盯着画稿看了好一会才迟疑着发问:“囡囡,寻常壁虎小小的,你这只怎生的这般长,还比寻常壁虎壮一圈儿,还长了五只脚?是不是画错了?”


    囡囡要做,那就做,只是这东西长得有点奇怪,季春桃得问清楚才行。


    “没有,就是有五只脚,身子长长壮壮的壁虎!”芽芽一脸笃定。


    也就是界螭吃太饱睡着了,不然高低得蹿起来说两句。


    你才壁虎你才五只脚,我那明明是腹鳍!


    季春桃:“行,一会婶婶就先给你做壁虎的小衣裳。”


    苟丫也跟着点头:“囡、囡囡,我也等会就去拿草料。我很快的。”


    “帽子边上要缝小花和亮晶晶的小珠子!”芽芽连忙补充道。


    “行!”


    苟丫郑重点头,这还是小仙童第一次专门嘱托自己办事,一定要把这顶壁虎小帽做的华丽又漂亮。


    ……


    乱云岭。


    赵虎和大牛结伴走在林间小路,俩人腰上一边别着放工兵铲的迷彩布包,一边别着锋利的砍柴刀。


    林间路窄,两边伸出的枝丫不时挂住大牛破烂的衣裤。


    赵虎拿着工兵铲灵活地在前头穿行,看着有些狼狈的大牛,打趣道:“你这小子,有好衣裳不穿,瞅瞅行动多拖沓。”


    大牛嘿嘿一笑,没吱声。


    他身上现在穿的还是从西北大营回来的那身旧衣服。


    大牛之前的好衣裳沾了水泥如今洗了还没干,虽说还有新的衣裳,但大牛想着进山万一被树枝划破,碰着野兽弄坏了心疼,索性穿破烂旧衣进山,随便造。


    “工兵铲零件可都带全乎了?”


    赵虎盯着大牛腰间的迷彩包,这小子,让他把工兵铲拿出来也不舍得,就捂在包里,弄得他来之前还押着大牛练习了小半个时辰的快速组装工兵铲。


    能做到三息装好,赵虎才允他这样上山。


    “都带着呢,虎哥你放心,遇上事喘口气的功夫我就能掏出来!”大牛爱惜地拍拍腰包。


    赵虎闻言不再多言,两人顺着老路,往之前发现动物粪便的地方走。


    前几日下大雨,粪便被雨水冲泡后看不出端倪,周围痕迹也几乎被冲刷。


    如今天晴晒干,周围土地没有新的脚印痕迹,但那干透的粪便倒是还清清楚楚摆在原地,碎渣全是草料。


    赵虎俯身。


    大牛目光跟着看过去,见到粪便时瞳孔一缩,快速蹲下身子捏起一点干粪细看,“虎哥,这是马粪!这地方前些日子有马儿路过!”


    西北大营有不少战马,论对马粪的熟悉程度,他方大牛在荷花村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赵虎看着大牛蹲在地上细细捻着粪渣,听他一口笃定是马粪,眉梢跟着沉了沉。


    “这荒山野岭的,平白无故哪来的马?当初我跟陈大夫杏花三人回来,沿路村落人都走空了,就是没走,周遭几个村谁家也养不起马匹。”大牛低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