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壁抱着范柳儿的手臂收紧,箍得她有些吃疼。
两人亲密多次,范柳儿也算了解李沉壁的反应,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
手指攥着李沉壁的衣裳,为即将到来的事而心跳加速。
然而等了几分钟都没等到预想中的反应,她这才觉得不对劲,抬头去看李沉壁。
抬眸,霍然对上那双幽暗的眼眸,里面翻滚的情欲让范柳儿心口猛地收紧。
好似一把火围在她的身周,烧得她竟然也觉得身体有些热。
都这样看着她了,怎么还不行动?
范柳儿不解,又不好意思开口问。
在这种事情上,她多少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抿唇等了一会,李沉壁还是只盯着她看没有动作,眼神越来越热,禁锢着她的手臂也越收越紧。
紧得好似想要将她嵌进身体里一样。
范柳儿心里猜测,难不成他是在等她主动?
是了,这个男人有时候就是挺恶劣的,就喜欢捉弄她。
反正刚才也主动了,再主动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心里暗自打定主意,范柳儿咽了口唾沫,然后挺止腰背,仰头朝着李沉壁的唇印上去。
眼瞧着就要吻上了,李沉壁却突然侧头,让她的唇落空,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范柳儿没想到他会躲,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此刻全都化为羞恼。
她撇开脸要从李沉壁怀里起身。
才刚站起又被李沉壁捞了回去,热腾腾的气息从身后贴上来,落在她的颈项处。
“大夫说你的身体得静养。”
这话随着温软的吻落在她的耳侧,气息又热又烫,“别招我。”
有些痒,范柳儿缩了下脖子,又被李沉壁按住,他不准她躲。
范柳儿不满了,这人不许她招他,偏又不放过她。
“二爷好不讲道理。”她嘀咕一声。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声音带着暗哑,“我忍不住。”
话落,范柳儿的脸被掰过去,唇瓣被含住,含糊不清的话从齿间溢出来。
“我就亲一亲。”
李沉壁的亲跟范柳儿理解的亲不太一样,范柳儿被他按在塌上各处亲了个遍。
范柳儿有些烦了,这不上不下地吊着她,让她难受得紧,偏又推不开这人,被他缠得死死的,完全没有她挣扎的余地。
最后被他咬疼,范柳儿受不了,抬手拍了他一下。
范柳儿本是想拍他的肩的,结果没掌握好角度,不小心拍在了李沉壁的脸上。
清脆的一个巴掌声,两人都顿住。
范柳儿眼中的迷离在瞬间消退,她缓缓收回手,慢慢对上李沉壁的视线。
李沉壁正看着她,眼色暗沉看不出情绪。
“呃...我...”范柳儿想说点什么找补一下,但话还没说完,身上的禁锢就松了。
李沉壁从塌上起身,伸手将范柳儿松散的衣衫拢好,然后道:“先用膳吧。”
说完,他朝门口喊了一声,门立马被推开,思晴带着几名下人将早就送过来的饭菜摆上桌。
每道菜碟下面都用炭火煨着,即便是在这寒冬也不会冷却。
全程大家都埋着头不敢乱看,上完菜又立马退下,关上门。
范柳儿早在下人进门前就整理好了衣裳,只是一直坐在塌上没动。
李沉壁坐到桌前,见人没过来,扭头看向她,“不吃饭?”
范柳儿打量着李沉壁的脸色,从他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心下更忐忑了。
她现在可是要讨好李沉壁的,万不能把他惹生气了。
想到此,她起身走到桌前,挨着李沉壁坐下。
然后伸手轻轻捏住李沉壁的衣角,小心地问:“二爷,您生气了?”
李沉壁起先确实是有些生气,他长这么大,连父母都未曾对他动过手,他何时被人打过。
且还是打脸。
在范柳儿的巴掌落在他脸上那一刻,他是震怒的,不过在对上范柳儿那双带着些小心翼翼的眼眸时,怒气瞬间又消散了。
气倒是不气了,就是面子上过不去。
现在看到范柳儿主动示好,心里那点子别扭也没了。
但他还是不想就这样轻易原谅她,有一次就有二次,这人又惯会顺杆往上爬,这次要是就这样算了,下次她还敢。
睨范柳儿一眼,他语气不明,“你说了?”
范柳儿能说什么?
真要让她说,那她当然是说没有。
不过李沉壁这表情可不像没有生气的样子,还是得哄哄。
就当是哄财神爷了。
轻轻晃了晃李沉壁的袖口,她身子往李沉壁那边凑过去,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声音也放柔了些,“二爷肯定不是那般小气的人,是不是?”
李沉壁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范柳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的笑都要僵了。
这还不够?
这人还真是,越来越不好哄了。
想起李沉壁平日最爱抱着她捏来捏去亲来亲去,心一横,她站起身靠近李沉壁,一屁股坐进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贴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没离开,而是贴着他的唇开口:“二爷,不要生气了。”
李沉壁在她坐进自己怀里的那一刻,双手下意识环了上去,等到反应过来,人已经被自己紧搂在怀里。
这哪里还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再加上范柳儿这主动的劲头,他彻底装不下去了。
暗叹一口气,他再次含住范柳儿的唇,将那些不满都通过这个吻发泄出来。
他想,他是真的栽在怀里这个人身上了。
这个吻比刚才的吻还要激烈,他整个人朝着范柳儿压下来,逼得范柳儿不得不往后仰,直到身子抵在桌沿上,再无可退之处。
不知道亲了多久,久到范柳儿的嘴唇都发麻了,李沉壁才放开她。
范柳儿被他亲得双眼迷离,对上李沉壁的眼睛,还来不及思考就被李沉壁拽进怀中,将她按在他的胸膛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暗哑低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听得范柳儿身体一紧。
“范柳儿,你这辈子只能待在我的身边哪儿都别想去。”
“你要是还敢打离开我的念头,我就敲断你的腿,把你关起来。”
“有资格者便可获得雷神之锤的力量,别忽悠我们了,托尔,那只是个骗人的把戏而已。”鹰眼指着放在桌子上的雷神之锤,对托尔说道。
在这大宇宙时代,农民的生活其实颇有些孤独,就像吕思宁父亲曾经说过的那样,在这个时代,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农民,必须要耐得住性子才行。
“那你现在该说说了吧,到底你是怎么和碧玉麒麟结成生命契约的?”陆家兄弟好奇问道。
几下运动没能让唐重脸红,然而一阵咳嗽后却是让唐重涨红面庞,连带着眼睛都有些雾气,好似被辣椒烟熏过一样。
乔修轻声的喊出了自己下属的名字,早已待命的泽那斯从房间的阴影处走出开启了一道幽绿色的传送门。
空间震荡,一颗极其隐蔽的星辰陡然窜出,瞬间出现在赵千极身前,令其神色骤然一变。
辛多纳尔长老第一时间辨认出了出现在森林边缘的是阿尔与枝叶。
隋军长枪兵齐声大吼,挺枪就朝着郭尊刺去,郭尊避闪不及,身上连中五枪,大吼一声,当场毙命。
一阵得意的笑声传出,一张巨网正缓缓撒向洛川城,撒向整个天阳。
本来江夏心里还有一丝期望,期望能够在罪民星系拥有一支自己的军队,这样等他去秘洛星域寻找暗晶的时候,至少会有所依仗。
穹苍的历史本早该结束,谁知道他们如此卑鄙居然以秦逸的双亲为要挟,续写了穹苍的历史。
“三天之后,我们就出发前往黑龙城,我现在去紫家一趟,找紫家老祖商量一下一些事宜。好好休息一会,晚上等夫君回来好好疼你。”说完之后,林风起身匆匆离开了房间。
不过让叶落疑惑的是,刚刚他看见从刀痕圣境射出了一把刀气凝结的飞刀射向了古树荣。
她恍恍惚惚的坐在床沿,愣愣地看着随手将外套搭在椅背的叶询,一时间竟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唯有进入渡劫期,才算是打破了作为生灵的桎梏,开始挑战这个宇宙的法则,才算是开始迈上了真正的强者之路。
可是自己的儿子毕竟是被人杀了,杀自己的人一定要找出来,能报仇的话就报仇,不能的人,暂时想隐忍。
舆论的力量实在太强,如果他不先做一做铺垫,怕是人民医院第二天就会上新闻头条,而且是极其负面的那种。
老者看穿了秦逸的想法,毕竟秦逸戒备的眼神十分明显,可以说是丝毫不隐藏。
请张乾替他向夫子告了假,李煦便迈步出了凌泽二班的校舍,往后山仙鹤居走去。
她垂着眼,心里不停盘算,奈何刚生完孩子脑子转不过来,傻傻的不知怎生是好。
某露天咖啡厅,迟曼颖坐在角落里,正无聊的翻看着刚刚出炉的报纸、周刊。
周显御这话一说完,就来到蜷缩在墙角的钱云鸿身边,将对方鲜血直流的右手抓住,接着眉头都没皱一下的,就伸手将贯穿对方掌心上的金簪,又直接给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