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天幕,刷个短视频,古人集体破防 > 第201章 冠军侯
    【“霍去病手底下这八百精骑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这可都是他自己亲自去全军挑选出来,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也正是因为这八百精锐,才让霍去病一举功成!”】


    【“诸君,可曾见过十七岁少年,单骑破阵斩首两千!”】


    【“闭上眼仔细听!”】


    镜头落在茫茫草原之上。


    目之所及,是漫无边际的茵茵绿草,在风中起伏如海。


    风吹过草尖,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大地在低声细语。


    牛羊悠闲地漫步其中,低着头啃食青草,偶尔抬起头,哞一声,又低下头去。


    几朵白云悬在天边,一动不动,像一幅画。


    忽然——


    狂风呼啸而起!天边涌起一道黑线,裹挟着死亡的气息。


    草被压弯了腰,牛羊惊慌地聚成一团,连天上的白云都被吹散了。


    天上下起了大雪!


    又急又密,打在脸上像针扎。


    草原瞬间从绿色变成了灰白,能见度下降到只有几十步。


    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种颜色,苍茫的白。


    马蹄声从风雪深处传来。


    开始很轻,像雨点打在芭蕉叶上;然后越来越密,像鼓点;最后连成一片,像雷鸣连绵不绝,万马奔腾。


    大地在震颤,雪粒从地面上跳起来,河水泛起细碎的涟漪,连远处的山丘都在微微颤抖。


    八百精锐的汉军从风雪中冲出。


    骑兵们伏在马背上,铠甲上结了一层薄冰,眉毛和胡须上挂着白霜。


    马蹄踏碎积雪,踏碎冰层,踏碎一切阻挡在前面的东西。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股压不住的豪气。


    【“听到了漠南朔风嘶吼的声音吗?!八百精锐的汉军踏碎了风雪,直插匈奴腹地!”】


    画面切到匈奴王庭。


    帐篷连成一片,炊烟袅袅升起。


    匈奴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烤着肉,喝着马奶酒,有说有笑。


    外面风雪交加,帐内温暖如春。


    没有人警戒。


    这种天气,鬼才出来打仗。


    一个匈奴士兵端着酒碗,对旁边的同伴说了句什么,两人哈哈大笑。


    笑声还没落,地面开始震动,先是酒碗里的酒晃了一下,然后火堆里的木炭滚落了几块。


    匈奴士兵皱眉:“地震了?”


    他掀开帐帘,探出头去,风雪中,无数黑影朝着营地冲来。


    酒碗掉在地上,碎了。


    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然后一柄长槊从风雪中刺出,槊尖穿透了他的胸膛。


    【“匈奴人做梦也想不到,有这样一支精骑,竟在茫茫草原之中奔袭千里,杀到了他们的王庭,精准地找到了他们的老巢!”】


    画面转入战场。


    没有章法,没有阵型,只有屠杀。


    霍去病一马当先,长槊在手中横扫竖劈,槊刃过处,血雾弥漫。


    他没有穿重甲,只穿了一身轻便的皮甲,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一个匈奴举刀砍来,霍去病侧身一闪,槊杆横扫,将其从马上打飞出去,那人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地雪泥。


    八百精骑紧随其后,像一把尖刀,在匈奴营地中来回穿插。


    骑兵们配合默契,有人负责冲杀,有人负责放火,有人负责围堵逃兵。


    帐篷被点燃,火光照亮了整片天空。


    匈奴士兵从睡梦中惊醒,有的光着脚就跑出来,有的连裤子都没穿,被汉军骑兵像割麦子一样砍倒在地。


    画面快切,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一柄环首刀劈下,一个匈奴贵族应声倒地。


    一把弓拉满,箭矢射穿一个正在逃跑的匈奴将领的后背。


    火把被扔进帐篷,火焰冲天而起,将黑夜烧成了白昼。


    【“霍去病率领的八百汉军犹如一阵风一般疾驰在大漠,奔袭数百里,阵斩匈奴两千零二十八人!”】


    地上散落着匈奴士兵的尸体,雪地被血染成了暗红色。


    汉军士兵在清点人头,耳朵被割下来,装在麻袋里。


    【“斩杀名单中,还包括了单于的祖父若侯产!俘虏了单于的叔父、相国、当户等一众高级官员!”】


    画面中,一个白发苍苍的匈奴老人被按在地上,眼睛瞪得浑圆。


    霍去病勒马停在他面前,俯身看了一眼。


    像在打量一件战利品。


    画面转到戈壁滩。


    苍茫天地之间,霍去病率兵策马狂奔。


    他的铠甲上溅满了血,脸上也是血,嘴角却挂着一抹笑,像打了胜仗回来跟大人邀功的孩子。


    他左手提着缰绳,右手拎着一颗人头,血还在往下滴,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暗红色的印记。


    他在戈壁滩上狂奔了数百里。


    没有停,没有歇,只有马蹄声和风声。


    画面转到汉军大营。


    卫青站在军帐前,穿着常服,手里拿着一卷竹简。


    他正在等消息,等各路军队的消息,等霍去病的消息。


    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军帐外传来惊呼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卫青抬起头,一个人影闯入军帐内。


    卫青放下竹简。


    霍去病的动作因为疲惫而有些踉跄,但腰杆挺得笔直。


    他的铠甲上全是干涸的血迹,脸上也是,只有眼睛还亮着,像两颗烧红的炭。


    他一手提着长槊,一手拎着那颗人头,大步走向卫青。


    他走到卫青面前,把手中的脑袋往地上一扔。


    霍去病嘴角还挂着那抹笑,声音沙哑,却带着压不住的得意:“舅舅,外甥给你带礼物回来了!”


    卫青低着头,看着脚边那颗人头。


    卫青他只是伸出手,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


    拍得很重,拍得霍去病微微晃了一下。


    卫青看着面前的霍去病心中既欣慰又复杂。


    “回来就好。”


    画面转到长安。


    朝堂之上,战报被当众宣读。


    宣旨官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嫖姚校尉功冠全军,以两千五百户封为——”


    他停了一下,抬起头,扫视满朝文武。


    然后,声音猛地拔高:


    “冠军侯!”


    霍去病跪在殿中,冕旒在头顶微微晃动。


    周围群臣有人抬头偷偷打量着这个少年,眉宇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桀骜。


    刘彻坐在龙椅上,看着霍去病,嘴角是压不住的笑。


    烛光在他脸上跳动着,映出年轻而锋利的轮廓。


    【“而这一年的霍去病年仅十八岁。”】


    悠悠的回声在天幕下不断回荡。


    “冠军侯——冠军侯——冠军侯——”


    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远,像风一样掠过草原,掠过戈壁,掠过匈奴人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