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天幕,刷个短视频,古人集体破防 > 第421章 闻鸡起舞
    林澈退出评论区,手指向下一滑,新的视频涌现出来。


    封面核心文字压在画面中央,像从天幕上刻下来一样:


    【“百炼钢成绕指柔,中流击楫志难酬!”】


    封面主画面是一道横贯千年的巨大天幕,像一块被战火灼黑的古卷。


    天幕中央裂开一道金色光缝,光里走出两道人影。


    左边是白衣持笳、披风落雪的刘琨,站在晋阳城头。


    右边是布衣执桨、立誓北伐的祖逖,站在长江江心。


    二人隔着黄河与岁月相望,身后是燃烧的洛阳城、破碎的晋军旌旗、南逃的流民、胡骑铁蹄、荒鸡啼鸣、剑光起落,以及千里焦土上重新升起的炊烟。


    画面最远处,建康城的朱楼画舫、秦淮河的笙歌、东晋士族的醉生梦死,都被漫天黄沙和烽火推到一边。


    副标题略小,嵌在两道剑光之间:


    【“刘琨、祖逖:两个傻瓜,燃尽一生,只为收复河山”】


    底部小字一行,像弹幕又像史书注脚:


    【“千年后,没人记得士族清谈,只记得他们提着剑向北走。”】


    整体色调上半部是黑金战火,下半部是苍青历史长河。


    林澈随即点击播放。


    ……


    【“西晋末年,八王之乱耗尽国祚,五胡趁乱南下,神州陆沉。”】


    【“洛阳焚灭,长安陷落,中原千里焦土,百姓流离失所,晋室衣冠南渡,半壁江山尽沦胡尘。”】


    天幕上,铅灰色云层翻涌如沸,万里裹挟着洛阳焚城烈焰的黄沙破云而出,炽热火舌舔舐着秦淮河畔的朱楼画栋。


    飞檐上的琉璃瓦在高温里皲裂剥落,画舫上的素纱帷幔瞬间燃成灰烬,士族手中跌落的羊脂玉杯滚过青石板,摔碎在漫进来的胡尘里。


    镜头急转直下,以俯冲姿态掠过中原千里焦土。


    断折的晋军玄旗半埋在累累白骨中,荒村的辘轳悬在枯井之上,南逃的流民队伍如灰黑色长蛇绵延至天际,胡骑的铁蹄踏过洛阳宫阙的残垣,溅起混着血的尘土。


    婴孩啼哭、兵戈交击、城破轰鸣混作一团,震波隔着天幕扩散开来,殿上百官的袍袖皆微微发颤。


    天幕上弹幕飘过:


    【“我去这开场特效炸了!(目瞪口呆)”】


    【“建康士族:家里怎么突然进沙子。”】


    【“经费在燃烧啊!”】


    ……


    天幕光影骤然收束,化作一道苍劲的鎏金光柱砸在宫阙正前方。


    金石相击般的声浪自光柱中扩散而出,响彻南北天地。


    镜头缓缓扫过建康城的内院高阁。


    世家贵胄拥着姬妾醉倒在沉香榻上,玉盏里的酒液晃出细碎波光……


    朝堂衮衮诸公袖手而立,眼神里只剩偏安的漠然……


    随即画面一沉,在满朝醉意里拉出两道逆流而上的清瘦身影,如寒夜双星刺破暮霭。


    ……


    【“东晋一朝,世人只分三种。”】


    【“醉生梦死的躺平士族,争权夺利的野心家,还有两个提着剑、硬要把破碎山河往回拼的傻瓜。”】


    【“当衣冠南渡的世家贵胄拥着姬妾醉倒在秦淮河畔,没人记得中原的白骨,没人记得洛阳的残垣。”】


    【“唯有两个人,把少年时的一剑之约,守到了生命最后一刻。”】


    【“他们就是刘琨,是祖逖。”】


    天幕上弹幕涌出:


    【“弹幕:东晋只有三种人”】


    【“俩卷王 vS 一群躺平的(捂脸哭笑)”】


    【“显眼包二人组是吧(狗头)”】


    ……


    东晋,荆州刺史府


    桓温靠在胡床上正跟幕僚议事,猛地抬头盯着天上,酒盏停在半空:“等等,这光影,是刘琨?!”


    幕僚一脸懵:“将军,谁啊?”


    桓温把酒盏往案上一墩:“你懂个屁,看好了!”


    ……


    南宋,崖山外海,囚船


    文天祥戴着枷锁站在船头,江风吹动破旧的丞相官袍。


    押送的元兵抱着胳膊嗤笑:“文丞相,天上下点光就看呆了?”


    文天祥没回头,目光死死锁在天幕上,声音沉:“闭嘴。”


    ……


    南宋,山阴,陆家庄


    陆游拄着拐杖站在院子里,老眼昏花地抬头,胡子都吹起来了。


    “快!扶我站稳!这是…… 祖士稚的北伐?!”


    家仆赶紧扶住:“老爷您慢点,别摔着!”


    ……


    后赵,襄国皇宫


    石勒正跟大臣议事,大步走出殿外,抬头看见天幕里的祖逖,摸了摸下巴:“哦?这小子。”


    侄子石虎愣了:“陛下,这是咱们敌人啊!”


    石勒瞥他一眼:“敌人就不能看了?废什么话。”


    ……


    大唐,贞观年间,政事堂


    房玄龄和杜如晦正对着奏疏,抬头看见天幕,对视一眼。


    房玄龄:“是刘琨、祖逖。”


    杜如晦:“正好,编《晋书》的时候多添两笔。”


    ……


    长安酒楼


    李白踩在酒桌上,一手拎酒壶一手举剑,醉眼朦胧地抬头:“哟!两位前辈!正好,陪某家喝一杯!”


    店小二在底下急得跳脚:“李太白!你又踩桌子!酒钱还没给呢!”


    ……


    【“西晋太康年间,司州官署,两位青年主簿同榻而眠。”】


    【“一个是中山刘氏的才子刘琨,一个是范阳祖氏的侠少祖逖,二人意气相投,常共论天下大势。”】


    光影转柔,落回西晋太康年间的司州官署。


    深冬寒夜,青瓦上覆着薄霜,四更天的雾霭裹着冷月清辉,漫过两间相连的官舍庭院。


    庭中腊梅疏枝斜斜横斜,地上霜雪映着寒芒。


    屋内烛火微明,透过窗棂能看见两个青年同榻而卧的剪影。


    左侧眉目俊朗、自带文气的是中山刘氏才子刘琨,右侧身形挺拔、带着侠气的是范阳祖氏少年祖逖。


    二人呼吸匀净,直到一声荒鸡啼鸣骤然刺破夜的寂静。


    天幕上弹幕涌出:


    【“名场面预警!闻鸡起舞!”】


    【“野生闹钟荒鸡上线。”】


    ……


    【“司州寒夜,荒鸡啼破四更雾霭。”】


    特写镜头给到祖逖猛地睁开的双眼,眸底寒光乍现。


    他抬脚踹醒身侧的刘琨,二人片刻不停,披衣、取剑、推门而出,动作行云流水。


    庭院中,霜雪落在剑刃上泛着冷光,二人执剑相对,剑锋划破雾霭,划出两道银亮的弧线。


    【“剑光随鸡鸣起落,少年意气直冲霄汉。”】


    剑光起落间,震得枝桠上的霜雪簌簌掉落。


    舞罢二人倚剑而立,呼出的白气在寒夜中散开,望向北方的眼底燃着少年意气。


    行鎏金古文顺着剑光缓缓浮现在天幕上。


    《晋书》:中夜闻荒鸡鸣,蹴琨觉曰:“此非恶声也!”因起舞。


    【“他们笑谈四海鼎沸之日,当共驰骋中原。”】


    【“若四海鼎沸,豪杰并起,吾与足下当相避于中原耳。”】


    【“那时的他们还不知道,这句年少时的意气之语,将耗尽彼此的一生,成为乱世里最沉重的誓言。”】


    天幕上弹幕飘过:


    【“祖逖:起床练剑了!”】


    【“刘琨:你睡觉踹人啊?”】


    【“从小就卷,难怪后来猛(呆傻)”】


    【“这就是课本里的闻鸡起舞(目瞪口呆)”】


    ……


    李白拍着大腿叫好,酒都洒了:“好!好!好!这才叫少年意气!”


    他端起酒壶往地上倒了半壶:“敬两位少年剑!”


    店小二心疼得直咧嘴:“我的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