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魏家孽种成首辅,全族跪求我认祖 > 第408章 大朝献贡,借机弹劾
    大朝献贡,外蕃入殿。


    .....


    诸蕃使臣鱼贯趋前,各奉国书、贡单,由礼部主客司郎中逐一唱名。


    朝鲜、安南、琉球、暹罗,岁贡如常,礼数无阙。


    契丹使臣耶律齐行至丹墀之下,双手捧一金匣


    匣中北珠十二粒,粒粒如泪,光华内敛。


    其声沉厚,不卑不亢:


    “契丹国主敬献北珠十二粒,贺大周天子圣寿。”


    党项使臣野利旺荣紧随其后,捧一玉盘,盘中陈白氆氇一匹,织工精绝。


    其声朗朗:“党项李氏,敬献白氆氇一匹,愿大周天子万寿无疆。”


    诸蕃献毕,礼部官员逐项登记,验看封签,一一入册。


    殿中钟磬三鸣,仪官唱曰:“献贡礼成!!”


    闻声,诸蕃使臣鱼贯趋前,各自跪拜如仪,静待聆听圣言以带回国。


    周景帝端坐御座,目光扫过阶下诸国使臣,冕旒微垂,神色澹然。


    “朝鲜,岁贡如期,礼数无阙。


    朕闻其国近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堵


    此亦我大周仁德所及。


    尔主事君以忠,守土以勤,朕甚嘉之。”


    朝鲜使臣伏地叩首,声颤而恭:“小邦承大周之庇,岁岁安泰,感戴圣恩。”


    周景帝略一颔首,目光移向安南使臣


    “安南,去岁贡物较往年增三成,足见尔主用心。


    然物丰不如心诚,朕望尔等永怀恭顺之志,勿以物丰而生骄怠。”


    安南使臣额头触地,连称“不敢”。


    目光再移,落于琉球使臣面上:“琉球孤悬海外,风涛万里,岁岁来朝,其志可嘉。


    朕闻尔国近年舟楫之利日增,互通有无,亦不失为善政。


    若能持此诚心,则海波不扬,商路永通。”


    琉球使臣再拜,声气恳切:


    “大周天子圣德如天,琉球永世为藩,不敢有违。”


    周景帝微微颔首,目光终于移向契丹与党项二位使臣。


    耶律齐与野利旺荣同时直身,垂目候旨。


    “契丹。”周景帝声调微冷


    “北珠十二粒,朕收了。


    然珠华易逝,盟约难移。


    尔主若能持此珠之诚,则辽东边市可通,商旅可安。”


    “若不然......”帝言略顿,声气转淡


    “珠,不过石耳。”


    耶律齐伏地叩首,声沉而稳:“契丹世受大周册封,不敢忘本。”


    周景帝收回目光,落于野利旺荣面上:“党项。”


    “白氆氇一匹,织工精绝,然氆氇虽厚,不若信义之重。


    尔主若能以护疆守土为念,则朝廷恩赏自不乏。


    若徒以物饰观听,而于甘肃三镇旧事仍怀二心......”


    “则氆氇虽洁,不如不贡。”


    野利旺荣面色微变,旋即恢复如常,叩首道:


    “党项李氏,世代恭顺,不敢有二心。”


    周景帝不再多言,略一抬手,声澹然若水


    “诸蕃远来,朕心甚慰。


    各归馆舍,午时赐宴。”


    诸蕃使臣再拜谢恩,鱼贯退出殿门。


    靴声橐橐,渐远渐杳。


    殿门合拢,日光敛于一线,隔绝内外。


    百官肃立,殿中复归静寂。


    周景帝则微微侧首,目光扫过满殿朱紫,语调平平


    “今我大周四夷宾服,万邦来朝。


    朕承祖宗之业,得见今日,亦赖诸卿之力。”


    话落,满殿齐声:“臣等不敢。”


    客套话毕,殿中气氛未松。


    “陛下!”通政使出班,持笏躬身


    “礼部有蕃使事宜,请奏。”


    周景帝略略颔首:“准。”


    礼部主客清吏司郎中应声出班,躬身奏道:


    “启禀陛下,各国使臣入京以来,一切馆舍供应、仪制安排,皆循旧例。


    惟北会同馆正厅之宴,略有小故,礼部右侍郎刘敏亲往处置,已得妥当。”


    “小故?”周景帝眉梢微动,“刘卿。”


    刘敏自班列中踏出一步,躬身一揖:“臣在。”


    “尔且说说,是何小故?”


    刘敏直身,神色平淡道:“回陛下,北会同馆正厅宴席之上


    党项使臣野利旺荣以契丹国后《十香词》旧事为谈资,语涉轻薄。


    臣以为,契丹既为藩属,其国母便受大周册封之尊。


    臣在会同馆中,不能坐视属国国母受辱于宴饮之间,故当场斥之。”


    闻此言,周景帝亦是得趣,续闻道:“如何斥之?”


    刘敏抬起头来,目光清正:“臣言.......”


    一时间大殿之上,众官静听。


    魏逆生亦是听得津津有味,毕竟自己不是什么事都一清二楚。


    不多时,刘敏言罢归班


    周景帝明显笑颜,于是目落沈端道


    “沈卿以为如何?”


    沈端这才缓缓出班,躬身一揖:


    “陛下,刘侍郎所言所行,臣以为......”


    “正合‘礼法即国威’四字!!”


    “礼法者,非止仪节也。


    礼法之所及,即朝廷威仪之所及。


    刘侍郎于会同馆中,斥党项之轻薄,护契丹之体面


    使蕃使知我大周非但以力服人,更以礼御下。”


    说着,沈端转过身来,面朝殿中百官


    “何况,契丹使臣当场以契丹最庄重之礼,叩谢刘侍郎。


    足见,外邦所畏者,非止刀兵,更有礼法。”


    周景帝闻言,心情更好了。


    这种扬大国之威的事情,没有皇帝会不喜欢。


    “沈卿所言,甚合朕意。”帝笑言道。


    “刘卿。”


    刘敏躬身:“臣在。”


    “尔在会同馆中所行,不失朝廷体面。”


    刘敏垂目:“臣不敢自居其功。”


    “朕说你敢,你便敢。”周景帝言凿道


    “礼法者,国之筋骨


    威仪者,国之面目。”


    “朕承祖宗之业,御极十有五载。


    见惯了奏上歌功颂德,听惯朝堂上引经据典。


    可真正让朕觉得‘大周这个体面,还立得住’的非洋洋万言之奏章.......”


    刘敏伏地,声微涩:“臣,不敢当陛下此誉。”


    “此功,当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