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之配角通吃全场 > 第702章 神医温实初16
    他伸手把华妃轻轻揽进怀里,低声道,“朕会和你一起保护他,让他能够平安长大承欢膝下,亲口叫我们一声阿玛额娘。”


    后面皇上便顺着早已想好的说辞,成功将整件事的锅稳稳甩到了宫外势力头上。


    他告诉华妃这一切都是八王余孽贼心不死,想要扰乱后宫子嗣,动摇大清根基,欢宜香便是他们暗中动的手脚。


    华妃明面上顺着皇上的意思同仇敌忾,痛骂八王余孽阴险狡诈,心底深处却始终认定皇后一定在这件事里插了一手。


    “不管皇后那个老妇是早就发现端倪顺水推舟,还是从头到尾都是她暗中策划故意为之,本宫都不会放过她!”


    她立刻写了一封密信送去宫外,把事情前前后后说给年羹尧听。


    素来最疼这个妹妹的年羹尧勃然大怒,当即暗中派人到处给乌拉那拉氏一族挖坑使绊子。


    短短两个月之间,乌拉那拉氏凡是能在外走动或者担任官职的族人,一个个都被整得灰头土脸。


    皇上知道华妃和皇后旧怨已久,为了让华妃解气,对替自己背了一部分锅的皇后的委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一次在请安时华妃当着一众妃嫔的面,言语锋利几番顶撞,直叫皇后宜修下不来台。


    宜修强撑着体面熬到请安结束,一回到景仁宫寝殿积压的怒火与郁气一并涌上来,多年的头风旧疾当即发作。


    她扶着额头跌坐在椅子上,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华妃是越来越放肆了!皇上竟然还把欢宜香里的东西给她去了,难道皇上真打算让她生下皇子不成?!”


    这么多年她之所以能够忍下华妃一次次以下犯上的气焰,全是因为她心里笃定皇上心里忌惮年羹尧,绝不会让华妃有孕。


    只要年羹尧一倒,华妃便不足为惧。


    可如今欢宜香之事被摆上台面,皇上干干净净摘清了自己,华妃反倒把所有仇恨对准了她。


    难道皇上真的对华妃动了心软了心肠?


    那她岂不是要一辈子都看不到华妃登高跌落的那一天?


    一股委屈与不平直冲心头,“皇上,你对华妃这般容忍,可曾想过臣妾?若是姐姐还在,你也会这样任由她被人如此犯上难堪吗?”


    剧痛再度袭来,她咬牙嘶声道,“剪秋,本宫的头好痛!”


    剪秋心痛不已,连忙快步上前站在她身后,用指腹小心翼翼按揉宜修两侧太阳穴,“娘娘,奴婢这就去传太医!”


    皇后却疲惫又烦躁地摇了摇头,“都是些庸医!治了这么多年,一点起色都没有,本宫不想再喝那些苦药汤子,全都没用!”


    剪秋迟疑片刻,小心翼翼请示,“娘娘,如今宫里人人都说温实初温太医医术高超,这次后宫这么多隐藏多年的隐患,全是他一一查出来的。


    要不……奴婢去请温太医过来给娘娘看一看?”


    “不行!”


    皇后几乎是立刻厉声拒绝。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恨意,“本宫如今这般狼狈,折损了那么多心腹人手,还要受华妃变本加厉的顶撞羞辱,全都是拜温实初所赐!


    本宫巴不得他立刻消失,怎么可能叫他来景仁宫给本宫诊脉?”


    她现在不动温实初,不过是时机未到。


    皇上眼下正看重他,六宫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这个新晋红人,此刻动手太容易引火烧身,所以她只能暂时引而不发。


    剪秋对皇后忠心耿耿,最心疼的还是娘娘日日被病痛折磨。


    别的太医都束手无策,既然传闻温实初有真本事,她自然希望能先缓解娘娘的痛苦。


    “娘娘,您这头风已经十来年了,一年比一年重,章院判都只能勉强缓解不能根治。”


    剪秋柔声劝道,“奴婢看着实在心疼,娘娘,还有什么比您的身子更要紧?


    倘若温实初真有办法,等娘娘身子好些再慢慢想法子给他一点教训便是。


    到时候您既能恢复健康又能出一口恶气,娘娘,您再仔细想想?”


    宜修这头风是弘晖死的那个雨夜里落下的病根。


    当年她抱着孩子冰冷的身子在雨里跪了整整一夜,寒邪侵入经络,再加上长久丧子之痛郁结于心,从此便年年发作,一年比一年厉害。


    如今疼起来就像有无数把小锤子,一下接一下狠狠敲打脑袋,痛得她几乎要失去体面。


    再尊贵的人在病痛面前也没有特权。


    宜修素来养尊处优,哪里受得了这种日复一日的折磨。


    剪秋的话让她被剧痛搅得混乱的理智不由自主地向身体的痛苦妥协。


    她沉默了许久,那些对华妃的愤怒,对温实初的怨恨,对皇上的不满,在眼前钻骨的疼痛面前都暂时往后退了一步。


    最终她疲惫地松了口,“……去吧,叫温实初来给本宫看看。


    若是连他也束手无策,往后本宫便不必再对他手下留情了。”


    说完她便闭上双眼,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额间依旧沁着一层薄薄冷汗。


    剪秋大喜过望,连忙应了一声,“哎!娘娘说得是!奴婢这就去太医院请温太医过来!”


    温实初这些日子确实忙得脚不沾地。


    风头太盛,太医院不少资历老的太医,医士难免心里不平衡,背后少不了嘀嘀咕咕闲话几句。


    不过温实初不在意,不遭人妒是庸才,如今他已经得了皇上的看重,再一味低调退让反而显得畏缩无用。


    世人大多畏威而不畏德,有圣眷在身,稍微张扬几分也并无不妥,有权不用,过时作废。


    他无视身后各式各样打量探究的目光,提起药箱跟在剪秋身后往景仁宫走去。


    景仁宫内空气安静得有些压抑。


    “如何?”


    宜修抬眼看向温实初,目光沉沉意味不明。


    温实初几乎能感觉到那视线里呼之欲出的恶意,仿佛只要他说一句治不了,眼前这位皇后便会毫不犹豫地将他吞噬。


    可温实初面上神色丝毫不变,不慌不忙语气笃定清晰,“能治。”


    短短两个字说得十分肯定。


    宜修身旁的剪秋忍不住轻轻欢呼雀跃了一下,宜修自己却满心怀疑。


    她眉头微蹙,“温太医,你当真有把握?本宫这头风连章弥都只敢说缓解,不敢说能治,你入太医院才多久就敢这样夸下海口了?莫不是在诓骗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