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 > 第90章:北蛮王说,你最好放我走,要不然兵临城下!
    “本王奉旨巡边,持天子剑,有调度边关一应军务之权。”李承泽打断他:“你不服?去跟陛下告我,不过在那之前……”


    方天画戟的戟尾高高扬起,然后狠狠砸在了石板地上。


    “咚!”


    石板从中间裂开,碎石崩飞,裂缝从戟尾往外蔓延出两尺多长。


    震响在城门洞里来回弹了好几个来回,在场几百号人,耳朵里嗡嗡的。


    “违令者,斩,包括你镇北王赵崇义。”


    没人吭声,连风都停了一瞬。


    镇北王赵崇义看着脚下裂开的石板,看着那道缝。


    然后他的身子往旁边挪了半步。


    李承泽没急着走,他转头看了一眼王丰飘。


    “差点忘了。”


    他回过头,盯着赵崇义。“王丰飘去你府上替本王求援,你一脚踹他,还摸着他脑袋骂废物。”


    镇北王赵崇义的面皮抽了一下。


    “他是我的人。”李承泽对王丰飘扬了扬下巴。“去,给老子晃回来,他敢动我斩了他。”


    王丰飘愣了一瞬,看了看李承泽,又看了看镇北王赵崇义。


    镇北王眼睛一瞪:“李承泽!”


    似乎在警告,非常过分了。


    下一秒,方天画戟的戟尖就来到了镇北王的脖颈处,刺破了表皮。


    镇北王一下子懵了,疯子!疯子!


    王丰飘大喜,连忙迈着步子走上前。


    赵崇义比他高出大半个头,低头看着他,只能干瞪着眼。


    王丰飘踮起脚,伸出手,按在了赵崇义的脑袋上,用力的晃了晃,呵斥道:“老子的光头也是你能摸的?”


    赵崇义瞪着眼睛,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赵广的尸体还在地上躺着呢,身后的亲兵更没有一个人敢动。


    王丰飘用力晃了一下:“就你是镇北王啊,你很牛逼啊!说话!”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赵崇义不敢说话,他的脑袋被晃得歪了歪,有生以来还从没有过如此羞辱,无奈遇到个疯子。


    王丰飘收手,开心的跑回来:“殿下,报仇了。”


    李承泽点了一下头:“你去通报军营,镇北王指挥不当,从现在起,居庸关一切事务交由本王一手决定,违令者斩。”


    “若居庸关失守,北人入关,本王负一切责任。”


    王丰飘非常开心:“是!”


    李承泽上前两步,凑到镇北王耳边,轻声说道:“想要我死,别搞得那么明显,多耍耍阴招,比如去联系草原那群人过来围城,知道吗,废物。”


    说完,李承泽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径直离去。


    身后,镇北王赵崇义还站在原地,咬着牙。


    旁边的亲兵凑上来,低声唤他。


    “王爷……”


    镇北王赵崇义没动。


    他看着李承泽越走越远的背影,看了很久。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赵广的尸体。


    他弯下腰,慢慢蹲了下去,伸手合上了赵广的眼皮。


    手指在抖。


    他要李承泽死!!!


    镇北王赵崇义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回去写信。”


    李承泽你求死是吧,可以,如你所愿。


    但愿草原诸部大军来了之后,你还能像现在这样轻松。


    朝廷他卖了,他自己活着不好过,那大家都别过了。


    等马踏中原,燕云十六州卖了,他换个主子,依旧还是位高权重的镇北王。


    ……


    营帐里头,拓跋烈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痕。


    周副将站在旁边,手里捏着一份审讯记录,见李承泽掀帘子进来,立刻迎上去:“殿下,他招了。”


    李承泽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说。”


    周副将低声快速禀报:“这人确实是北蛮王拓跋烈,草原十六部之一北蛮部可汗,他让我们最好把他放了,还说自己是主和派,只想让部落的人吃饱饭,不想打仗。”


    “哦?”李承泽来了兴趣,歪头看向拓跋烈。


    周副将继续:“他还说了一句话,属下不知道如何定夺……他说如果他回不去,北蛮部一定会推出一个主战派来接替他,到那个时候结合草原十六部齐下居庸关,中原王朝就等死吧。”


    李承泽“噗”地笑出声来。


    他站起身,走到拓跋烈面前,蹲了下去,拍了拍拓跋烈的脸:“拓跋烈是吧?”


    拓跋烈抬起头,盯着他,用生硬的汉话说:“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放了我,对你们中原有好处。”


    “你在威胁我?”


    拓跋烈摇头:“不是威胁,是事实,草原十六部里,想打进中原的人多了去了,我占据居庸关关口的地盘,他们才没有大举南下,你把我扣在这里,北蛮部溃散,迎接你们的,将是彻底的位置。”


    “那更不能放你了。”


    拓跋烈愣住。


    李承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走了,我上哪找人打去?你说主战派要来?那感情好,省得我出去找他们了。”


    拓跋烈瞪大了眼。


    他想起了李承泽冲锋的画面……这个疯子率三千骑兵,直冲他三万大军的中军大帐,杀得人仰马翻,大军一层一层地拦,愣是没拦住。


    那是个人吗?


    “你……”拓跋烈的嗓子发紧:“你以为每次都能像这次一样?”


    “怎么说?”


    拓跋烈咬着牙:“这次是我们大意了,没料到你敢以三千人冲三万人的阵,下次不会了,若我们有准备,兵阵弓箭齐备,万箭齐发,你浑身是铁能挡几根钉?你必死无疑!”


    李承泽听完,非但没有半分忧虑,反而拍了一下大腿:“好!”


    拓跋烈:“……好?”


    “男儿生于天地间,不就该马革裹尸吗?”李承泽咧着嘴,语气里头带着几分真切的欢喜:“我还怕你们草原人没一个人能杀得了我呢,你让他们来,本王等着,打到最后一个人,打到最后一口气,打死了拉倒。”


    拓跋烈看着他的表情,心里一阵发凉。


    这个人是真不怕死。


    不是故作姿态,不是虚张声势,是真的、发自内心地不怕。


    甚至……好像还挺盼着。


    拓跋烈沉默了好一会儿,换了个思路:“你死了倒是痛快了,可你想过没有,你一死,居庸关谁来守?镇北王?那个跟我做了十几年生意的赵崇义?”


    他冷笑一声:“你以为居庸关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我跟赵崇义井水不犯河水,他卖我粮食武器,我不打他的关,大家各取所需。你杀了我,新的北蛮王可不会跟他做买卖,到时候结合草原各部,几十万铁骑压过来,中原王朝会在顷刻之间成为人间炼狱。”


    李承泽转过身,背对着他:“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拓跋烈怔住了。


    李承泽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碗凉茶,边喝边说:“活着的时候能做多少算多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本王活一天,就替大汉守一天,死了还操心?”


    他放下茶碗,回头看了拓跋烈一眼:“活着的时候问心无愧就行了,想那么多干嘛?累不累?”


    拓跋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