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朱斯蒂娜的瞳孔紧紧盯着肖恩，她想从他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迟疑或掩饰。
但肖恩的表情很平静。
“是。”
他承认了。
一个字，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朱斯蒂娜的心湖。
没有掀起惊涛骇浪，只是沉甸甸地落了下去，让她的心也跟着往下沉。
她早就该猜到的。
像肖恩这样的男人，身边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那个神明般的精灵女王梅芙，虽然自称是他的母亲，但谁又能确定她们之间没有更深层的关系。
朱斯蒂娜的指甲在肖恩的胸膛上停住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她们……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试探与不安。
她想知道，自己在那些女人当中，会处在什么样的位置。
“这个，以后需要你自己去接触。”
“每个人都不一样。”
他没有详细描述。
这种事情，说得再多，也不如亲眼见一次。
他更喜欢看她们自己相处时产生的奇妙反应。
朱斯蒂娜很聪明，她听懂了肖恩的言下之意。
这是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她抬起头，看着肖恩的下巴轮廓，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身为瓦斯塔亚的族长，她懂得审时度势。
既然已经将整个族群的未来都押在了这个男人身上，计较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更何况，她现在拥有最大的筹码，他的第一个孩子。
“等绽灵节过后，找到我的同伴，你就跟我走吧。”肖恩忽然说道，“离开艾欧尼亚，去我的领地。”
朱斯蒂娜的心猛地一跳。
第一反应是无法抑制的喜悦。
去他的领地，这意味着他真正接纳了自己，不仅仅是在艾欧尼亚这段时间的盟友，而是要将她纳入他真正的生活中。
但喜悦过后，身为族长的责任感立刻涌了上来。
“我走了……我的族人怎么办？”她忧虑地问，“她们刚刚才在神州之地有了一个临时的家。”
“放心。”
“在走之前，我会替你安排好族人的一切，足够你的族人繁衍生息。”
他看着朱斯蒂娜的眼睛，继续说：“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
朱斯蒂娜怔怔地看着他。
诺克萨斯的追兵，神州的排外，族群的生存……所有压在她心头的重担，在他面前，似乎都变得不值一提。
原来，依靠一个强大的男人，是这种感觉。
一种被完全掌控，却又无比安心的堕落感。
她把脸深深埋进肖恩的怀里，身体的曲线紧紧贴合着他。
“好……”
然后，肖恩感觉她在往下缩。
柔顺的红色长发如同瀑布一般，从他的胸膛滑落。
房间里的灯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只有窗外的月光，朦朦胧胧地照进来。
朱斯蒂娜跪坐而下。
仰起头眼眸在黑暗中，倒映着肖恩的身影。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
她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九条狐尾轻柔地在他的腰间缓缓游走。
毛茸茸的尾巴尖，带着轻微的痒意。
朱斯蒂娜用尽了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
那是一只完美无瑕的脚，皮肤白皙，脚踝纤细。
这是要给肖恩交租。
身为瓦斯塔亚的王，她从不赤足踏于泥土，这双脚比许多贵族小姐的手还要娇嫩。
她抬起眼，迷离地看着肖恩，看着他脸上渐渐浮现的欲望。
她喜欢看他为自己沦陷的样子。
这让她有一种自己被需要的，真实的感觉。
……
这一夜，艾莉丝再也没有看到那片柔和的绿光。
但她却在后半夜，久久无法入眠。
艾莉丝将脸埋在被子里，身体蜷缩成一团，脸颊烫得吓人。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格，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肖恩睁开眼，怀里温香软玉。
朱斯蒂娜睡得很沉，呼吸平稳悠长，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舒展开的慵懒。
有了肖恩生命之源的补助。
她恢复得很好，甚至比以前更好。
肖恩的手臂有些发麻，他小心地抽出来，却还是惊醒了她。
朱斯蒂娜睁开眼，那双狐狸眼中没有了昨夜的迷离，只剩下清晨的惺忪。
她没有说话，只是往肖恩怀里又蹭了蹭，像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动物。
“再睡会儿。”肖恩拍了拍她的背。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含混不清。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她们……很厉害吗？”
肖恩知道她问的是谁。
“一个很会打架，一个很会骂人。”他想了想，给出了一个非常概括的回答。
朱斯蒂娜沉默了。
这个答案让她有些意外，但细想之下，又觉得很合理。
能被这样的男人看上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寻常角色。
她不再追问，只是将脸埋得更深。
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是莲。
“肖恩大人，您醒了吗？阿爷让我来问您和尊驾们，是否要到街上逛逛，今日的神州，已经开始为绽灵节做准备了。”
（明天请一天假，宝子们明天不用等了，明天过后恢复每天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