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入狱第一天,我绑定了自强系统! > 第471章 不断被贬
    柳彦当时站在考场外,听着这些议论,半天没说话。


    他这才知道,他考不中,不是因为他文章写得不好。


    是因为,他没有背景。


    是因为,他没有钱。


    是因为,他是寒门。


    柳彦没有放弃。


    他回到苏州,继续苦读。


    他这一读,又是五年。


    五年里,他每天只睡两个时辰。


    其余的时间,都在读书。


    他的母亲,身体越来越差。


    但她从来,没有抱怨过。


    她只是每天给柳彦做一碗热粥。


    然后,坐在旁边,看着儿子读书。


    她不说什么。


    她只是看着。


    柳彦知道,母亲在等他金榜题名。


    他不能,让母亲失望。


    二十五岁那年,柳彦再次进京赶考。


    这一次,他中了。


    而且,是三甲进士。


    虽然名次不高,但好歹是进士了。


    他可以做官了。


    放榜那天,柳彦在榜前站了很久。


    他看着自己的名字,“柳彦” 两个字,在榜上。


    他突然,就哭了。


    他跪在地上,朝着苏州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他在心里说,娘,儿子中了。


    儿子,可以让您,过上好日子了。


    柳彦被分配到了吏部,做了一个主事。


    正七品。


    官不大,但毕竟,是京官。


    他在吏部,一干就是三年。


    三年里,他兢兢业业,勤勤恳恳。


    他不贪,不占,不拍马屁。


    他只知道,把自己手里的事做好。


    但他没想到,官场比他想象的,要黑暗得多。


    他的上司,吏部郎中,是个贪官。


    每年,选拔官员的时候,他都收受贿赂。


    送得多的,就去好地方。


    送得少的,或者不送的,就去穷地方。


    柳彦看不惯。


    他去找了吏部郎中。


    “大人,选拔官员,应该看才能,不看贿赂。”


    吏部郎中,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看着柳彦。


    他笑了。


    “柳主事,你年轻,不懂事。”


    “这个官场,就是这样。”


    “你不送,别人送。”


    “你不让上司赚钱,上司怎么会让你好过?”


    柳彦站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他知道,郎中说的,是实话。


    但他,做不到。


    他做不到,和这些贪官,同流合污。


    他做不到,把那些有才能但没钱的人,发配到穷地方。


    他做不到,把那些有钱但没才能的人,安排到好地方。


    他回了自己的值房,坐在椅子上,想了一夜。


    第二天,他写了一封奏折。


    奏折里,他把吏部的种种黑幕,一条一条,列了出来。


    他要告御状。


    奏折递上去之后,柳彦就等着。


    他以为,皇帝看到奏折,一定会严惩那些贪官。


    他以为,他的这封奏折,能让官场,清明一些。


    但他错了。


    三天后,圣旨下来了。


    不是查办贪官。


    是把他,贬出京城。


    贬到西南的一个偏远小县,做县令。


    那个小县,叫清溪县。


    在大靖王朝的西南边境。


    穷山恶水,盗匪横行。


    是所有官员,都不愿意去的地方。


    柳彦接到圣旨的时候,坐在值房里,半天没说话。


    他终于明白了。


    那个官场,不是他能改变的。


    那个官场,是一张网。


    他一个小小的七品主事,想撕破那张网,就只有被那张网弹出去。


    他收拾了行李,离开了京城。


    走的那天,没有人来送他。


    他在吏部三年,没有朋友。


    他不送礼,不拍马屁,不同流合污。


    别人都把他当成异类。


    他一个人,背着行李,走出了京城。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城门。


    他笑了笑。


    然后,转身,朝着西南走去。


    清溪县,比柳彦想象的还要穷。


    整个县城,只有几千人。


    城墙,是土砌的,好几处,都塌了。


    县衙,是几间破房子。


    他到任那天,县衙的衙役,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老得走不动路的老衙役。


    一个,是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


    柳彦看着这两个人,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开始做事。


    他先去看了县里的粮仓。


    粮仓里,只有几百石粮食。


    县里的人口,有三千多户。


    这点粮食,不够吃一个月。


    他又去看了县里的账本。


    账本上清清楚楚地记着,县里的税每年都被当地的士绅克扣了大半。


    他又去看了县里的农田。


    大部分农田,都没有水利。


    靠天吃饭。


    天不下雨,就旱灾。


    雨下多了,就水灾。


    柳彦看完这些,在县衙里坐了一夜。


    第二天,他贴出了告示。


    第一,减免赋税。


    清溪县穷,百姓苦。


    今年的赋税,减一半。


    第二,兴修水利。


    他征调了县里的百姓,修水渠。


    他自己,也亲自上工地。


    第三,清查土地。


    那些士绅,兼并了大量的土地,却不交税。


    他要把这些土地都查出来。


    按照实际拥有的土地,交税。


    柳彦在清溪县,一干,就是五年。


    五年里,他修了三条水渠。


    灌溉了,几千亩良田。


    县里的粮食产量,翻了一倍。


    他清查了,士绅兼并的土地。


    把那些土地,分给了,无地的百姓。


    县里的百姓,终于,能吃饱饭了。


    他们都叫他,柳青天。


    但那些士绅,恨他入骨。


    他们觉得,柳彦断了他们的财路。


    他们要让柳彦付出代价。


    五年后的一天,县里的粮仓,突然失火了。


    几千石粮食,全部烧光。


    然后,士绅们联名向知府告状。


    说柳彦贪了县里的赋税,又故意烧了粮仓,毁灭证据。


    知府早就收了士绅的好处。


    他当即下令,把柳彦抓起来。


    关进了大牢。


    柳彦在大牢里,待了三个月。


    大牢里,阴暗、潮湿,到处都是老鼠。


    他在大牢里,受尽了折磨。


    他不承认自己贪了。


    他说,他修水渠、分土地,都是为了百姓。


    他说,粮仓失火,不是他放的。


    但没有人听他的。


    三个月后,判决下来了。


    柳彦,被革去官职,发配边疆。


    发配去大靖王朝的北方边境戍守。


    他离开大牢那天,清溪县的百姓,自发地在路边送他。


    几千人,站在路边。


    没有人说话。


    他们只是,默默地看着柳彦戴着枷锁,一步一步走过。


    有几个老人,哭了。


    柳彦看着他们,笑了笑。


    他没有后悔。


    他这五年,做了他认为对的事。


    他修了水渠。


    他分了土地。


    他让清溪县的百姓,吃饱了饭。


    这就够了。


    柳彦被押解到了北方边境。


    那里,是大靖王朝,和北方游牧民族,接壤的地方。


    常年打仗。


    他到了边境,被编入了戍边的军队。


    他一个书生,不会武功,不会骑马。


    他只能做一些杂活。


    挖战壕,运粮食,照顾伤兵。


    他在边境,一待就是十年。


    十年里,他看着一批批的士兵来,一批批的士兵死。


    他看着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一次次地南下。


    他看着边境的村庄被烧毁。


    看着百姓被屠杀。


    他帮不上忙。


    他只是一个书生。


    他只能在一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