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里嚼着留兰香,跟着中村敬二来到一间房前。
中村敬二见我嚼口香糖,不由打趣,“林桑,还真是讲究!”
说完脸上猥琐更重,“不过我相信你现在即使臭不可闻,那女孩也不会嫌弃的!”
他推开门,床上顿时一阵支吾之声,董芳莹正在床上辗转反侧……
我心头怒血一炸,知道这都是迷情2号那奇葩的作用。
妈的!小爷可不想现场直播,上次已见过摄像头是什么东西。
眼睛一扫,便在挂着窗帘的一角发现了一个隐藏的装置。
中村敬二看着眉头紧锁、满面痛苦的董芳莹,笑着拍了拍我肩膀,“怎么样?够劲吧?我就说你会报答我的!”
接着又眨眨眼,“我先出去,林桑自己尽情享受吧!”
“你等会儿!”我见他转身想走,又把他叫住。
中村敬二惊喜的回头,“怎么?林桑怕自己不行?想让兄弟帮个忙?”
一万匹草泥马在我心里奔腾而过,将嚼过的口香糖拿在指中,冷冷一笑!
……
王百万、刘大成正在总控室跟保安们守着屏幕。
听了我跟中村敬二的对话,脸上纷纷露出恶毒的表情。
王百万吐槽:“小鬼子是真他妈花花,就看这小兔崽子咋接招了?”
“反正都他妈是流氓罪,一个坐牢,一个都他妈够毙的!”
“而且无论如何,董红洁都不可能放过他,我就不信他不跟我服软!”
刘大成的眼珠子早已瞪得溜圆,此刻还不忘提醒了一声。
“大哥,拿到这浪里白瓢的把柄之后,别忘了把夜总会的执照转我!”
王百万一脸阴险,“放心!到时我占刘念,你占夜总会,老子也算把肖山绿我的那口恶气出了!”
正说着,屏幕忽地一黑,王百万大呼,“这啥他妈情况?赶紧检查设备呀……”
我一指将口香糖弹上摄像头,膝盖同时撞向中村敬二下身。
兜里掏出迷情2号,一股脑的塞进他嘴里,又一脚直接将他送入床下。
你妈的!一会儿自己拱马桶去吧!
“莹莹!”我上前将董芳莹抱住。
没人碰她还好,可肌肤一触,董芳莹仿佛突然就被人打了一针兴奋剂。
紧紧将我抱住,“给我!给我……”
这药水还真他妈邪乎!你可以骂鬼子坏,却不能说鬼子菜。
在一些歪门邪道的领域,他们还真就是独领风骚!
董芳莹发疯了似的上来扯我衣服,我压根儿灌不进解药。
灵机一动,把解药含在口中,趁她上来吻我时才慢慢送下……
她急不可耐的身体慢慢平静,意识也渐渐清醒。等发现是我,眼泪也随即掉了下来。
“哥哥!”她这句哥哥,一瞬间差点把我的心都叫化了。
而正在这时,走廊里又传来一阵呼喊,“小乐?小乐?”
听了这声音我好悬吐血,高金芳?这大骚包怎么还找上来了?
高金芳毕竟是老板娘,也不知在哪里问到了我的房号。
随即就开始砸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一下,我有事儿跟你说!”
此时床下突然传来一阵犹如公猪闹圈的声音,小爷现在还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抱起董芳莹,推开窗子便跃了下去……
高金芳见我一直不开门,得意的一笑,“小兔崽子,别以为老娘拿你没辙!”
说着便掏出前台的通用房卡,滋啦一声刷开了门。
可床下顿时跳出个人影。“哎呀妈呀!”高金芳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总控室没有画面只有声音。
王百万听女人的声音有点儿耳熟,那时的传声设备可没那么保真,他只是皱了皱眉。
刘大成吐槽,“我去!这娘们儿这动静……一听就是个骚货!”
保安们也跟着附和,“是啊!一听就身经百战……好骚啊!”
王百万却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眼皮一阵乱跳。
设备里这时猛地传来一声怒吼,“你个王八蛋!知道老娘是谁嘛?”
“我可是王百万的老婆,让他知道你扒我衣服,肯定劁了你!”
“啥?”高金芳一骂人,保安对这种语气太熟悉了,一时间全部傻眼……
刘大成口中骂着的骚货刚骂了一半,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王百万朝他肚子就是一脚,“还他妈听什么听啊?赶紧……赶紧上去给我救人啊!”
……
我跳到楼下,马立鞍已开着松微在楼下等我了。
董芳莹意识虽然清醒,可脸色苍白,身体虚弱不堪。
我将她抱到车上,“房间订好了吗?”
马立鞍见是董芳莹,这才点了点头。
半小时后,我和董芳莹又已身在上次我跟刘念住过的宾馆里。
她身上的汗水湿透衣衫,紧紧的包覆着玲珑的曲线,自带的兰瑟之香同时也愈加浓郁。
“哥哥,你能……帮我洗个澡吗?”
或许药劲儿还没完全消散,董芳莹的脸显得更加娇红。
我心脏通通乱跳,可看着她虚弱的身体,现在根本就没有自主的能力。
“……好!”我木讷的回了一声。
我如参拜圣物的信徒,启开宝盒,窥见珍珠。那是再有天赋的画家,用再贵的笔也不可能勾勒出的轮廓。
镜头上的任何女老师都不曾给过我如此的惊心动魄,我整个人已彻底傻了!
“我……我美吗?”董芳莹一脸娇羞的问我。
我鸡叨米似的点头,一时间说都不回话了!
水温不如她身体的炙热,白瓷不如她皮肤的细腻,我撩起热水,那粉肌玉骨滑腻的似挂不住一颗水珠。
女娲娘娘也不知几天几夜才精雕出这样的白玉美人。
水中泡了一会儿,董芳莹渐渐行动自如,忽然用细若蚊咛的声音道:“哥哥,我想你……要了啊!”
我红着脸摸了摸她额头,“这是……药劲儿又上来了吗?”
董芳莹噗嗤一笑,随后整个人便拥了过来。
她还很虚弱,我顾不得练功,而是如易碎瓷器般的轻拿轻放。
她情窦初开,我又像操作着最精密的仪器,跟着她一起探寻……
我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可也从来没有这么贪婪过。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纯粹属于爱情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