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财路狂情 > 第211章 再遇白雪
    从游戏厅出来,子炉已经刷好了,之前的炉灰也早已被清理干净。


    我这才发现,它外壳虽是铜的,可内芯却又分为铅、锡两层。


    里面同样是一条阴阳鱼,八耳之上却分别刻着乾坤里坎等八个卦位。


    虽然是耗材,可一看就知与那母炉必是严丝合缝、浑然一体。


    大家刚刚发了工资,正兴高采烈。


    一段时间的忙碌,连工资带提成,让他们每人的工资胜过之前在肖河那三倍。


    源越道:“咋的小乐哥?这是还准备请我们吃火锅呀?”


    我提起子炉,翻了他一眼,“这可不是吃火锅用的,不过等开业前,咱们确实得大聚一次!”


    可子炉刚放进母炉,一阵光柱忽然冲天而起,直向空中射去。


    一眼望不到头,似乎正与天际的某种物质或空间连接。


    我和马立鞍都吓了一跳,源朝他们却问:“你俩这是咋了?”


    马立鞍一脸惊恐,“难道你们看不见?”


    四人更一脸迷糊,“看见啥呀?”


    我忙拉了拉马脸,“好歹你也算个修者了?能不能别一天大惊小怪的?”


    朝炉中一看,也不知是不是之前卸车有意而为,四方神兽竟与四个方位对齐了!


    看来是丹炉与天地产生交鸣,我心中大喜:周挺这家伙是真有眼光,这丹炉果真不是凡品。


    母炉擦的亮了,又发现两耳之上竟还各有两个古篆。


    左刻补天,右铭弥地。补天弥地?好大的口气?不过我就权且称它为:补天炉吧!


    金喜这时问:“小乐哥?你啥时候也教教我们气功?让我们也开个天眼,出去打打日本鬼啥的?”


    国定白了他一眼,“这世上不能都是科学家、工程师,同样也不能都去做修者好吧?”


    “好好跟着小乐哥干,一年就成万元户了,到时老婆孩子热炕头,那可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就是啊!”其他人纷纷搭茬。


    我一笑,“说的对!咱长乐以后可不仅仅只是做二手家电!”


    “还要做新机,甚至涉及各个领域!”


    “我给自己的定位可是投资者,不会只局限于一个行业!”


    “如果都做了修者,以后各个领域的总经理我找谁做呀?”


    “总经理?”小哥儿四个一听,眼睛立时放光。


    “走了啊?”我却深提口气,将全身能量发挥到极致,“熊举!”


    竟单手将子母补天炉举了起来,方向错位,补天炉与天际相接的光柱立散。


    “我去了!”大街上这时已没什么人,五人顿时一阵惊呼。


    妈的!还真有些分量,这不得5吨往上啊?


    我此时已再无力气跟他们扯皮,扛着补天炉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我这也是二尺半的大裤衩子用来装蛋的,只敢超小道、近道,想尽快到家。


    可刚走到一条黑胡同,还是不得不把补天炉放下喘口气。


    抬起头,这才发现胡同口的另一侧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影。


    我心头一震,因为那倩影再熟悉不过,正是我朝思暮想的白雪。


    男人身高1米9,却是已好久不见的肖山。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好久不曾有过的紧张感竟再次袭上心头。


    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虽然跟我妈称姐道妹,其实却是我的青梅竹马,这种情感又不是其他人所能比拟的。


    上次在成衣店,我把给她踩断的发卡修好了,可却不知我们之间的情感是否也能够修复?


    白雪刚从出租车上下来,应该是刚从省城赶回。天这么晚了,她的胆子一直很小,真的不会害怕吗?


    我对她的性格很了解,虽然肖山不可能让她参与夜总会的管理。


    但看着肖山、高金芳忙的不可开交,她还是希望能帮上忙的。


    她并不是一个真正甘于没有事业,在家给人生孩子的女人。


    肖山看着白雪递过来的一摞东西,忽然就大怒。


    重重摔在地上大吼,“这工装他妈给谁穿呐?你还真当咱们这是艺术团呐?”


    “要薄、要露、要透,你他妈懂不懂?连这点儿脑子都不长!”


    “你他妈非得抛头露面干啥?就不能老实儿在家给我待着?”


    我心头忽就涌上一股恶气,想起了上次在成衣店门前,白雪锁骨上的那块淤青,肯定是他干的!


    白雪见肖山生气立时慌了手脚,忙温柔的拉住他道:“山子,你别误会!”


    我心中又默默涌起一股酸酸的醋意,她什么时候又变的如此看人脸色了?


    上次我俩撞破她父母、弟弟背着她偷吃东西之后。


    出来她就一直的哭,告诉我当年之所以很小就出来打工。


    就是为了多多赚钱,再也不想看别人的脸色。


    可为了这个男人能给她一个婚姻,摆脱破鞋、琉璃球这样的流言,她竟然又主动选择走回了原点。


    白雪现在在肖山面前说话都显得小心翼翼,“这……这只是我自己的演出服,并不是给其他演员穿的!”


    肖山又大骂,“你的?你多个屁!照样得按其他女演员那么穿……”


    “不对!你得穿的更薄、更露、更透……”


    肖山说着,竟上前去撕白雪的衣襟,只听滋啦一声裂响。


    “人家他妈可都比你年轻,否则你凭什么当台柱子?你他妈以为自己镶金贴钻了?”


    我最在乎的女人,如此被他对待。我现在真恨不得冲上去,将这个王八蛋摁在地上打个半死!


    可我明白,我所能换来的只是白雪对我的怨恨,肖山对我的嘲笑,还有他的变本加厉。


    这时已是秋冬交织,冰城的风极大,不断撕扯着白雪碎裂的衣襟,鼓动的雪肌忽隐忽现。


    白雪双臂紧紧的护在自己胸前,这时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肖山,我……我现在可是你女朋友,将来……要成为你老婆的女人!”


    “你前几天对我还算温柔,可是我不懂,你怎么突然又变了呢?”


    为什么?


    我在心里大吼:因为现在的刘念对他又有了利用价值,他想重新赢回刘念的芳心,你懂不懂?


    傻女人!肖山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在他心里,所有的女人都是他的棋子!


    “贱人!”肖山已一巴掌挥过去,如黑熊般的身躯一下将白雪打倒在地。


    “还敢顶嘴?还他妈没进门呢,就敢跟老子哭叽尿嚎!”


    “结不结婚?啥时候结婚?跟谁结婚?最后还他妈得看老子心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