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到苏晚棠一脸担忧的模样,我又把她紧紧护在了怀里。
“你永远都是我喜欢的样子!即使变成丑八怪,也是我心里永远没人能替代的晚晚!”
我说的虽是真心话,可也突然拿不准主意。
苏晚棠现在虽然身有蛊毒,可毕竟对健康和外表都没有影响。
而且自从昨天开了肖河那个哑炮,我心里的负担现在也加重了。
苏晚棠欣慰的依在我怀里,“我信!你说过的所有话我都信!”
“但是……还是让我好好想想吧!毕竟我跟刘念不同,在那个梦里什么都没有学到!”
我抬起她那张楚楚动人的脸,“晚上我陪你,咱们一起努力!”
“好!”苏晚棠的脸忽然间又笑颜如花。
“对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儿,在我怀中挣扎而起。
“念念说,你把那枚扳指换了单炉?”
我点点头,“这也是无奈之举!不过……我们总算知道那枚扳指的来历了!”
苏晚棠道:“这倒不是主要的!我相信你有办法把它拿回来!”
“只是我想……把未来二手家电的管理交给白雪!”
我脸不禁一红,看来苏晚棠也发现了白雪昨天是在这儿住的。
苏晚棠噗嗤一笑,“你不是答应过让她做县里经销部的经理吗?”
“而且这本来也发挥不了我的最大价值,我以后主要想从事文玩行业!”
“毕竟组建龙组未来的开销会很大?最关键的……我不想让周挺在你面前太嚣张!”
苏晚棠毕竟是策门遗孤,昨天聚宝斋的事儿对她的触动似乎比我还要强烈。
说到这,本来娴雅宁静的脸这时忽然间又满是一种大女人的霸气。
我看着她可爱的模样,不要在她粉颊上亲了一口,“都由你来定!不论任何时候,你都是我最大的管家婆!”
我俩正在这儿卿卿我我,门外忽然传来刘念的声音,“我的小公主啊?你别再把晚棠姐的房子点了!”
朝窗外一望,院子里正呼呼冒着浓烟。
我吓得立马从沙发前站了起来,“这小魔女又搞什么?”
我俩来到院里,石蜈蚣脸上这时已成了小花猫,正在往丹炉下填煤。
见我出来又一脸嚣张,“这丹炉灵力这么强,肯定可以炼制桃竹寨的上古秘传螣蛇丹!”
说着还气鼓鼓的冲我做个鬼脸,“以后小白脸要是再敢欺负我和小环,我就吞下去跟他拼命!”
我不禁诧异,“你也懂炼丹?”
石蜈蚣满脸神气,“那还用说?只不过我们桃竹寨练的都是毒丹!”
“就说这螣蛇丹吧!如果吃上就可以让人的境界瞬间提升两倍!”
我吓了一跳,“境界提升两倍?”
石蜈蚣点头,“当然!比如说枯荣变,如果服下后就可以在两个小时之内拥有元婴的实力!”
“天啊!”我们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那两个小时后呢?”刘念问。
石蜈蚣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就会自降一个境界,枯荣变会变成心念通,等于打回重修了!”
“不过这还算好的,如果本身就是心念通,根本就承受不住螣蛇丹的毒性,降为普通人后可就再也不能开窍了!”
苏晚棠笑道:“你这丫头也真是实在,实话都告诉他了!他以后不是更欺负你?”
石蜈蚣不禁后悔,可接着又一脸坏笑,“那我给小环吃,大不了以后再让小环多吞别人几只宠物嘛!”
苏晚棠摇头,“你这小公主还真是任性!”
我心中却暗暗思索:如果只有螣蛇丹这当然是坏事!
可如果再加上能补充修者修为的利元丹就不同了,大不了用药把失去的修为再堆回来吗?
可我目前拥有的三张丹方里最有趣的却还是在周挺那得到的五行丹。
因为这五行丹有六种可能,失败会练成毒胆,可如果成功就会是金木水火土中的任意一种元素。
练成火丹、木丹对刘念和许诗雅将大有益处,当然了,小爷还是照单全收的!
便道:“你现在有螣蛇丹吗?”
“有啊?”石蜈蚣嚣张的从怀里掏给我。
“哎别……”刘念刚想出口阻止,我却已经闻了一下,随手又还给了石蜈蚣。
我白了刘念一眼,“你知不知道这小魔女晚上要帮日本鬼子?咋还里外不分了呢?”
刘念怒目相对,“小公主有自己的打算!再说了,都惯着你不更把你惯到天上去了!”
苏晚棠也笑着打了我一下,“你怎么总欺负人家?”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该到许诗雅那研究今晚医师联会的事儿了。
赌气的拉过苏晚棠道:“既然他俩是跟鬼子一伙的,走!咱们去保和堂!”
刚一出门,刘念就跟石蜈蚣说了我有天狗鼻的事儿,随后便听石蜈蚣哇哇大哭。
“小白脸子,没有好心眼子!”
我和苏晚棠去找马立鞍,在外面吃了点东西便直奔保和堂。
许诗雅最近一直在研究《汉方百科全书》,又有了不少收获,此时也是信心满满。
转眼到了晚上,省台直播的两国医师联会即将开始!
电视台后台人满为患,几乎都是来自两国的知名医馆或各大医院。
我跟许诗雅、小玉正准备着,久留岛阳菜跟石蜈蚣,还有另一个年轻助手也到了!
我一把扯过她们身后气鼓鼓的刘念,“跟着凑什么热闹?一会儿跟晚晚台下坐着去!”
久留岛阳菜早就得知了我会帮保和堂的事儿,她似乎也是志在必得。
这时又温婉的冲我鞠了个躬,跟以往不同的是,眼神里这时已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礼貌。
“林桑,希望这次对决之后,我俩将不会再是对手了!”
我心里暗笑:龙组将是第二个武灵气,只有九菊一流一天不灭,咱俩都不会成为朋友!
嘴上却假装为难道:“阳菜,我……我之前已答应过仙女姐姐,我……我这人从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久留岛阳菜见我突然改了称呼,一张脸先是一红。
看了眼仿如仙女般高高在上的许诗雅,又微笑道:“我懂!”
可我却隐隐看到了她那藏在眼底的一种杀气!
这时又见人头攒动,一个声音道:“南洋医馆的司徒公子到了!”
随着那话音,接着便走出一个白西装、白礼帽、白皮鞋……连文明棍都是白的俏丽少年。
可我俩的眼光一触,却同时愣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