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婆子好歹活了八九十岁,见识还是有的。这时吓的整个人都站了起来,浑身颤抖,双眼发光。
“这……这是传说中的九转神丹?没想到真的存在,可我们怎么就没……”她一激动,险些说漏嘴。
我就知道,小鬼子鬼的很,就是因为自己实在炼不出,所以才不得不给我们药材。
她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太过冒失,赶忙道:“其实……其实法师那也发现了很多大夏的丹方。”
“只是……只是我们一直没有炼成过这种品质的丹药!”
大谷光瑞当初在大夏收集了太多好东西,估计这事儿倒是真的。
我道:“炼丹哪那么容易呀?不仅考验炼丹者的技巧,还要看个人的福源!”
“法师当年在大夏干过不少缺德事儿,自然炼不出来!”
我心里却明白,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在丁令威当年留下的补天炉上。
我们总是发现古人的很多神迹无法复刻,或许就是因为创造这些神迹的工具先失传了!
田广雄这家伙倒是做戏做全套,听到这句立时拍案而起,“八嘎!怎么说法师呢?”
我也假装拍案而起,“你他妈跟谁八个九个的呢?”
鬼婆子正觉得有田广雄在场说话不便,而我也正是故意挑在这种时候,以便推行我俩日后的计划。
鬼婆子道:“广雄,知乐君说话没大没小惯了,并非有什么恶意!”
“你去指导下学员们的剑术,毕竟我们也不能只靠归化!”
田广雄这才瞪了我一眼,恶狠狠的离席而去。我却故意踢了下他后脚跟儿。
妈的!刚才这假鬼子嗷唠一嗓子,吓小爷一跳。
田广雄出去,鬼婆子这才颤抖着将那颗丹双手捧起,激动的问:“有如此神丹,法师又何惧将军派!”
她自知失言,赶忙住口。转而又对我道:“阿……阿纳塔,我那颗呢?品质……品质应该低一些吧?”
小鬼子就是这样,嘴上说的谦虚,可心里咋想又瞒不住人。
我道:“你的也在!同样品质,但晚晚要的东西……”
久留岛阳菜脸上立时流露出醋意,我忙道:“啥眼神啊?要不是为了你,这颗金丹我已经自己吃了!”
鬼婆子脸上这才一笑,交了实底,“我刚才说的也的确没错,我的确做不了法师的主!”
“可当年他在大夏……在大夏考古的时候,还真发现了一件佛门重器!”
“或许知乐君说的对,正是因为我们血统不纯,所以就连法师也驱使不了。而能不能如你所愿,就要看苏小姐的本事了!”
我跟苏晚棠同时一愣,万没料到鬼婆子会突然来这么一手。
这不就跟当年龟丞相给东海龙王献定海神针之计一样。
既敷衍了我们的要求,又故意让我们拿不走,反而羞辱我们一番吗?
鬼婆子似乎也看出了我们的意思,又白了我一眼,“阿纳塔,你心眼那么多!我又怎么可能骗你?”
“这的确是件重宝,灵力也的确是我见过的法宝之最!”
说到这儿竟叹了一声,“这东西藏在我这儿已太多年了,运又运不走,留着早晚也是个祸患!即使你们驱使不了,到时卖了也是一份重金!”
听到这儿,我才多少提起点儿兴致。
这东西藏的隐秘,此时饭已吃完,干脆与鬼婆子一起驱车前往。
来到的地方却是郊区那家医院,鬼婆子下意识朝一个窗口看了一眼。
我也是好命!一下就看到窗口前一个金发碧眼、前凸后翘的洋妞。
不禁一愣:啥意思?鬼婆子这医院可是地下医院。怎么可能有老外过来就诊?
鬼婆子这时却拉了拉我,干咳一声,“你们随我来!”
她把我们带到离太平间不远的几棵松树之下。正值初冬,枯叶已落尽,地上覆盖着雪白的新雪。
那法器应该埋的极深,连我的大七星都丝毫感觉不到法力。
可奇异的是……苏晚棠的眼睛却忽然一亮,竟似乎感悟到了它的存在。
鬼婆子指着松树中最高的一株,“法器就在下面,我上去找人挖出来!”
苏晚棠却猛一挥手,“不用!我自己试试!”
说完双掌猛的下沉,又摆出了一副要打如来神掌的架势。
蓦然间,雪沫激荡,飞沙走石、耳听的树木内部的拉扯声嘎嘎作响。
鬼婆子吓了一跳,险些就要以为是沙尘暴。可那些沙土却只是在半空凝成一团,聚而不散。
我倒是忘了这一点,晚晚的功法特性,可是万物皆可吸。
不久之后,那棵巨大的松树已连根拔起,一股强大的佛门法力直冲九霄。
鬼婆子整个人都已经看傻了,“苏……苏小姐这是什么功法?我……我怎么有种熟悉之感?”
妈的!中村敬二偷了采女功的小册子,她当然有熟悉之感?
可只看了个皮毛,又怎能跟苏晚棠从小钻研相提并论?
苏晚棠此时似乎胸有成竹,不答反笑,“那就感谢久留岛小姐赐宝了!”
说着一翻掌,一盏直径将近12尺,重达一万两千斤。外形分为十二方雕镂莲瓣,一百二十四颗莲子的黄金大盘以浮于半空之中。
远远望去简直如同一艘飞碟。
“收!”苏晚棠手一抖,那只黄金大盘竟忽然落入她的手掌,变为了瓷碗大小。
不待我们反应,苏晚棠已自顾自收回怀里,这才对鬼婆子一笑。
鬼婆子这时下巴已险些掉到了脚面上,不知是一种什么心情。
我也看傻了!晚晚太牛叉了,不仅当了鲁智深在她面前来个倒拔垂杨柳,还真学了孙猴子,给她来个有借无还……
不对!应该是物归原主!
隔了许久,鬼婆子这才不得不心酸的一笑,“法师都无法操控的法器,苏小姐……福缘深厚!”
如果只是一件古董,她或许还不会如此心疼。可当发现这真是一件法器,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见这黄金大盘的法力竟丝毫不在先秦太阿之下,便问:“那……那口子,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来历呀?”
久留岛阳菜这才不得不坦诚的道:“你们知道金陵大报恩寺原有座琉璃塔吗?”
“这曾是琉璃塔顶的承露盘,当年我帝国皇军攻陷金陵便顺便收缴,一直藏于满州境内,算起来已有几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