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哑然,这个还是无意中听文英姐姐说过的。
大报恩寺的琉璃塔当年被太平天国焚毁,只空留至宝承露盘。
后日寇攻占金陵,至宝承露盘就此失踪,从此去向成迷。
民间各种说法都有,鬼婆子之前说运不回去,看来当年也是没安好心。因为最终战败,才让这件至宝得以幸免!
承露盘又是什么?承接上天霜雪雨露,无根之水,不染凡尘!这绝对是难得一寻的佛门至宝之一。
鬼婆子自知他们日本没这种福分,也不再纠结,反不如拿到她们目前能拿的。
这时不满的冲我一伸手,“滑如油、奸似鬼的阿纳塔,这次该把你的九转神丹给我了吧?”
我翻翻白眼,“怎么说话呢?搞得我好像多偏心似的!”
“你自己也不仔细看看,那小盒子是两层啊?你那颗早给你了!”
鬼婆子一惊,忙又将那颗九转金丹从包包中取了出来。
掀开上面一层,里面果真还有一层。同样放着一颗大小相同,色泽也相同的流霞松纹丹。
不禁对我咬牙切齿,“你这个滑如油、奸似鬼的小煞星,我早晚会折在你手里!”合着她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她暗想:让这大胸女人有了这件法宝或许也是好事儿,我正为怒龙头痛,或许她将来会是用来对付怒龙的一把好手。
久留岛阳菜一把抓住苏晚棠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我,跟她套着近乎。
“以后咱们也不是外人了,从此以后就姐妹相称。有福一起享,有钱一起花!”
苏晚棠却有些冷淡的将她推开,又过来抱住我胳膊,“不敢!我一大夏平民女子,何敢高攀久留岛小姐?”
“我只望做好小乐的贤内助,护好他安全就足够了!哦……当然,有他的任务我也会竭尽所能一起执行的!”
鬼婆子脸色一阵尴尬。
我忙道:“对了!你让我约怒龙的事儿我已经帮你办了!”
久留岛阳菜万没料到会三喜临门,“真的?”
我点头:“不过……他只答应与你一人单独会面,而且不能是你的地方,只能是公共场所!”
“只有这样你们双方才不用担心被对方埋伏,对两方都公平!”
“这……”久留岛阳菜一阵犹豫,她想没想过埋伏怒龙我倒不敢说。可想收买却是一定的,公共场所明显会给她造成诸多不便!
但能约到怒龙已属不易,只好又点头,“那好!等我想好地点你再告诉他!”
我朝刚才出现金发妞的那个窗口看了一眼,又摆起贪婪的嘴脸邀功,“怎么样?你让我办的事儿我可都办好了哈!”
“以后别总说我拿你那几个不成器的当苦力了!”
久留岛阳菜认可的点头,“我知道你跟他们是天壤之别,其实这三件事,能办成任何一件都实属不易!”
“我更没想到你所说的九转金丹竟有这样的品质,没枉费大日本帝国对你的栽培!”
我却对她伸出手,“那我的奖励呢?”
鬼婆子顿时没了好气,“你还想要什么?该给的可都给你了!后天就是百万大酒楼拍卖之日,你别忘了出席就行!”
我假装无奈,“也不是跟你要别的!我最近不是有内伤吗?明天想到你这儿做检查,我怕高桥小姐到时不给我面子!”
久留岛阳菜的脸顿时一寒,“她敢!要是她敢拦你,你就用九菊怀剑先斩后奏!”
我心里长舒口气,我要的就是她这句话。明天一定要看看刚才那金发妞到底什么来历?
“对了!”久留岛阳菜这时又从包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塑料方块。
我上手要抢,她却打了我一下,“冰城现在有寻呼台了,最近你去办一个,也省着以后我没处找你,你记下我的号码!”
这玩意儿终于到冰城了,可方便我们沟通的同时,也让鬼婆子能轻易找到我,以后休想在划水了。
临走时她看了眼苏晚棠肉感的身子,她见我今天一直没捂气海。
有些怀疑的问:“知乐君……内伤不是还没痊愈吗?”
苏晚棠差点被她逗笑,“哦!我们……也好久没住在一起了!”
久留岛阳菜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又对我叮嘱道,“阿纳塔,你平时多注意休养!不要太……肆意妄为!当然了,也不要忽略了练功!”
这句话还真他妈是有够矛盾,再次虚假的令我作呕。
回到剑馆,鬼婆子跟苏晚棠假客气了几句自行离去。
回到车上,马丽安却破口大骂,“什么破规矩嘛?干嘛不让老子跟你们一起吃饭?”
我翻翻白眼,“又不怪我?小鬼子的习惯了,不过幸亏你没去,根本就吃不饱!”
她还以为我们吃了啥山珍海味,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我安慰道:“走!师父带你吃大餐去!”
国营饭馆这时都关门了,我们找到一家苏联餐厅的单间。
苏联饮食习惯跟冰城很像,也让我们不至于吃不饱。
苏晚棠这才跟我们实话实说,“小乐,刚才去那棵松树下的那一刻,我……我又遇到了梦中的达摩祖师,她说我是什么护法者?”
我这才明白!看来晚晚也激活了自己的天命。
激活天命,都是只有自己能见的!上次貳负是显形状态,这才让肖河的天命有些特殊。
一个龙组现在已有数位天命之人,看来也是冥冥中注定的。
马丽安却有些不悦,这时她暗红的头发已长得跟丑丫头差不多,长睫毛扑扇了几下,“师父,你啥时候也关注关注老子呀?我也想变强!”
不知是不是练过采女功的缘故,这家伙现在愈发有女人味儿,竟害得我小心脏怦怦乱跳。
窘道:“这不是一直倒不出工夫吗?”
苏晚棠也替马丽安抱不平,“你知道吗?前一段说你是汉奸的事儿在荣县闹这么凶!”
“租户这儿之所以没出事儿,就是因为他们中大多其实都是安安过去的兄弟!”
“而我们开始收旧家电、招商之所以那么顺利,其实也都是因为这些人!”
我却吓了一跳,没有丝毫感激,“我说他妈客运站旁边的小偷咋都没了?果真是你搞的鬼!”
朝着她脑袋想打一记爆栗,可这家伙竟学会了还手,一时间我俩扭在一处。
吃完饭结账的时候,马丽安忽然发现吧台上摆着一个带有斧头镰刀的锡制酒壶。
声音立时激动起来,“老板,能不能把那酒壶拿给我看看?”
看她这表情我和晚晚都觉得稀奇,马丽安倒转酒壶,底下竟有一长串用俄文刻下的名字。
看到那名字,马丽安的睫毛忽然就湿润了,用俄语默默的念了一句,“马努依洛夫,真是我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