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少帅不好当,那就当大帅 > 第243章 部队开进孔府
    两个护卫匆匆忙忙打开孔府的大门,朝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张团长带着部队已经到了。坦克、卡车、越野车,浩浩荡荡,把孔府围得水泄不通。


    “冲进去。敢反抗的,杀无赦。”张团长的声音很冷。


    两个护卫吓得腿都软了。一个直接瘫在地上,另一个稍微反应快一点,转身就往回跑。


    “族长!不好了!辽州军打进来了!他们把府邸包围了!”


    孔继汾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冠。


    “慌什么?”他站起来,声音很大,“走,跟我出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敢把我怎么样。”


    族老们看到族长如此镇定,心里也安定了一些。几个人跟在后面,走出了大堂。


    孔府大门。


    张团长刚跳下越野车,孔继汾就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绸缎袍子,挺着大肚子,下巴抬得老高,眼睛几乎不看人。


    “你们这群丘八,干什么?”孔继汾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张团长看着他。“知道。孔府。”


    “知道你还敢带兵来?”孔继汾往前走了一步,手指戳着张团长的胸口,


    “你可知道孔府的背后是谁?是衍圣公!你们张学卿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敢对我们动手?”


    张团长没有说话,看着他。


    孔继汾以为他怕了,声音更大了。“我告诉你,从宋朝开始,哪个朝代不对我们客客气气的?你们辽州军算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下巴抬得更高了。


    “我们可是圣人的后代。跟你们这些丘八,不一样。”


    张团长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但那笑容很冷。


    “圣人的后代?”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们他妈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圣人的后代?”


    孔继汾的脸涨红了。“你——你什么意思?”


    “金人南下,你们投靠金人。蒙古人南下,你们投靠蒙古人。李自成进京,你们投靠李自成。建奴入关,你们带头剃发。”


    张团长一步一步往前走,孔继汾一步一步往后退,“你们的祖宗要是知道你们干的这些事,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


    “诽谤!你这是诽谤!”孔继汾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一个丘八,懂什么?我们这是——这是权宜之计!是曲线救国!你懂个屁!”


    张团长没有跟他废话。


    “来人。给我抓。敢反抗的,就地击毙。”


    两个士兵冲上来,要抓孔继汾。


    孔继汾慌了。他冲上去,拉住张团长的衣服,肥大的手掌拽着袖子,死活不松手。


    “你们敢!我是衍圣公!你们不能抓我!”


    张团长没客气。他一拳打在孔继汾的脸上。


    孔继汾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他一百七八十斤的身体砸在地上,地板都震了一下。鼻子流血了,嘴唇也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两个士兵冲上去,把他按在地上。孔继汾拼命挣扎,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衍圣公!”


    他的身体太胖了,两个士兵按不住。又来了两个,四个人才把他按住。他趴在地上,脸贴着泥土,两条腿还在蹬,屁股撅得老高。


    旁边的士兵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团长,你看他——像不像被杀的猪?”


    张团长看了一眼,也笑了。孔继汾趴在地上,浑身肥肉乱颤,两条腿蹬来蹬去,嘴里嗷嗷叫,确实像一头被按在案板上的猪。


    “你——你们——”孔继汾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僵住了。然后他挣扎得更厉害了,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血丝。


    “放开我!你们这群丘八!你们这群泥腿子!”


    旁边的士兵笑得更大声了。


    族老们站在旁边,有人低着头,有人憋着笑不敢笑,有人浑身发抖。他们想笑,但不敢。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张团长扫了他们一眼。


    “把这些人都带走。一个不留。”


    20分钟后,孔家所有人被从府邸里带了出来。


    小妾、丫鬟、仆人、族老、族人——上百号人,挤在广场上,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有人在小声哭泣,有人在发呆,有人浑身发抖。


    张团长走进孔府大堂,愣住了。


    四根柱子,雕龙画凤,金碧辉煌。柱子上刷着金粉,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桌椅板凳都是红木的,雕着花鸟鱼虫,精致得不像话。墙上挂着名人字画,架子上摆着古董瓷器,地上铺着波斯地毯。


    “我操。”旁边的营长瞪大眼睛,“团长,这太富有了。你看这柱子,还刷了金粉。”


    张团长环顾四周,沉默了一会儿。


    “传令下去。以班为单位,全力搜查。所有财物,登记造册。一件都不许私吞。”


    “是!”


    孔府,后院。


    士兵们开始了地毯式搜索。掀床板、砸柜子、敲地板——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他们从冀州一路打过来,见过不少地主老财的藏钱手段,早就练出了火眼金睛。


    一个年轻士兵蹲在假山旁边,手里的枪托敲了敲石头。


    “班长,这石头不对。”


    班长走过来,摸了摸假山石。石头上有新鲜的摩擦痕迹,像是经常被推动。


    “推。”


    两个士兵推了一下,假山纹丝不动。


    “再来几个人。”


    一个班的士兵一起用力。假山发出沉闷的响声,缓缓移动。后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台阶向下延伸,看不到尽头。


    “班长,有地道!”


    排长带着另外两个班赶过来。他看了看洞口,从腰间拔出手枪。


    “一班跟我下去。二班三班在上面警戒。”


    台阶很窄,只能一个人通过。墙壁潮湿,散发着霉味。排长打着电筒,一步步往下走。后面的士兵举着煤油灯,灯光在墙壁上晃动。


    走了大约两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煤油灯的光照亮了地牢。


    几十个房间,每个房间都用铁栅栏隔开。里面关着年轻女子,有的缩在角落,有的趴在铁栅栏上,一个个衣不蔽体,头发散乱,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