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超时空奶娃,晋阳公主小兕子 > 第633章 都听布见小居居嗦发呐!
    众人沿斜坡墓道往里走。


    梁馨怀里的城阳歪着小脑袋看东壁列戟,细声细气问:“漂亮姐姐,那些架子上横着的棍棍是什么呀?”


    “那是列戟,唐代宫门、陵门都列戟,数量看等级。”小周笑着解释,“永泰公主破格用双室墓,列戟、仪仗都比其他公主墓重。”


    杨妃怀里的兰陵仰起小脸,软软糯糯的问:“漂亮姐姐,那个宫女姐姐拿着扇子,是不是给公主扇风呀?”


    “前室宫女图里有人执团扇、拂尘、高足杯、烛台。”小周道,“永泰公主墓前室东壁那组九人宫女最出名,捧杯、执扇、持烛、托盘,仿永泰公主生前侍奉。”


    “真迹多数揭取进博物馆,墓里现在是加固件和局部复原,大家看个形制就行。”


    众人顺着斜坡往下,过第一、第二天井。


    两侧小龛用低压灯照着,龛里按发掘情况摆了陶俑、三彩马、骑马女俑的复陈。


    阴妃怀里的小金山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三彩马看来一会,小手指了指,“那个马马好漂亮呀!”


    “这个是仿品,”小周笑了笑,“原件现在在博物馆里,墓道只放说明和仿品。”


    常山在燕德妃怀里探着小身子,肉乎乎的小手指向龛里一尊灰陶女俑,小声问:“漂娘姐姐,这个姐姐不穿花衣服,也不像马马,她系谁呀?”


    “这是仿制陶女立俑,”小周顺着她手指看过去,“永泰公主墓天井小龛里出过陶女立俑、女骑俑,还有男立俑、骑马俑。”


    “原件分陶、三彩、木三类,墓里只摆仿品,真品在乾陵博物馆。”


    “陶的是灰胎,模制或手塑;三彩的施绿、黄、褐釉,比陶的鲜亮。”


    “永泰墓一共出各类俑八百多件,其中陶女立俑一百来件,三彩女立俑只有几件。”


    “前室壁画里的宫女分组拿器物,”小周指着俑身腰侧补道,“有团扇、拂尘、高足杯、烛台、玉盘。小龛陶俑有的执笏、有的拱手,骑马女俑带帷帽;墓里这尊是立侍,简化成空手了。”


    “噢……”常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尊陶女俑。


    众人又往里走两步,拐进第三天井旁的低压小龛。


    龛里按发掘位置摆了几件三彩生活器的仿品。


    敞口深腹的碗、浅腹小盘、带凸棱的钵、小高足杯,釉色以月白打底,间着绿、黄、赭条带,灯一照,釉面有玻璃光。


    张婕妤抱着晋安靠近一步,晋安扒着她肩头,小手指向龛里那只三彩碗:“漂亮姐姐,这个碗碗为什么一道绿一道白呀?”


    “这是仿永泰公主墓出的三彩碗。”小周蹲到护栏边,指着碗口讲,“真品1960年出土,敞口、圆唇、深腹、圈足,外腹有一道凸棱。”


    “内壁月白底,饰十二道绿色垂带,再压细赭线;外壁以凸棱为界,上层绿竖条,下层黄褐和绿相间。”


    “低温铅釉,二次烧:先素烧胎,再挂釉低温烧,釉会自然流淌。”


    万贵妃怀里安康探头看那浅盘,小声问:“这个盘盘呢?”


    “三彩盘,仿原墓所出。”小周移手指向浅腹小盘,“真品高约二点七厘米、口径十四点七厘米,浅腹、敛口、平底,通体绿底,内点褐红、白、赭黑,烧出来釉色互渗。”


    “永泰墓小龛还出过三彩碟、杯、钵、炉、盒、勺、奁,都是日用品明器,不是实用餐具。”


    宇文昭仪怀里的新兴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几只小杯,软软地问:“杯杯这么小,是不是用来喝酒酒的呀?”


    “嗯,这是高足杯。”小周笑道,“原墓第三、四天井两侧小龛里,按登记有三彩碟九件、碗十件、杯四件、炉五件、盒六件、钵二件、盘一件,还有釜、甑、瓶、罐、勺、奁、灯之类;墓里这都摆仿品,原件在乾陵博物馆‘梦回大唐’展线里。”


    “介过小小哒杯几,系布系给小小银喝酒酒哒鸭?”


    李凡怀里的小公主盯着那些三彩小杯看了一会儿,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又仰起小脸,奶声奶气的说:“窝阿翁喝酒酒,都系用大大哒杯几呐!”


    说着,伸出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在身前圈了一个大大的圆,“阿翁喝酒酒哒杯几介么大!介么大哒!”


    李渊正背着手在几步外看壁龛里一尊三彩马,闻言回过头来,捋着胡子乐呵呵道:“嘿!兕子说得对!喝酒就得用大碗大杯才痛快!那种小杯小盏的,抿一口就没了,哪叫喝酒?那是啄米!”


    高阳在韦贵妃怀里探出小脑袋,小马尾辫一甩,脆生生的说:“阿翁喝酒酒可厉害啦!上次在家里,阿翁自己一个人偷偷喝了一瓶,就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啦!”


    李渊:“……”


    梁馨、长孙皇后、韦贵妃几人对视一眼,齐刷刷偏过头去。


    李丽质、汝南她们也一个个扭过身去假装看龛里的三彩罐。


    李世民站在几步外,眼皮抬了抬,嘴角几不可察地牵了一下。李承乾站在身侧,垂着头,肩膀轻轻动了动。


    李恪侧过脸,视线落在壁龛角落的一只三彩罐上,看得极其专注,仿佛那罐子上忽然开出了一朵花。


    张阿难默默把目光从墓道顶上移开,又移到对面的白虎壁画上,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


    “咳……”李佳城没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偏过头去,双肩微微颤动。


    过了好一会儿,李渊才胡子一抖,哼了一声:“那是……那是天气热,酒劲上头,歇一会儿罢了。谁说我睡着了?我那是闭目养神!”


    “阿翁骗银!”小公主从李凡怀里直起小身子,肉乎乎的小手指着李渊,奶声奶声地说,“腻打呼呼嚎响嚎响哒!窝萌康洞发骗,都听布见小居居嗦发呐!”


    “对对对!”高阳小马尾一甩,脆生生地补了一刀:“阿翁打呼噜的声音比电视声音还大,吵得我们都听不见小猪佩奇说话啦!”


    城阳趴在梁馨肩头,细声细气地附和:“嗯,阿翁的呼噜声比电视声音还大!我捂着耳朵都听得见!”


    “对呀对呀!”兰陵从杨妃怀里探出小脑袋,软软糯糯地附和,“阿翁还闭着眼睛喊再来一碗!”


    小金山在阴妃怀里晃了晃小脚丫,仰起粉嘟嘟的小脸,细声细气地说:“嗯,阿翁呼噜打得可响啦,像雷公公打雷雷一样。”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说:“嗯!阿翁的呼噜声比打雷雷还响!”


    李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捋着胡子,半天才憋出一句:“咳……阿翁那是……那是……”


    话说到一半,又没了下文。


    “噗……”小赵实在没绷住,连忙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小周也弯了弯嘴角,看了看前面,笑道:“再往里走,就是前墓室了。大家注意脚下台阶,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