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太监凶猛 > 第一卷 第103章 恐慌的汪直!
    另一边,东厂。


    汪直坐在司房里,面前摆着一壶上好的龙井,茶香袅袅。他靠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东厂五百精锐,埋伏在紫云山,魏无忌只有两个人返京。这一次,他插翅也难飞。


    此刻,他魏无忌怕是已经被细细剁成了臊子喂狗,连块碎肉都不剩下了!


    活该,让你跟我斗!


    既然我解决不了什么西厂,那我就解决西厂的人!


    这样,便能一劳永逸!


    “先到咸阳为王上,后到咸阳为……”汪直甚至乐的都开始哼起小曲了。


    但就在他唱的兴起之时,一声凄厉的长嚎从院外传来,打断了汪直的遐想。


    “报……!”


    只见他的心腹太监李安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帽子歪了,衣袍散了,脸上满是尘土和汗水,眼眶通红,像是刚哭过。他扑通一声跪在汪直面前,声音都在发抖:“厂公!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汪直的心猛地一沉,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碎瓷四溅。他猛地站起身来,声音都变了调:“怎么了?魏无忌呢?难不成让他跑了?五百人杀两个还能让他跑?不可能吧!”


    李安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在金砖上,砰砰作响:“厂公!确实是跑了……但不是魏无忌!是我们东厂的人!”


    “什么?五百人打两个人?被两个人打跑了?!这怎么可能!莫不是他魏无忌突破了宗师境界?!就算是宗师,也做不到这样啊!”汪直彻底震惊了,双目瞪圆。


    李安则解释道:“不是两个人!是数千人!”


    “什么?哪来的数千人!哪来的数千人啊!!”汪直再度傻眼。


    “我也不知道。可能那魏无忌他……他会撒豆成兵!反正他带着数千人,把咱们的人打得溃不成军!五百人,死了上百,被抓了上百,就……就剩下几个跑回来了!”


    汪直的脑子“嗡”了一声,眼前一阵发黑,双腿一软,瘫坐在太师椅上。他的嘴唇哆嗦着,脸色白得像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数千人?魏无忌哪来的数千人?他去大通县才几天,就从哪儿变出数千人来?


    “就算他当场招人!那也就是一群生瓜蛋子,怎么打的过我东厂的精锐!”


    李安语无伦次:“不知道啊!逃回来的人说那就是正规军!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不到边!步伐整齐,喊声震天,连山都在抖!我们的人还没交手就腿软了,魏无忌和诺雅公主冲在最前面,一刀一个,一鞭一个,后边那几千人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们根本挡不住!”


    “鬼知道那魏无忌耍的什么手段!”


    汪直瘫在椅子上,浑身发冷。他本以为十拿九稳,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魏无忌没杀死,反倒被他抓了上百人。那些人要是扛不住刑,供出是他指使的,谋害同僚、刺杀朝廷命官、刺杀草原使臣,哪一条都是死罪!


    “怎么办……怎么办……魏无忌要是拿着这些人去告我,这可如何是好!”汪直喃喃自语,手在发抖。


    李安小心翼翼地说:“厂公,要不……您去太后娘娘面前请罪?太后娘娘一直看魏无忌不顺眼,说不定会保您一命?”


    汪直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他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没用的。刺杀魏无忌,太后或许还能帮我按下。可魏无忌身边有草原公主诺雅啊!刺杀草原使者,这是两国邦交的大事,太后都按不住。她只能拿我开刀,给草原一个交代。”


    李安沉默了。汪直瘫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不想死,好不容易爬到东厂提督的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能死?


    “厂公,要不……”李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道:“您去找曹正淳曹公公想想办法?”


    汪直睁开眼睛:“义父?他自己都进慎刑司了,自身难保,我找他有什么用?”


    李安跪着往前挪了几步,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厂公,曹公公毕竟是几十年的内相,手里握着阉党,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他能在先帝、太后、陛下三代帝王手下屹立不倒,一定有底牌。而且太后抓了他这么久,一直没杀他,说不定就是因为他手里有底牌。眼下咱们走投无路,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汪直沉默了很久,最终咬了咬牙,站起身来。


    “备轿。去慎刑司。”


    ……


    不一会,慎刑司。


    曹正淳的日子,跟从前比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有单间,没有茶水,没有点心,没有捶腿的小太监。


    自幼大通铺上铺着薄薄的稻草,几十个犯人挤在一起,汗臭、脚臭、屎尿臭混在一起,熏得人睁不开眼睛。


    每天两顿稀粥,稀得能照见人影。隔三岔五还要挨一顿打,慎刑司的狱卒们按照太后娘娘的吩咐,以打他为乐,每天不打几棍子就浑身不舒服。


    汪直走进大通铺的时候,曹正淳正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暗了下去,变成了愤怒和怨恨。


    “干爹!”汪直扑通一声跪在曹正淳面前,声泪俱下,道:“干爹,儿子来看您了!”


    曹正淳看着他,嘴角微微抽搐,冷笑一声:“来看我?来看我死了没有吧?我落难的时候,你们这些干儿子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谁来看过我?现在来找我,准没好事。”


    汪直磕头如捣蒜:“干爹,儿子冤枉啊!儿子一直在想办法救您出去,可那魏无忌权势太大,儿子斗不过他啊!儿子这些日子在外面处处跟魏无忌作对,就是为了给您报仇!”


    曹正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汪直连忙招呼身后的太监,搬来一张桌子,摆上几碟好菜,一壶好酒,又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他满脸堆笑:“干爹,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敷在伤口上,三天就好。儿子还给您安排了一个单间,干净敞亮,有床有桌,比这大通铺强一百倍。您先移步,咱们慢慢说。”


    曹正淳看着桌上的酒菜和金疮药,又看了看汪直那张堆满笑容的脸,沉默了片刻,终于从稻草堆里爬了起来。他跟着汪直走进单间,坐在椅子上,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是上好的女儿红,醇厚绵长,他好久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三杯下肚,脸上的阴郁散去了不少。


    “说吧,什么事?”曹正淳放下酒杯,看着汪直。


    汪直将紫云山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从埋伏到溃败,从俘虏到把柄,一字不漏。说完,他跪在曹正淳面前,满脸惶恐:“干爹,儿子现在走投无路了。太后保不了我,魏无忌更不会放过我。求干爹指点一条生路!”


    曹正淳沉默了,手指在桌上一敲一敲的,敲了很久。汪直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终于,曹正淳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为今之计,谁也保不了你了。能保你的,只有你自己。”


    汪直一愣:“我自己?怎么保?”


    曹正淳看着他,一字一顿:“起兵!清君侧。”


    汪直的瞳孔猛地收缩,后背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清君侧,这几个字的意思他太清楚了。不是上折子弹劾,不是找太后告状,是兵变,是造反!是刀架在脖子上逼宫!


    这这这……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曹正淳继续说:“你去串联周王赵如广。他被圈禁了这么久,心里早就憋着一团火。你去告诉他,太后被魏无忌等奸臣蒙蔽,朝政日非,请他出面清君侧,匡扶社稷。事成之后,拥立他登基。他一定会答应。”


    汪直的喉咙发干:“可……可周王被圈禁,手里没有兵啊。”


    曹正淳冷笑一声:“他没有兵,你有。你再去找御马监掌印刘喜,他也是我的干儿子。御马监掌管禁军,京城三大营都在他手里。你掌管东厂,手下番子上万。加上周王的号召力,朝中那些对太后不满的大臣,自然会响应。三方合力,清君侧,易如反掌。”


    “事成之后,什么魏无忌,什么太后,都不再是你的烦恼!而且,拥立之功足以让你封侯拜相,权倾朝野!”


    汪直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眼睛在烛光下一明一暗,心中的天平在摇摆。造反,赢了就是从龙之功,封王封侯!


    输了就是死无葬身之地,株连九族。可他不造反,也是死。魏无忌不会放过他,太后也不会保他。


    “干爹……”汪直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道:“儿子听您的。”


    曹正淳点了点头,靠回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去吧。记住,动作要快。这种事情就是要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要赶在魏无忌返京之前,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就可以一举定乾坤!事后将所有作乱的责任,都推给魏无忌!你们才是真正平叛的一方!”


    “多谢干爹!”


    汪直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来,转身走出单间。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曹正淳。曹正淳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面色平静,像一尊石像。


    “干爹,等我赢了,一定放你出来!”汪直画着大饼道。


    曹正淳点了点头,目送汪直离开。


    “荣国夫人啊荣国夫人!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我能扶你上马,也能拉你下来!”曹正淳恶狠狠的道。


    原本他也不想这样鱼死网破!但该死的假太监居然派人天天在监狱里抽他,打的他痛不欲生!


    那便,只能铤而走险,殊死一搏了!


    这下公输百溪变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尴尬的笑了笑后赶紧跑掉了,看着他的背影,沐离心里也是很开心,没想到能够结拜一个这么好的兄弟。


    地道的空间刚好够两人并排行走,光线是靠墙边的挂灯,虽然有流通空气,但依旧显得很压抑。


    这丫头就是“霸道总裁爱上我”之类的狗血言情剧看多了,所以对于夏梦初和邵辰之间一定会有那完美的故事结局抱有十分之幻想。


    林宝宝无法动用灵气,使用风魔铭纹靴时的速度,自然下降了许多。


    “我才不要嫁给他呢!”唐容容有些害羞的说道,不知道是不是真心话,不过沐离听了是松了一口气,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彩儿和玉妍解释了,更可怕的还是彩儿的姐姐沐灵儿。


    那会儿,唐思雨就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他一碰就扎手, 然而,她越是刺人,他越是勇气可嘉,每天都在家里想着怎么把她征服。


    王铁梅第一眼一看,就觉得很可爱,毛茸茸的,一看就觉得软软的,要不是自己已经上年纪了,相信自己会忍不住上去摸摸。


    此刻段志坚的心里不禁有些害怕了,因为张炎超居然认为他跟那个幕天然有什么关系。


    反正按照中年人的分析,足足100万美元的投入,只是为了打压太地町,那似乎不太现实?


    林宝宝等了个一分钟,然后跑到白灵的身边,在白灵的身前捏了捏。


    霍澜渊因为使着剑法,嘴巴呼吸,难以维持平稳的语气,说话便有些断断续。可一字一字极为用力,似乎用尽了最后的真心。


    天朝陛下寿宴临近,整个圣天城都热闹了起来,应该说是更为的热闹。昨日的天庆节的热度还未消散,紧接着的便是两日后的陛下寿宴,热闹程度难以想象。


    其语气中看似带有善意,脸色却不是好脸色,不过能理解,毕竟死了儿子。


    清晨,那些枯黄的野草上结了薄霜,原野上多了几分冷色,也多了几分肃杀。


    原本要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真的一但决心离开了,对于这个活了十年的大都会,苍海居然在心中有了一点儿不舍,可能是安了家,和以前孑然一身的时候感受不一样了吧。


    到了凶级,原本一离开身体就会益散的能量变得更加凝结,甚至可以凝为实质,飞离体表。尽管还是有着攻击减弱,能量逸散的情况,但已经具备了不弱的威胁。


    刘老大生气的挥开她的手:“我心疼个屁,我就是怕你这么做遭报应!”说着端着菜走出厨房。


    而这时,屋顶已然破洞,张维也正好看到师傅骑乘着“昆仑云”,飞将而来,而在他之侧,还有一个金光闪闪的仙人在跟随。


    而如今,他虽然还不具备能够单独杀死姬羽的力量,但是他找到了这样的势力,并且楚候姬羽现在正陷入一个巨大的危机之中。


    乡亲们是几乎熬了一夜,等着四点多钟,村前沟沟里的洪水消下去了一半这才各自回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