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明白了……”
“虞珍虽然不懂打鱼,却是个捕鱼好手,我,只是他鱼塘中的一条鱼。”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所以……”
“她会精准的拉住鱼线,该松的时候就松一下,该紧的时候就紧一下。”
“让我时时刻刻围绕在她身边,甘心情愿的为她做事,却始终不可能如我的愿!”
说到这儿的时候,郭周脸上的表情已无喜无悲,只剩下了一丝淡淡的坚定,甚至……
还带着些狠辣的恨意。
倒是让张世愣了下后又愣了下。
卧槽!
幸好沉住了气,否则就冤枉了好人呐。
这个郭周,虽然贫苦,只是打鱼为生,看起来也并不起眼,却能够在面对女色前,迅速的调整了状态,认清了能叫虞珍的女子的手段。
这……
真和同心盟无关。
同心盟的人……他也见识过不少了,那都是刀架在脖子上,还不一定觉得错了的狠人。
这个郭周,明显不是!
张世的兴趣大了起来,这才将郭周带进了军营,让郭周坐下后,继续由郭周说他和虞珍之间的感情风云。
“之后,虞珍见我对她越来越防备的样子,便给了我一个承诺……”
“说,让我再等她一个月,她就能想清楚了,会给我一个答案,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
“一个月后,她给了我一个答案。”
“她,怀孕了!”
张世一挑眉:“嗯?”
“什么?”
“怀孕?”
“你的孩子?”
郭周摇了摇头,满脸苦涩,道:“一直跟在虞珍身边那长达的一年的时间中,虞珍连手都不让我碰,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
“那是谁的孩子?”
郭周先是摇了摇头,道:“当时,我并不清楚。”
“只知道虞珍和她的闺蜜们一起,参加了一场马球活动,在那场活动上,认识了一个贵公子。”
“那个孩子,就是那个贵公子的。”
说到这儿,郭周脸上的恨意更盛了几分:“我辛辛苦苦照顾了她一年有余,可她却连手都不肯让我碰一下。”
“转眼间,却能够在短短一个月内,怀了那个贵公子的孩子。”
“几乎不用想,也能知道,那一个月来,她和那个贵公子之间,是有多疯狂!”
张世点了点头。
这些东西,他还想象不到。
看来,修行还是不到位,对这个郭周的移情不够,以后,更要在这些方面多努力才行,争取彻底搞清楚这些人的离谱,以及受委屈之人的真实心态。
道:“所以,你就是因为这样,才感觉受到了委屈,才来找本将军,希望本将军庇护你的吧?”
“呵,你放心就是了。”
“那个虞珍,玩弄别人感情,这放在镇魔司中,也是罪名,就凭此,本将军便能替你讨回个公道。”
“这样,你在前带路,带本将军去找那个虞珍,本将军,倒是要当面问问她……”
“是不是同心盟的人!”
郭周赶紧道:“不是的,不是的……”
“将军,不是这样的。”
“事情,还未完……”
张世惊诧:“还有?”
“怎么,她还干了什么离谱的事了?”
郭周沉默了一下,脸上居然渐渐浮现出几分尴尬,然后道:“那个,将军,接下来,是我干了点离谱的事。”
“其实吧,我这一次来寻将军,一方面的确是看到了将军下发的布告,想求将军庇护。”
“还有一方面,是来认罪的。”
“我犯了事。”
“想找将军,主动认错,换一个宽大处理。”
张世皱眉:“你犯了事?”
“说吧,什么事?”
郭周深吸了口气,一字一顿吐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说的清晰,把张世的嘴巴,都惊成了一个“O”型。
……
两年前!
“我怀孕了!”
虞珍面容淡淡,说出的话也是淡然,落在郭周耳中,却如同惊雷。
哪怕早已经猜到虞珍对他并无任何真心,可这一年多来的付出,倾尽了他的心血。
是他生命中最憧憬爱情时候的一道光,是他最单纯最信任时倾尽一切的努力。
换来的梦幻泡影,让他失去的不仅仅是虞珍这个女生,更是他对爱情的一腔真心。
使得,几乎不由自主的,郭周颤抖着声音问:“这,这就是你让我等,等了这么久,给我的结果?”
虞珍脸上并无丝毫表情变化,仍旧冷淡着,道:“我的确让你等了,可也没说,要给你什么样的结果啊?”
“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意愿。”
“还能怪我不成?”
郭周的心态其实早已经放平了,只是,那些在深夜中被他自己一点点舔舐愈合的伤口,没有历经时间的抚平,根本就经不起丝毫波折风浪。
虞珍的话,无异于在他心头捅刀子!
郭周青筋暴起。
“所以,你现在打算跟那个人走了?”
这话一出,还平静的虞珍暴躁了起来,不仅暴躁,还绝望崩溃:“他,他,他特么的跑了!”
“睡了我后就离开了。”
“还让我把孩子打掉,不然就弄死我。”
“他,他,他不要我了!”
话未说完,虞珍像是穷尽了浑身的力量,软倒在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那可悲的模样,没有让让郭周心中涌出一点点怜悯,反而尽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痛快!
该!
活该!
就该你这样!
不过,转瞬之间,郭周脑海中福至心灵涌出了一个念头,一个疯狂的念头。
一个让他决定立即行动的念头。
于是,郭周一脸坚毅道:“孩子不能打,它是个小生命,它是无辜的。”
“把孩子生下来!”
“我养!”
虞珍满脸不屑,冷冷道:“他的孩子,你不配养!”
郭周毫不犹豫道:“我跟孩子姓!”
这下虞珍愣了。
跟孩子姓?
那……似乎,可以考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