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军营中,陆潮生亦给出相同的意见。
毕竟,陆潮生和陈松都是当局者。
对于镇江城内的情况了解是差不多的。
身为将领,也能判断出相应的策略。
道:“张世将军,镇江城一时之间肯定难以拿下,末将觉得,可以安然观望,静待镇江城事变便可。”
“而且……”
“末将可返回镇江城一趟。”
“暗中搜罗情报,培植势力,一旦镇江城有变,我和张世将军你里应外合,到时候,便可一举拿下镇江城。”
几乎相同的计策,王明是欣然应允的。
但是,张世却摇了摇头。
“你这样的大才,去干搜罗情报,培植势力的活,太委屈你了,也和你擅长的不相关。”
说着,张世走到沙盘上,伸手一指道:“既然镇江城,一时之间无法拿下”
“那就先拔除镇江城的门牙!”
“狼烟堡,锁江坞,横江寨,临江渡……这四寨,本将就先拿下。”
“将镇江城给团团围住,刺激镇江城矛盾加剧,从而再一举拿下。”
陆潮生震了一下。
早知道张世将军勇猛精进,没想到居然这么勇猛精进,当即跪倒在地,大声道:“张世将军明智,属下在这四寨,有不少布局,亦有不少故旧。”
“愿倾尽全力,助张世将军一臂之力!”
张世将陆潮生扶了起来。
“好,那接下来,咱们就好好筹谋一下,争取早日拔除四寨!”
……
王明,张世已虎视眈眈。
裴无垢虽然不知,但身为军人的直觉,让他一直都精神紧绷,不断整肃军纪,严防死守,同时派人去窥探军情。
但是,即便在忙碌,再紧张,裴无垢还是会定时的去找温禾,聊天谈心,风花雪月,时间静止!
这次,一如既往,将手中的事全部放下,叫来了影子,他便要往外走。
“侯,侯,侯爷,还要走啊?”
影子都受不了了,结结巴巴道:“那个,那个这儿事太,太多了,一直有人找您,我,我怕应付不过来。”
“没事。”裴无垢一边清洗干净,让他恢复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模样,一边道:“应付不了,你别说话就行。”
“好了,本侯去了,这儿就交给你了。”
裴无垢快步出门,与返回的副将陈松撞了个正着,不过,心系温禾的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副将陈松风尘仆仆的样子。
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打个招呼,便寻温禾而去。
看到温禾后,温禾立即扑到了他怀中,他抱着温禾,先来了一个爱的魔力转圈圈,然后,两人依偎着,在小溪边坐下。
温禾已迫不及待问道:“阿无,最近是不是要打仗了?我感觉你好忙啊,而且,军营之中,也是风声鹤唳。”
“可多可多的人,都很紧张。”
“听说是侯爷下了命令,要整肃军纪,一点点小事情,都要被拉出去杖责。”
“我都见过好几个挨打的了。”
裴无垢自然不能在温禾面前展露他侯爷的身份,道:“确实是这样,你知道的,我是陈松将军帐下的亲兵,听陈松将军说过。”
“任天野那狗贼,很会忽悠人。”
“已经不知道忽悠了多少人去投靠他,导致军心不稳,侯爷这是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只有这样,才能震慑住一群心怀鬼胎之人。”
裴无垢在温禾面前天天吹景毅侯,导致温禾天然性对景毅侯是相当有好感的,点头道:“这么看来,侯爷是个好侯爷呢。”
“那我就能安心待在军营中了。”
裴无垢当即道:“那当然,咱们侯爷可是相当不凡……”
正自吹自擂呢,不远处一队士兵押着一人走过,那被押着的人衣衫褴褛,头发脏污,带着脚镣,走起路来踉踉跄跄,很是凄惨。
温禾一扭头,便看到了。
心头便是一疼:“那个囚犯,好难受啊,阿无,他犯了什么罪?要这么对他。”
裴无垢顺着看了一眼,解释道:“那个人啊,唤作宋少毅,是任天野麾下的人,也不知道领了任天野什么命令,从浦口城出,意图穿过江北要塞群,入云京不知道要干什么。”
“恰好碰上了……碰上了侯爷。”
“被侯爷给逮住了。”
“多次审问,都未能从他口中得到消息,所以,动了些刑。”
一听到动了些刑,温禾圣母心瞬间发作:“啊,动刑啊?那他得多疼?”
“阿无,这个人又没有杀人放火,只不过是任天野麾下的,就这么对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要不,你去向陈松将军求求情?”
“把他放了吧。”
“那样一来,我就又能救人一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