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温禾眸子中爆发出的光芒,士兵不明白温禾在激动什么,但如实道:“真的啊!”
“对您可崇敬了。”
“好了,温禾小姐,我话传完了,该走了。”
士兵要走,被温禾拦住:“你还没有告诉我,传话给我的人是谁呢?”
“哦,差点儿忘了,是宋少毅,就是那个被侯爷抓回来的俘虏,你应该见过的……”
“对,我见过!”温禾斩钉截铁,脑海中顿时冒出了宋少毅的模样,心中在激动的同时,又不由得有几分懊恼。
“原来我这颗金子般的心,被宋少毅看的清清楚楚,可他却还在受苦。”
“唉,当时真该好好求一求阿无,无论如何也该试一试,放了这个人多好啊。”
送走士兵后,温禾心情不太美丽。
她如此善良,欣赏者却寥寥无几。
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人对她如此认可,她却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人受如此之多的苦楚,于心不忍!
“不行,我得去救他!”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必须去救他!”
温禾打定了主意后,在次日和裴无垢的约会中,便以好玩为借口,问裴无垢要手令。
裴无垢的手令可不是一个亲兵的手令,那是景毅侯的手令,是能够号令全军的,但是,温禾想要,别说只是一个手令了,就算是云京王的玉玺,裴无垢都会想方设法弄来。
当即豪爽送上。
温禾有了手令,拯救计划便立即开始。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关押犯人的地方,支走看守的士兵后,看到了宋少毅。
宋少毅其实状态还不错,毕竟,士兵们对他不赖,唯一差的,也就是穿着的囚服,以及士兵们帮他伪装的伤痕血迹。
就这副模样,温禾顿时就受不了了。
“少毅,你,你受苦了。”
“不过你放心,我这就送你走。”
宋少毅惊喜的快跳了起来。
特么的,就知道前镇魔司的前辈们留下的秘籍是有用的。
努力压住不住自动上翘的嘴角,道:“多,多谢,温禾小姐,你真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具有菩萨心肠的人。”
温禾一边帮宋少毅解绑,一边叹了口气道:“唉,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现在的人呐,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就是不做好人。”
“我要和他们不一样!”
“要从外开始,做个好人。”
宋少毅满脸肃严,坚定道:“温禾小姐,你就是个好人。”
“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
宋少毅嘴也是真甜,三言两语便哄的温禾满脸开心,大大方方将宋少毅放了。
临走的时候,温禾还不忘将裴无垢给的手令交给了宋少毅,叮嘱道:“拿着这个手令,可保证你在军中通行无阻!”
宋少毅接过,一脸郑重其事感谢。
扭头就跑!
温禾说的没错,这手令确实好使。
一路上他都被严密的防守抓住过好几次,但只要一出示手令,巡逻队,执法队全部都得跪下。
让宋少毅好不快活。
这么好用,那还跑个锤子?
干脆从巡逻队中挑了几个人,亲自护送他出了江北要塞群,甚至到了江边,还搜刮了巡逻队几个人身上的钱财,雇了一艘小船,逍遥过江。
“过了江,安全了,我就给国公爷去一封信,告诉他我的情况,以及……我安全了,全靠温禾安全了!”
宋少毅很得意。
温禾也很得意。
“今天,又救了一条人命!”
“还是敬慕我的人!”
“真好啊!”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
“没想到啊,这日子居然越来越有盼头了!”
狼烟堡,张世站在城墙上,满脸的春风得意。
收了一个陆潮生,让人望而生畏的狼烟堡,就这么轻易的拿了下来,甚至连刀兵都没有动,只需要陆潮生去劝降一番。
嘿!
投降了!
“别人投降的感觉,是真的美妙!”
“太美妙了!”
张世心情愉悦,简单收拾一番后,叫来了陆潮生:“陆将军啊,接下来咱们就要进攻锁江坞了,怎么样?”
“锁江坞的守备,和你关系好吗?”
“能像这一次一样劝降吗?”
陆潮生摇了摇头:“张世将军,我和锁江坞的守备,关系一般,那锁江坞的守备,是长江对岸派来的人,是水军大都督的人,不会听我的话的。”
张世微微皱眉:“这么说来,锁江坞得靠着蛮力拿下了?那可不行,会惊动镇江城内的裴无垢的。”
“张世将军……”陆潮生又道:“倒不必如此,我虽然和锁江坞的守备没什么交情,但锁江坞有不少我的亲朋故旧,他们,应当愿意帮咱们拿下锁江坞!”
张世放声大笑:“你小子不早说!”
“那还说啥?”
“走,下一个目标,锁江坞!”
“争取和这一次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拿下锁江坞!”
……
张世顺顺利利拿下了狼烟堡,已经对镇江城内的军民造成了极大的威胁,可惜,镇江城内的士兵们尚且不知。
他们唯一知道的是……
宋少毅,不见了!
顿时,无数人一身冷汗。
消息也瞒不住,很快就上报到了副将陈松那儿,然后上报给了裴无垢。
裴无垢瞬间怒火冲天。
“什么?宋少毅没了?”
“遍寻军营还找不到?”
“那特么的就是逃跑了!”
“如此重要的人质,居然让他跑了?!”
“看守的士兵呢?今日的巡逻呢?当值的人员呢?统统给本侯拉出来……统统……”
“杖毙!”
“杖毙”两个字,被裴无垢喊的惊天动地,在亲兵传令下去后,轰传了整个军营,一时间,让所有人噤若寒蝉,诚惶诚恐!
侯爷,又要拿军规杀人了!
这一次……
不知道又得血流成河到什么程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