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诡异港岛:我成了捉鬼大师 > 第519章 搭档出现了
    同时,黑风衣男子的旁边。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鬼,正吊儿郎当飘在半空。


    此鬼正是Sam。


    阿风眼睛一下子瞪圆,伸手指着Sam,脱口而出。


    “我见过你!


    你之前还跟飞天鬼打了一架,被踹了一脚!”


    Sam本来神游天外,闻言便猛地扭头,直勾勾盯着阿风,然后啧啧称奇道。


    “阿潮,这小子居然能看见我!”


    阿潮抬了抬眼皮,目光在阿风身上一扫而过。


    但他的情绪上,没有任何的波动。


    阿风却已经激动坏了。


    这位黑风衣男子,也是有真本事的人!


    他连忙上前两步,站得笔直,又是一个标准敬礼。


    “这位长官!您好!


    我是交通部警员阿风,编号PC167!


    我想见您很久了!”


    阿潮:“……”


    Sam:“……”


    陈扎纸正在干活的手,停了下来。


    铺子里诡异地静了两秒。


    Sam飘到阿潮耳边,憋笑憋得魂体都在抖。


    “阿潮,他给你敬礼呢。”


    阿潮面无表情别开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认识。”


    “长官,您不认识我没关系。


    我认识您就行!”


    阿风是一点都不见外,接着继续往下说。


    “那天大厦的天台,您也在!


    我天生就能看见鬼。


    不知道,我能不能加入你们的部门!”


    阿潮皱了皱眉,并没有回答他。


    而陈扎纸却在这个时候,慢悠悠站了起来。


    他眯着眼,上上下下打量阿风。


    那目光跟X光似的,从印堂扫到地阁。


    “后生仔,你过来。伸手。”


    阿风稀里糊涂把手伸过去。


    陈扎纸三根手指搭在阿风的腕脉上。


    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又看掌纹。


    他的嘴里念念有词。


    “印堂透亮,灵窍自开。


    这是胎里带的阴阳眼,错不了……”


    “掌纹深长,生命线粗壮。


    火气旺而不燥,邪祟近不了身……”


    “八字……后生仔。


    你哪年哪月哪时生的?”


    阿风老老实实报了生辰。


    陈扎纸掐着指头一算,浑浊的老眼猛地一亮,倒吸一口凉气。


    他缓缓松开手,转过身,神色复杂地看向椅子上的阿潮。


    “阿潮,你的搭档,出现了。”


    这话一出,满铺子俱静。


    阿潮端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眸色沉了下去。


    Sam也不嬉皮笑脸了,飘在半空,神色古怪地看看陈扎纸,又看看阿风。


    阿风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陈扎纸说的是自己。


    他的脸涨得通红,热血嗡地冲上头顶。


    “搭档?!我?!”


    他猛地转向阿潮,声音都劈叉了。


    “长官!您听见了!


    大叔说我是您搭档!


    您就同意吧。


    让我加入!”


    阿潮沉着脸,一言不发。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时间过了十几秒。


    他忽然站起身,风衣下摆一甩,便往铺子外面走去。


    “哎?长官!您别走啊!”


    阿风急了,拔腿就追。


    陈扎纸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出门,也不拦着,


    只是摸着下巴,慢悠悠叹了口气。


    “天煞孤星配通灵火命……


    这都是命哟。”


    而隔壁的门口。


    李道明正端着茶水,看得津津有味。


    正戏,开场了。


    阿潮腿长,走得快,出了纸扎铺直奔黑色皇冠。


    阿风腿也不短,三步并作两步绕到他前头,然后双臂一张,结结实实拦在车头前。


    “长官!您别急着走啊!”


    阿潮脚步一顿,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让开。”


    “我不让!


    您今天不给我个准话。


    我就不让!”


    阿潮懒得废话,身形一转从车头侧边绕。


    阿风像块甩不掉的膏药,横着挪两步又堵上。


    两人在车头跟前,跟老鹰捉小鸡似的,来回挪了三四趟。


    Sam飘在车顶,看得直乐。


    “阿潮,你也有今天。”


    阿潮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他终于停下脚步,深深看了阿风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这是你自找的。


    “你想进我的部门?”


    阿潮开口问道。


    “想!”


    阿风把头点得飞快。


    “铁了心?”


    “没错!”


    阿潮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扯了下嘴角。


    那笑意半点温度都没有。


    他本来就没打算再要什么搭档。


    天煞孤星的命格。


    身边人轻则倒霉,重则送命。


    这么几年,他宁可跟死去的兄弟搭伙,也不肯再连累活人。


    既然这小子油盐不进。


    那就出个难题。


    让他自己知难而退。


    阿潮双手插进风衣口袋,下巴微抬,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话。


    “行。你现在,当场,把裤子脱了。


    你要是敢脱。


    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这话一出,街面上安静了一瞬。


    Sam听完,便跟着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阿潮你够狠的!我不行了!”


    阿风愣住了,脸唰地红到脖子根。


    他左右看了看。


    下午的老街,正是人多的时候。


    “长官,您没开玩笑?”


    阿风的声音都有点飘。


    “你看我像开玩笑?”


    阿潮面不改色,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不敢就滚”。


    阿风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脱,还是不脱?


    他犹豫了几秒钟。


    然后,一咬牙,一闭眼,心一横。


    “脱就脱!”


    阿风的双手往腰间一探,皮带扣咔哒一声解开,纽扣一松。


    “唰。”


    笔挺的制服裤,直接褪到了脚踝。


    他的上半身还穿着制服衬衫。


    下身则只剩一条印着卡通小鸭的黄色内裤。


    他梗着脖子闭着眼,脸涨成猪肝色。


    “长官,我脱了!!然后呢!!”


    整条老街,死一般地寂静。


    跟着,炸了。


    “哎呀——!暴露狂——!”


    买菜的师奶尖叫一声。


    菜篮子掉在地上。


    青菜萝卜滚了出来。


    “真丢人啊!


    当街脱裤子!


    还是个差人!


    我要去警署投诉你!”


    阿婆举着拐杖直跺脚。


    “妈妈,那个警察叔叔为什么不穿裤子?”


    “小孩子别看!闭眼!”


    当妈的一把捂住儿子眼睛。


    她自己却从指缝里偷偷瞄。


    两个下棋的阿伯,棋子都悬在了半空。


    而Sam笑得魂体都快散了,抱着车标直抽抽。


    “哈哈哈哈!鸭子!


    他穿小黄鸭的内裤!”


    阿潮站在原地。


    整个人也僵住了。


    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穿上。”


    阿风闭着眼,梗着脖子。


    “长官,你先答应收我!”


    “……穿上!”


    “你不答应,我就不穿!


    反正脸都没了。


    我能站到天黑!”


    阿风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声音大得半条街都听得见。


    阿潮深吸一口气。


    如果再让他这么站下去。


    明天全香港的报纸头条,就是他俩的照片了。


    “你……穿上裤子,跟我走。”


    阿潮的声音,疲惫得像刚打完一场大仗。


    阿风唰地睁开眼。


    “啊?”


    “我说,穿上,跟我走。


    现在,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