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京夜春潮 > 33还是私了算了
    眼科医生多看了几遍眼前的夫妻。


    宋糖侧坐在赵平潇的大腿上,他的胳膊稳稳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带有安抚性地轻拍她的大腿。


    抱孩子一样的姿势。


    宋糖的鼻腔都是赵平潇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仔细闻甚至能发现,他们的底味慢慢变得一样。


    他平缓的语调很贴在她耳边一样,“嗯,所以根据病情来说,您的判断也只是临床经验,甚至往严重了说,我太太的眼睛受伤情况也许过两天就好,也许可以往更高层的严重预判,我这么理解对吗?”


    医生点点头,“我们眼部的神经极其复杂,没有100%的保证,你这么理解也可以。”


    他行医那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哪个老公抱小孩儿一样抱着自己老婆,以游刃有余的姿态在这儿聊病情。


    赵平潇点点头,轻轻拍宋糖的大腿外侧,几乎察觉不到动作,“嗯,我希望您的诊断结果的范围可以往严重了填,毕竟也属真实情况。”


    宋糖心塞,这什么意思,嫌她还不够衰吗?


    她动了一下屁股,赵平潇控腰的手捏了捏腰,示意她安分点。


    “理论上,是可以。”


    赵平潇得到确定答案后,又问了一些忌口,才抱起人离开。


    宋糖的屁股挨到床,放开勾住他脖子的手,眨着眼睛,“几点钟了?你今晚还要回去吗?”


    赵平潇凝视着她牵强的嘴角,回答,“要。”


    宋糖的嘴唇蠕动了两下,“嗯,路上小心。”


    赵平潇坐到床边,影子投落在她身上,剪出身体交融的错觉,他调侃,“嘴上路上小心,心里在失落不想我走,对吗?”


    宋糖强忍的恐慌被他强行凿开裂痕,他什么都知道,还是给出那个让她难受的答案。


    宋糖别开脸,“你想要走,我也不是不行。”她有失明的经验。


    赵平潇掀开被窝,坐进去,长腿无处安放,露在床边一长截。


    “我是想走,照顾你是我的责任,放心好了,不会丢下你的。”他的手摩挲着她的下颌,又去揉她的耳垂,让她感触黑暗之外的真实温度,“喜欢吗?”


    他在一本书上看过,感官的消失,视觉的沉默会调动听觉的灵敏,但听觉带来的往往是带有分析性的紧绷,而触觉是肢体与事物的直白对接,很轻易会刺激大脑熟悉接触,肯定安全性从而放松下来。


    赵平潇只是无意中接触这样一本书,就像他需要读的心理资料一样。


    “挺舒服的。”宋糖依偎在他腰间,感受着大掌带来的熟悉感,能对上脑子里很多记忆的讯号。


    有温热的气息压下来,两片湿热的唇摩擦着她的唇瓣,若即若离,和他以往汹涌色欲的吻天差地别。


    宋糖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口水,那种轻飘飘的温柔缝在唇隙间,让她的心一点点被扯起来。


    他倒着吻上她的额头,反复如此,轻得像蝴蝶,宋糖不自觉去迎合他,却总慢一拍,直到牙齿在她脸蛋上轻咬了一口。


    宋糖呢喃,“疼了。”


    有湿濡的软吮上眼皮,又重复如此。


    宋糖的手抓着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腕,第一次感觉到他骨骼分明的细节,他的手腕撑在自己头顶时那种荷尔蒙爆发了最性感十足。


    她想入飘飘的时候,那两片温热彻底离开她脸上的地盘。


    单就飘飘然的舒服而言,宋糖非常喜欢他刚才的唇部按摩。


    所以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厚脸皮说,“挺舒服,再来点儿。”


    赵平潇看她小巧的鼻尖,明知故问,“来什么?说清楚点。”


    宋糖的厚脸皮只能使用一次,她红着脸闭上眼睛,躺在他怀里,再也说不出来那个要求,甚至真的有些困了。


    。


    薛清茴上次走投无路是和程肖含断绝来往的那天。


    她没想过,这次走投无路的时候会再次见到程肖含。


    离开京市三年。


    她和老公调过来京市工作单位已经三个月。


    付呈声需要手术,她急用钱,咬牙来当镯子,经理正打着手电筒看成色。


    程肖含和秘书从过道那边迎面走来。


    男人一惯的斯文败类风格,牛仔帝国领的衬衫,修长黑西裤,切尔西皮鞋,姿态矜贵,秘书跟在他身边汇报。


    脚步声越来越近。


    薛清茴的脸一瞬间失去血色,坐着的身体几乎僵住。


    典当行的经理还在询问她,“女士,你可能不了解,玉器这玩意儿,典当行是不收的。这镯子我个人倒挺喜欢,私人价给你3000块已经是极限。”


    3000?当初程肖含拍下的时候,花了500万。


    薛清茴顾不得讨价还价,收回镯子,“我不当了。”


    她动作太快,经理还在欣赏镯子的成色,下一秒手里空了,“哎,你……”


    女人慌乱装到盒子里,一失手,小叶紫檀盒掉落,她的心也揪了起来。


    盒子摔开,玉镯被震出去,一路滚落到男人的皮鞋边上。


    薛清茴脚下生了钉一样,想起分手的最后一面,也是这样一个雨天。


    男人目光寒潭,锥心刺骨的一字一句——“滚出京市,别再出现我面前,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求死不能。”


    当年噪在耳边的话刻入心肺,凉意顺着每根神经冲击到指尖,薛清茴颤着眼睫,下意识躲到柜台一边,不敢过去捡。


    男人垂眸,身边的徐秘书弯腰捡起来,程肖含接到手里。


    长指捻着玉圈,微微抬眼,透过蓝白的圆形空间,看见紧张无措的女人跟受惊过度的兔子一样僵在柜台边。


    一张温柔清冷的小脸,表情绝望得能下一秒原地融化。


    薛清茴对上男人那双熟悉的眼睛,被点住穴位一样,彻底忘了动作。


    三年不见,程肖含褪去了炽热轻傲,沉淀了几分成熟沉稳,只是嚣张浓颜的五官还是难掩曾经姝艳下狂傲的底色。


    任谁都猜不到,这样高傲轻狂的一位公子哥,当初是怎么死缠烂打追求过一个普通的小镇姑娘,又是怎样被她贯穿心扉地捅了一刀。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