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成炮灰后,我怀了太子的种 > 第十三章二人初次交锋 皇后定下三年
    萧琮听完,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只转头对守在门口的小太监温声道:“去同皇后娘娘通传一声,就说儿臣与谢二公子一道求见母后。”


    小太监犹豫了一下,到底不敢驳二皇子的面子,躬身进去通传了。


    不多时,里面传来话,让二人进去。


    谢珩跟在萧琮身后进了凤仪宫偏殿,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垂着眼规规矩矩地行了礼,给皇后请了安,又朝太子行了一礼。


    皇后坐在凤椅上,端庄温和,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太子萧玦坐在她身侧,手里端着一盏茶,姿态闲适,看不出半分方才议事的疲惫。


    “谢二公子今日怎么想着进宫来了?”皇后温声问道。


    谢珩连忙将准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大意便是前日在安国公府赏花宴上偶遇礼部宋主事之女宋清辞,见其品貌端庄,心中仰慕,特来求皇后娘娘赐婚。


    他说得情真意切,甚至还加了几句“愿与宋家结秦晋之好”“定当善待此女”之类的话,把自己都感动了三分。


    皇后听完,面上的笑意未变,侧头看了萧玦一眼:“太子觉得如何?”


    萧玦放下茶盏,手指在杯沿上不急不缓地转了一圈,抬起眼看向谢珩。


    那目光淡淡的,不怒不喜,却让谢珩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后脊。


    “谢二公子。”萧玦开口,声音并不高,语调平缓得像在闲聊,“孤听闻你昨日在安国公府赏花宴上,倒是有几分出格之举。”


    谢珩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躬身道:“殿下明鉴,昨日不过是些误会——”


    “误会?”萧玦挑了挑眉,放下茶盏,目光淡淡地扫过来,“孤怎么听说,满场的公子小姐可都瞧得真真切切。四妹回来同孤说起的时候,孤还说,靖安侯府二公子不至于这般不知分寸,莫非是四妹看走了眼?”


    谢珩额角的汗又渗了出来,嘴唇翕动了两下,愣是没敢再接话。


    一旁的萧琮见气氛不对,轻咳一声,含笑打圆场道:“皇兄,臣弟今日陪谢二公子过来,是来向母后请安,顺道聊聊他的婚姻大事。赏花宴上的事,想来是年轻人一时孟浪,回头让谢二公子登门赔个礼便是了。”


    萧玦微微颔首,像是认同了萧琮的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把话题接了回去:“既是聊婚姻大事,那便更要慎重了。谢二公子如今要娶宋家小姐——孤想问问,你打算给人家什么名分?”


    谢珩跪在殿中,方才被太子连番敲打,额角的汗已经顺着鬓角淌了下来。


    他抬袖擦了擦汗,犹豫了片刻,期期艾艾地答道:“回殿下……宋家门第与侯府相差实在大了些,臣想着……纳为妾室,也不算辱没了宋家。”


    萧玦听完,面上没什么表情,手指在茶盏边沿不紧不慢地转了一圈,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和环佩叮当,四公主萧华容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宫裙,发间簪了一对蝴蝶珠花,面上含笑,朝皇后行了一礼:“母后,儿臣来讨盏茶喝。方才在御花园里走了半日,渴得嗓子冒烟了。”


    皇后笑着招手让她进来,又让宫女给她倒茶。


    萧华容在皇后身旁坐下,端着茶喝了两口,目光滴溜溜地在殿中转了一圈,落在谢珩身上,忽然掩着嘴笑了一声:


    “这不是谢二公子吗?母后,昨日在安国公府赏花宴上,儿臣亲眼瞧见谢二公子拿扇子去碰人家宋小姐,被南衙的顾副指挥使当场喝止。今日谢二公子就来求娶,怕不是被顾副指挥使说了几句,面子上下不来,才想着干脆把人娶回家去?”


    谢珩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去,又迅速地涨了回来,红白交替煞是精彩。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对上了四公主那双含笑的眼睛,便知道撒谎是撒不过去了。


    皇后的脸色也沉了几分。


    她端坐在凤椅上,目光在谢珩脸上停了片刻,心中转过了好几道弯。


    靖安侯府是世袭的爵位,虽说这些年式微了不少,但到底还是京中有根基的勋贵之家。


    谢珩再不济,也是侯府嫡次子,他兄长戍边在外,这侯府的爵位将来落不落得到他头上虽不好说,可侯府的人脉和家底总是实打实的。


    而宋家不过一个六品主事,门第差得太远了。


    若是宋家门第高些,她反倒要多掂量掂量,怕两家联起手来生出什么事端。


    可宋家不过六品,门第低微也有低微的好处,翻不起什么浪来。只是谢珩这名声,确实有些不堪。


    若由着他即刻便将人娶进门,宋家小姐怕是要受不少磋磨,说出去也是她这个皇后准的婚,日后若闹出什么丑事来,她面上也不好看。


    皇后沉吟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语气不急不徐,却带着一国之母的分量:“谢二公子,宋家虽是六品小门,但宋小姐到底是正经官宦人家的女儿,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民女。你侯府门第虽高,但昨日你在赏花宴上那番作派,本宫听了也觉着不大妥当。若叫你即刻便将人娶回去,莫说宋家,便是本宫心里也不踏实。”


    她顿了顿,目光温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转向萧华容:“华容说得也有理。这样吧,婚约先定下,算是全了你谢二公子的心意。但成婚之日往后推三年——这三年里你好好收收心,把那些荒唐事都收一收。三年之后,若是你当真改了,本宫自然乐见其成。若是改不了,到时候再议也不迟。”


    谢珩跪在殿中,后背的冷汗已经把中衣浸透了。


    他咬着后槽牙,满肚子的火气在胸腔里翻涌,却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臣……领旨。”


    “还有。”萧玦放下茶盏,语气平淡,“宋主事毕竟是礼部官员。若是以妾室纳进门,未免太轻贱了,传出去对侯府的名声也不大好。依孤看,至少该是侧室,才算对得起宋家门楣。这三年婚约之期,正好磨一磨你的性子,收一收心。”


    谢衍出了宫门后,利落的翻身上马,马鞭在半空中兜了一圈,指着随从道:“回府!把库房里那几匹大红绸子翻出来,明日一早去宋家下聘。”


    随从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问,连忙牵马的牵马、搬箱的搬箱,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了靖安侯府。


    第二日一早,谢珩果然带着聘礼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