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巧儿她们正有条不紊地施粥。
邓易明站在一旁,看着那些喝着粥的流民,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愁绪。
不知不觉间,他手底下管着的人越来越多了,刚与满娘他们商量好,现在又收了这近四十号流民,而且他们大都是汉子。
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该怎么管?
原先,他手底下只有两只车队,一支由林风和牵头,一支由陈二牛牵头,由于林风和腰上的伤还没痊愈,他的那只车队现在由赵大凯,韩二蛋,孙瓜子三人管着。
单凭这两支车队想要吃下这么多人,显然不太可能。
念及此,邓易明眼神一眯,喃喃自言:
“看来,要再牵头组建两支车队了。”
说罢,他转过身,朝着柱子走过去了,准备去问问他的意见。
他将柱子叫到一边,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你再组建两支车队?”柱子道。
邓易明点了点头。
“有人选嘛?”柱子问道。
“正想听听你的意思。你看咱们这些兄弟,谁能挑起这个梁子?”
闻言,柱子回头瞥了瞥那些汉子身上,最终将目光放在了梁麻子的身上。
“麻子心思细,在村子里的威望也够,由他牵头领着一支车队你觉得怎么样?”
邓易明同样看向了梁麻子,似是在斟酌半晌才开口:
“倒也能行,就是他这性子不够硬,估计镇不住这些汉子……”
可话还没说完,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倒是还有虎子哥,他这人刚硬,等伤好了,让他与麻子哥一块儿领着队伍就不成问题了。”
邓易明一拍手,看向柱子。
柱子沉沉的垂了垂脑袋,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那第四支呢?”他道。
邓易明却没有回话,关于第四支队伍有谁牵头,他一时间还真没有合适的人选。
“要不,交给老五?”柱子提了一嘴儿。
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老五了。
不过邓易明确实微微摇了摇头:
“不成,虽说老五有魄力,也有威望,但是演武场的训练还真少不了他,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份。”
“他若是去县城里送货,一个万一被官兵发现了身份,那可就坏了。”
柱子也觉得是这么个理,没再说什么。
邓易明扶着额头,有些为难,这手底下能用的人还是少啊……
他正沉思着,忽地想到了一个人。
接着他猛地抬头,在人群中寻找着,找了好一会儿,才在队伍的最后面看见了一个沉默的身影,是李重七。
此时的他正神情严肃的看着那些流民,不见一丝懈怠。
看见他,邓易明叹了口气,一扫眉宇间的阴霾,显然,第四支车队的领头,有人选了。
柱子瞧着他的样子,眼中有些疑惑,眼神也顺着邓易明的目光看了过去,也看到了李重七,他似是猜到了邓易明的心思,直接开口道:
“你想用李重七?”
邓易明没有答应,却也没有否决。
“能行吗?让他当了领头,那些汉子能服?”
柱子又追问了一声,邓易明才回道:
“让他试试吧,他是个争气的人,能挑起这梁子的。”
由邓易明这话,柱子倒也没再说什么,他眯着眼睛看了看李重七。
这个汉子还真有些不简单,前些日子见他时还是个落魄样子,如今竟然能让大郎委以重任,定是有过人之处的。
不过手臂上忽地传来一阵抽痛,打乱了他的思绪,疼得柱子不由呻吟了两句。
邓易明忙开口道:“柱子哥,你身上有伤,先回去吧。这儿我看着就行。”
“那行,大郎你在这儿看着,我就回去了。”
柱子也没硬撑,道。
“嗯,去吧。”
邓易明应了一声后,柱子便离开了。
他走时还喊了阿武一声,两人一同回家去了,许是觉得柱子走得慢,阿武直接俯下身子将柱子给背了起来。
“嘿呦!柱子的婆娘力气还真大!哈哈”
陈二牛等汉子在背后调侃了一句,笑出了声。
邓易明也跟着笑了笑,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远处。
正当他转身之际,一道纤细的身影从村里走了过来,是玉儿,邓易明方才让她回去拿些纸笔过来。
她走到邓易明面前,手里捧着纸笔,道:“拿过来了。”
她说着,嘴里微微喘着气。
“不用走得这么急,这东西又不急用。”邓易明道。
“哦。”
玉儿点头应道。
锅里的粥喝完了。
最后一个人放下碗,用袖子把碗底那点儿残渣抹进嘴里,又舔了舔碗沿,才依依不舍地把碗攥在手里,不肯放下。
邓易明看着差不多了,朝老五使了个眼色。
老五心领神会,大步走过去,站在那些流民面前,沉声喝道:“都起来,站好了!东家要说话!”
流民们纷纷起身,有些人腿软,扶着旁边的人才能站稳,但没人敢磨蹭。不一会儿,几十号人歪歪斜斜地站成几排,眼巴巴地望着邓易明。
邓易明走到他们面前,目光扫了一圈,开口道:
“吃了我的粥,就得给我干活。”
没人吭声,都低着头。
“我不养闲人,可也不埋没人。你们谁有什么手艺、会什么本事,都说出来。只要有用,工钱另算,不亏待。”
人群里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邓易明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玉儿。玉儿手里捧着纸笔,微微有些紧张,但还是站得直直的。
“来,一个一个过来。”邓易明说,“报名字、哪里人、会什么。我让人记下来。”
流民们愣了一会儿,才有人慢慢往前挪。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个,脸上有一道旧疤,说话声音闷闷的:“俺叫赵石头,泰安人……俺会种地。”
玉儿低头记下,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邓易明点点头没说什么,叫了下一个。
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嘴唇干裂得起了皮,说话带着哭腔:“俺……俺叫刘生,宁乡县来的……俺、俺啥也不会,就会放牛……”
邓易明同样只是微微颔首。
“王二狗,也是泰安县人,会劈柴。”
“李老栓,南平县人,会赶车。”
“周长根,平阳县人……会、会做饭。”
邓易明一个个听过去,眉头时紧时松。这些人大多没什么像样的手艺,都是庄稼地里刨食的苦命人,会的也就是种地、砍柴、赶车这些粗活。
“下一个。”
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走上前来。
他比其他人稍高些,肩膀也宽,虽然瘦得颧骨突出,但腰背还算是直的。他没有像之前那些人一样低着头,而是抬起眼皮看了邓易明一眼,又很快垂下去。
“俺叫周大木。”
“滁州人。”
闻声,邓易明不由得愣住了。
澳勒顿似乎察觉到了清水的袭击,一拳砸开侧方伸出黑枪的同时左脚猛地踏向地面,震起大片烟尘,将所有人都分割了开。
在这等壮观景象之下,天地肃然,仿佛有什么至尊宝物出世一般,让人不由得新生敬意。
“荒唐,尊卑有别,你一个外人,竟然敢跟我提尊卑?”水儿也不甘示弱,反唇相讥。
此时,中年修士身前,却依旧有一柄森幽短刃盘旋飞舞。正是那柄突袭云羽的锋利异宝。
陈锋上了思过崖之后,这厨房便成了唐糖的领地,不到吃饭的时间,是不会有人来的,也没人稀罕来对着唐糖这二货。
“不要脸?你个家伙专门阴人,还有资格说别人不要脸?”夏鸣风捏着鼻子,用着比较尖细的声音说着。
望着眼前肆虐的罡风,龙浩很轻蔑的一笑。这不过是罡风而已,护龙一族里也不是没有这样的风物。
这张地图的材质虽然很好,不容易被摧毁,但是上面的地图,却不是很清楚,只是一些模糊的地理位置。
如今,杨坚继承了扬忠的爵位,被册封为上将军,担任归海大将军的副将,统领半支府兵。他眉间绽放着七瓣蓝莲,在这庞大的气运下,他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三星天师之列。
有些恍惚的将这些资料放下,方言庭知道,杨炽既然为了这地方做了如此多的调查,那只有一种可能,杨炽要去这个地方,至于到这垃圾星域干什么,方言庭明白,反正不可能是去游玩。
黎王眼中的明珠与初见时又不同。简洁明了的窄袖束腰的直裾裙,湖蓝的颜色分明颇显老气,但穿在她身上,却极大的修饰了她逼人的容貌,显得她沉稳大方,美得赏心悦目。
“放心吧。今天说不定你们会看到一场不一样的比赛。”陌闫神秘的一笑。
叶玄猜测,应是因为自己在阴间吸收了点能量,再加上婴儿是不断的吸收天地能量所致。
明珠点点头:“二十年前有过一起。珠蚌失踪后,再未被发现。”此刻心中浮起的,是她如今的闺房内藏在床底暗格中谢先生送她的那尊白瓷妈祖像。
感受到恐怖力量,古塔脸色顿时变了,这看似随意一掌之下,仿佛蕴含无尽的力量、掌力未至、他都有一种腰背彻底镇压的感觉,仿佛一座巨山撞击过来,令他喘不过气来。
“主人,幽冥教是擎苍大陆上真正顶尖的势力,比冰雪宫还要强大一些,而且十分的诡异!”噬天鼠听到幽冥教三字,顿时来了精神,突然开口道。
望着下方叶天以及古无双的变化,两人心中震惊、猜测,双眼都瞪得老大,不敢相信。
可如今在这遗迹里就不一样了,这可是个经常死人的地方,还可以死无对证,到时候便可名正言顺地继承死者的神器,所以他们才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这只奇怪的眼睛没有眼眶,只有瞳孔是血红色,其它地方则一概乌漆墨黑,包括眼白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