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滁州??”
“你从滁州来的?”
他忙开口追问。
“不是说朝廷给滁州城拨了赈灾粮?你怎么还大老远的跑到了这里?”
他说着,一下便想到了此前遇到的那个流浪的中年,他便是要去滁州要饭的。
怎么这个叫周大木的,还偏偏来了这里?
听了这话,那汉子顿时嘴角一瘪,鼻子酸楚。
“粮?哪有粮,赈灾的檄文倒是发了,可俺们等了好几天都没见州县里的官老爷有动静,有人牵头去衙署闹事,那些当官的精明,给了那些牵头几分口粮,他们就再没管俺们的死活。”
“家中实在没吃的了,我就一路来到了这里……”
他说着,豆大的眼泪从眼角挤出,划过脸颊,最后落在了地上。
邓易明眉头拧成了疙瘩。
没粮?难不成滁州也出了什么事?
他喃喃一声,眉头皱了起来。
许久之后,他沉沉叹了一口气。
“会什么?”邓易明问。
周大木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喉咙滚动了一下,闷声道:“俺……俺是个木匠。跟俺爹学了十来年,会盖房子。”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水里。
邓易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上下打量了这人一眼,又看了看他的手。那双手虽然脏,但骨节粗大,虎口有一层厚厚的老茧。
“会盖房子?”邓易明追问了一句,“什么样的房子?”
周大木抬起头,眼睛里多了几分活气,声音也稳了些:“土房、砖房都盖过。梁柱怎么搭、地基怎么夯,俺都懂。俺爹以前在滁州城里给大户人家盖过宅院,俺跟着学过。”
邓易明微微颔首,终于碰到个有用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语气柔和:
“不错。”
“过去吧。”
周大木点头哈腰,应了一声:
“哎!”
邓易明接着叫了下一个。
人流缓缓往前,他再没发现有什么手艺的人。
不多时便登记完了。
邓易明接过玉儿手中的几页纸,喃喃道:“也算是有个名单了,晚上在找时间给村里人也拟个名单,也好管理些。”
他数了数,整整三十八号人,其中二十七个汉子,十一个妇人。
此时,山边的太阳已经沉下去了大半,邓易明将名单收好,接着又吩咐赵大凯他们在村口升上几堆火,叫这些流民围着取暖。
毕竟现在村里也没有让这些流民歇息的地方,只能让他们在这里过夜了。
可看着这些流民,邓易明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他转身对着老五吩咐道:
“老五,你晚上排上几个人,在村口轮流守着。”
老五点头应了句:“好。”
之后就下去吩咐人手。
安排好之后,邓易明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他扭头对着一旁站着的巧儿她们道:
“天色不早了,咱们也回去吧。”
三女“嗯”了一声,跟着他回去了。
一路上,四人一言不发,就连一向活泼的小柔也没有开口,她们三人都能看出来邓易明脸上的凝重。
不多时,几人便回了家。
巧儿带着两女急忙张罗了一口吃的,她知道邓易明这忙活了一下午,肚子里还没进过热饭,定是饿极了。
邓易明则是坐在院墙的椅子上,皱着眉头,一想到周大木方才说的话,他这心里头越想越不对劲。
滁州的赈灾粮发不下来,湖州的粮米价格又涨得这么疯,两州还都相邻,这其中难不成还有什么关联?
念及此,邓易明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可他毕竟只是个小民,又能想明白什么?
他沉默许久之后,深吸一口气,眉宇间显露一丝清明。
“算了,多想无益,现在有钱有人,若是真出了事情,也不怕!”
邓易明喃喃道,心中不由多了几分底气。
这时,巧儿走了过来。
“大郎,吃些东西吧。”
闻言,邓易明这才注意到腹中传来的饥饿感,他咽了咽口水,应道:
“好。”
饭桌上,邓易明正大快朵颐,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三女在桌旁直勾勾地看着他,那眼神看得邓易明心里直发怵,他将手中的饭食咽下,对着三女问道: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也吃啊。”
这话问得玉儿有些不知所措,小柔的眼里头却闪着光亮。
还是巧儿,她对上邓易明的目光,嘴唇微张,淡淡道:
“大郎,我们方才商量了一下,你莫要去偏方中找老五了,一会儿将铺盖搬过来,咱屋里虽小,挤一挤还是能睡得下……”
“啊?”
入了夜,里屋之中,邓易明平躺在炕上,巧儿枕着他的左臂,小柔枕着他的右臂。
玉儿脸皮子薄,睡在小柔的身侧,整个身体蜷缩在一块儿,眼睛闭得紧紧的。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男人睡在一个房里。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邓易明起了个大早,还有些迷糊,不过他并不打算在炕上赖下去,昨日与柱子的交谈依旧在脑海中回荡。
“车队的事情还是尽早办了,现在人已经不少了,要是等到青田村的弟兄们也来了,人更多,那时候更不好管。”他喃喃一声。
随后,他舀了点凉水冲了把脸,就出去了。
灶台边忙活的巧儿冲着他喊了一声:“大郎,饭快好了。”
邓易明只是摆了摆手,道:“不吃了,你留着点儿,我忙完回来再吃。”
巧儿还想说些什么,却见邓易明头也不回,话到嘴边只化为一声叹息。
走到跟前,陆水一才看清楚,两座雕像都为青铜打造,雕像身上生出了很多铜绿,斑斑点点的,仿佛得了麻子病。
站在办公室门口唐劲又做了一番思想斗争过了好一会才敲了敲门。
众人纷纷拿出空白玉简,拓印了口诀,然后凑到一起,加以对照验证。而不消片刻,皆大失所望。
“我要家室,有老婆,不可以任性。”曹格一副虐死狗的行为,龙江南后悔招惹他过来了。
“我杀了你!”珍妮又气又愤,羞红了脸,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在李尔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应该是55号来来回一个个检查的时候转了好几次,现在应该到上面去了!”覃雅玫说。
妖魔鬼怪无处不在的曼哈顿成了鬼城,人人载歌载舞,欢声笑语。
“跟你说话呢听明白了吗?”秦如怡的语气仍旧是平淡中带着严肃若不是星月提示增加了2点恋爱指数唐劲绝不可能察觉出她心中的变化。
走了一个多时辰,并不见威远镖局有人从后追来,一行人的心情更加松弛。
“请!”淡淡得伸手间,星罗和已经做到自己对面的南宫朔月等三人,微微一礼,摆出一个让对方先行的手势。
祁风凛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说话,要不是知道他的性格就是这样,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将杨家都画下来,他们有胆,咱怕什么?乙村姑胆子更大,若说谁给的,算不算魏王给的?
但就算聪明,有些陷阱却是不得不跳的,尤其是她现在这么喜欢卫骁。
魏清玫方才并没有去留意五皇子说了什么,她在意的是魏清璇之前的话。
土地并不肥沃,种植稀疏的作物已经是极限,周围靠近石块处有焦黑烧过的痕迹。
淮真摸出那只温热的皮尔森堡扔到他怀里,顺手将档位扳回Drive,将汽车驶上告诉公路。
唐晶心更是满脸惊吓地连连摆手:“萧,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夜风,她觉得更冷了。
秦瑾瑜朝着魏清璇的方向眨了眨眼睛,只是魏清璇在和魏清玫说话,并没有看过来。
林晁见自家公子绕过秦瑾瑜出去了,紧绷的老脸上紧张的表情终于松了下来,把扫把往旁边一放,跟上了苏珩的脚步。
“噗——”子弹打中了他的致命处,手中的手枪还未抬起,七号直接打向了他拿着枪的手,紧跟着继续打了几枪到他的心口中。
这一问,倒是把戚璃问懵了,她没救过什么黄老夫人,不过是救过一个叫陈奶奶的。
回家的路上,叶浩辰不禁感慨,虽然是被人害死了一次,但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李长弓错愕,他与姬画见面的次数胜过见林见鹿,她绝非善类,城府不在他之下,素来态度强硬,似眼下这般有礼温婉倒是从未见过。
喝了酒的常嘉赐也来了脾气,以前一直被景钰打压,今天无论怎么样,常嘉赐都不给面子。
“我不许。”陆柯燃满脸都是冷意,差点儿就要放弃国外事情直接赶回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