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当地记者走进训练场，将话筒递到莫·威廉姆斯面前。
“莫，今晚面对老东家，孙悦确认缺阵，你怎么看这场比赛？”
小莫接过话筒，对着镜头扭动了一下脖子。
“凯尔·洛瑞防不住我，他只会把球运过半场，再交给别人。”
记者追问：“那姚呢？”
“全联盟都知道他的膝盖是什么情况。”
小莫拍了拍自己的左膝。
“今晚我会在他头上完成上篮。等比赛结束，克利夫兰就会知道，他们赶走了谁，又拿钱买回了什么。”
采访播出不到半个小时，视频便传到了骑士更衣室。
洛瑞坐在衣柜前，一圈圈缠紧脚踝绷带。
电视里的小莫还在说话，他没有关掉声音。
丹尼·格林站在旁边投着网球，坎贝尔换好球衣后看向大姚。
大姚低着头，将TYRANT高帮球鞋的鞋带拉紧。
鞋面贴住脚踝，碳板随着足弓弯曲，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站起身，左脚在地板上用力踩了两下。
即使已经过去了几天，但这条完全健康的左腿，依旧让他有种不属于自己的感觉。
迈克·布朗拿着战术板走进来。
“开场打牛角站位，姚在罚球线接应，洛瑞从左侧——”
“教练。”
洛瑞站了起来。
他没有抢战术板，只是指了指姚明的名字。
“前几个回合，我想先打四五号位挡拆。”
布朗看向大姚。
按照孙悦定下的规则，大姚可以不参加对抗训练，背靠背轮休，每场出场时间不得超过二十八分钟。
“姚，膝盖能撑多久？”
“大名单上写多久，我就打多久。”
大姚拿起外套，走向更衣室门口。
经过洛瑞身边时，他伸手拍了一下洛瑞的肩膀。
“我能保证今天掩护的质量绝对比休斯顿更高。”
“我会保证把球送到你的手上，和休斯顿那时一样。”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球员通道外传来现场DJ的声音，脚下的水泥地面也在跟着低音鼓震动。
大姚推开门，灯光从通道尽头照进来。
“至于莫说的上篮，让他来试我的防守吧。”
十分钟后，比赛开始。
雄鹿第一攻，小莫没有传球。
他借掩护冲向右侧，见大姚没有扑出禁区，抬手投了一记急停中距离。
瓦莱乔收下篮板，将球交给洛瑞。
洛瑞运过中线，抬手示意大姚上来掩护。
小莫试图挤过掩护，肩膀撞在大姚胸口，身体当场偏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洛瑞切进罚球线，将球往篮筐右侧一抛。
大姚顺下接球。
布拉德·米勒刚转过身，便看到大姚双脚蹬地，整个人从合理冲撞区外升了起来。
左膝完全弯曲、发力，没有迟滞。
砰！
双手将球压进篮筐，金属框向下一沉，篮架上的麦克风收进一声炸响。
大姚抓着篮筐停了一拍，落地后看向小莫。
没有怒吼，也没有多余动作。
他只是拍了拍自己的左膝。
速贷中心球馆先静了半秒，随后看台上的声浪汹涌起来。
小莫站在底线，脸上的笑已经不见了。
与此同时，远在马德里的酒店里，孙悦看着平板电脑上的直播画面，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系统提示从视线右下角弹出。
【子系统宿主情绪波动。】
【莫·威廉姆斯复仇意志提升至91。】
莫·威廉姆斯站在底线，视线从大姚的左膝移开，又看了看计分板。
2比0。
才一个回合，不急，系统任务还有的是时间完成。
他深吸一口气，接过伊利亚索瓦的发底线球，快步运过中线。
洛瑞已经贴了上来，重心压得很低，两只手在小莫运球手前方不停地晃。
小莫往左变向，洛瑞没上当。
他又往右拉了一步，洛瑞的脚步跟得严丝合缝，甚至还逼近了半步。
小莫心里骂了一声。
洛瑞比他记忆中的更难缠，也许是到了骑士之后被孙悦操练过了？
他没再试图过人，借布拉德·米勒上来的掩护往罚球线附近急停，抬手就投。
球在空中转了两圈半，击中篮筐前沿弹出来。
瓦莱乔卡住位置，把篮板收进怀里。
洛瑞接球推进，没过半场就看到大姚已经跑到左侧肘区站好了。
小莫刚跑到对面三分线就听到解说席的惊呼。
洛瑞把球往高处一抛，大姚转身面框，面对补防的布拉德·米勒，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右手一勾，球从布拉德·米勒指尖上方划过，空心入网。
4比0。
雄鹿主教练斯科特·斯基尔斯站起来喊了一声：
“布拉德！贴住他！”
布拉德·米勒咬着牙往大姚身上靠。
下一个回合，洛瑞再次和大姚做了高位挡拆，这次布拉德·米勒选择延误，试图堵住洛瑞的突破路线。
洛瑞没有突。
他把球传回给大姚，大姚顺下到篮下。
布拉德·米勒追了两步没追上，伸手想拍球。
大姚左手把球护在身后，右手一个小勾手。
6比0。
“暂停！”斯基尔斯把战术板拍在椅子上。
小莫走回替补席前面，拧开水瓶灌了一口。
六比零，三分半钟，他一分没拿到，碰都没碰到篮筐。
系统面板上的任务进度条一动没动。
【紧急任务：数据压制】
【要求：个人得分超过对位球员洛瑞15分以上，且球队获胜。】
【当前状态：小莫0分，洛瑞2助攻。】
暂停结束，雄鹿调整了防守。
布拉德·米勒放弃延误，改为直接沉退，把大姚堵在篮下。
斯基尔斯在场边竖起三根手指，三二联防。
小莫拿到球，看到联防给了他右侧四十五度的空位。
他果断抓住机会投篮出手。
球进了。
小莫对着观众席用力挥舞拳头，转身退防。
3分。
还差很远，但至少开张了。
问题是骑士根本就不给他喘息的时间。
洛瑞过了半场，把球交给右侧的丹尼·格林。
格林做了一个假投，将球转移给弧顶的瓦莱乔。
瓦莱乔往下递了一个手递手，大姚在罚球线接到球，背对篮筐，感受到身后布拉德·米勒的位置。
大姚没有转身，直接面向三分线，举球过头，将球吊向篮下左侧的坎贝尔。
坎贝尔从底线杀入，接球就起，双手暴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