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站起身，直视博古特的眼睛。
“我拿了三十一分，带球队赢了。”
他指着自己的数据统计单。
“你能拿到十二分，全该感谢我把防守人都吸引走了。”
斯基尔斯推开门，看到了这一幕，却没有上去调解。
他只需要数据和胜利。
至于更衣室里的问题，留到输球的时候再解决。
……
两天后，密尔沃基布拉德利中心。
雄鹿主场迎战尼克斯。
小莫需要完成连续两场二十五分加十次助攻的任务。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从比赛第一节就开始控制球权。
每一次由守转攻的转换，小莫都在后场要球。
他不给其他队友推进的机会。
第一节打了五分钟，尼克斯打出一波十比二的攻击波。
斯基尔斯在场边喊话，要求小莫加快出球速度，把球交给锋线处理。
小莫听到了，但他没有照做。
球在别人手里，任务就完不成。
第二节，小莫通过连续单打拿到了八分，但球队整体进攻停滞。
博古特在内线反复折返跑，连一次摸球的机会都没有。
半场，雄鹿落后尼克斯七分。
斯基尔斯在战术板上重重画下几条线：
“转移球！我们需要转移球！不要在弧顶停球超过三秒。”
小莫喝着运动饮料，没有看战术板。
下半场开始，小莫改变了策略。
他突入禁区，把球塞给被包夹的队友，强行刷助攻。
队友投进，助攻加一；队友投不进，球权转换。
尼克斯的防守给到了外线，给了小莫向内传球的空间。
第四节剩下三分钟，雄鹿反超了一分。
小莫目前的个人数据是三十二分，十次助攻。
助攻数达标，得分已经超额完成。
尼克斯进攻不中，博古特抢下篮板，把球交给小莫。
雄鹿落入阵地战。
尼克斯换防，博古特在低位错位对上了尼克斯的控卫，获得了极其明显的体型优势。
于是博古特卡住位置，伸手要球。
小莫在三分线外运球，看到了博古特的错位，也看到了防守人留出的一步投篮空间。
但。
只要投进这个球，他的得分就能达到三十五分，这是一个更有说服力的数据。
所以小莫无视了博古特的要球，干拔起跳，出手三分。
打铁声响起，篮板球被尼克斯大个子收下。
尼克斯反击得手，将比分反超一分。
比赛还剩最后十秒，雄鹿球权。
斯基尔斯叫了暂停。
他安排了一个由锋线无球掩护后接球出手的战术，小莫作为诱饵。
暂停结束，球员上场。
发边线球。
小莫利用速度摆脱防守，冲到界外接球。
按照战术，他应该把球传给跑出空位的锋线。
尼克斯的防守阵型偏向强侧。
小莫没有传球。
他运球向左侧移动，迎着防守人的长臂，强行起跳出手。
红灯亮起。
计时器归零。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条高弧线。
唰。
压哨命中。
雄鹿绝杀尼克斯。
全场球迷起立欢呼，小莫高举双手。
他的数据定格在三十五分，十次助攻。
连续两场达到任务要求。
第二阶段任务完成！
密尔沃基的当地媒体迅速跟进。
《被骑士低估的全明星控卫》成为第二天报纸的头条。
体育脱口秀节目提前炒作十一月二十五日雄鹿对阵骑士的比赛，称之为“复仇之战”。
当晚的更衣室。
胜利掩盖了大部分问题，但掩盖不了博古特的脾气。
博古特没有参与庆祝。
他走到小莫的柜子前：“明天的队内会议，我们必须重新讨论球权分配。”
小莫正在系鞋带。
他直起腰，把毛巾搭在肩膀上：
“讨论什么？讨论你错位打不进，还是讨论我的绝杀球？”
“那是一个糟糕的选择！你破坏了战术！虽然投进了，但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博古特声音很大，更衣室里的人都停下了动作。
小莫看着博古特，环视了一圈四周的队友。
“能决定比赛的人，本来就该拿最多的球。”
小莫整理了一下上衣领口，提着包走出更衣室。
远在克利夫兰的孙悦，正躺在酒店的沙发上，悠闲地查阅着子系统的各项数据。
小莫的任务完成了，各项数值迎来了新一轮的提升。
子系统成长度更是逼近了百分之七十。
他的手边放着一杯红酒，黑寡妇坐在地毯上翻看杂志。
“你的那个前队友，最近风头很盛。”黑寡妇喝了一口酒，“纽约的媒体都在讨论他。”
孙悦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死刑犯在上电椅前，总要吃顿好的。他拿的数据越高，收网的时候贡献的养料就越多。”
孙悦的目标一直很明确。
小莫的数据漂亮，复仇的执念加深，收割时系统给予的反馈就越丰厚。
在骑士和雄鹿正式相遇前，孙悦都会一直培养着小莫，看着对方在系统的引导下一步步自我膨胀。
他是真的很期待，当他收回子系统后，雄鹿的更衣室该会变成怎么样的一团乱糟。
至于现在……他现在要把注意力转回欧洲。
根据刘天仙每天准时准点的回报，耐克的反应，应该快来了。
……
西班牙，马德里。
皇家马德里俱乐部的公开训练场。
阳光照在草坪上。
场边的隔离带外，挤满了举着长镜头的体育记者。
这是皇马备战联赛的例行公开课。
C罗正在场边做拉伸。
他脚上穿着那双全黑的TYRANT测试版足球鞋。
没有LOgO，没有花纹。
这双鞋已经在过去的几天里，登上了欧洲各大体育报纸的版面。
场边停下一辆黑色轿车。
耐克欧洲区的市场部经理洛佩斯推开车门，手里提着一个印有耐克标志的大号鞋盒。
洛佩斯带着两个助理，直接穿过媒体区，走进训练场。
安保人员没有阻拦。
耐克是俱乐部头牌球星的顶级赞助商，享有通行特权。
记者们的镜头对准了洛佩斯。
洛佩斯走到C罗面前，把鞋盒递过去：
“克里斯蒂亚诺，这是总部连夜送来的最新款专属战靴。”
C罗停下动作，看着鞋盒，没有伸手接。
“按照合同，你不该在公开场合穿着来路不明的运动装备。”洛佩斯压低声音，努力不让在场的其他媒体听到，“这对双方的品牌形象都有损害。请你现在换上它。”
洛佩斯的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
他身后跟满了镜头。
在这个场合逼迫C罗换鞋，是耐克总部制定好的策略。
只要C罗换鞋，之前的风波就能定义为一次测试新鞋的意外。
C罗的经纪人门德斯站在不远处，没有上前干预。
他需要看C罗的态度再做出对应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