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苏成终于把那群闹腾的家伙都赶了回去睡觉。
大帐里就只剩下了红香和他两个人。
这位的肚子现在承载了部落的未来,而且两人的事已经彻底摊开,留下来过夜也不用再偷偷摸摸的。
“今晚真留下来陪我?”大尾巴狼很是开心。
“嗯。”
苏成点头,“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去我的大帐里睡。”
“不要。”
“为啥?”
“我喜欢单独跟你睡在一起。”红香说道。
“那以后我过来。”
“嘿嘿。”
火光摇曳,映照着那张清秀的脸,她憨笑一声,忽然凑的更近,眸子里同样燃烧着火焰。
“成,今晚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再忍着了?上次那晚可把我憋坏了。”
“呃,声音还是别太大……不是,今晚你也要来啊!”苏成睁大眼看她,道,“你都怀上了,族老不是说了,接下来少做那些事,就算是要,也得小心一些,不能跟以前一样那么胡来。”
“你难得睡过来,当然要了。”
那刺激着欲望的气味包裹着两人,红香一把推倒苏成,胸前峰峦直接压到眼前。
大尾巴狼甩动着尾巴,龇牙轻笑,声音清澈爽利。
“就是因为以后不方便,所以才要趁现在多做一些”
“……”
“那你小点声。”苏成道,想了想又摁住她的腰,叮嘱,
“动作也别太大。”
“知道啦,我先来,待会儿你来。”
“行……”
“……”
闻着那熟悉的味道,丰腴的娇躯压在身上,苏成也感觉浑身血脉喷张,伸手过去打算脱衣服。
正在这时。
门帘哗啦一声被人掀开。
吓得两个人都停下动作,齐齐转头看去。
红香皱着眉,想骂人。
这么晚了,谁还跑过来打扰她和苏成办事。
可看到来人后,瞬间怔住。
眉头皱的更高了。
春放下门帘,瞅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样眉头高皱。
“你们两个就不能晚点!”
“……”
“现在也不早了啊。”苏成嘴角抽了抽,才反应过来,惊道,“不对,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春瞪着他,眼冒红光。
“能、能。”
“你俩都给我起来!”
“行行行,这就起。”
“……”
其实都不用说,在兔耳娘进来的时候,红香就麻溜的站起了身,很是警觉的看着她。
“臭兔子,你来做什么?”
“不做什么。”
“不做什么?”红香哼一声,见到对方朝自己走来,竟然是下意识退了一步,喝道,“你别过来了,就站那。”
“呃……”
苏成看着两个人,突然感觉有点魔幻。
大尾巴狼居然怂了!
这些天两个人偷摸打了两次架,可是谁都不带怕的,服软?从心?开玩笑!
这俩活宝的字典里就没有退这个词。
所以红香退的那一步,不仅惊到了苏成,就连春也是愣了一下。
她唇角微翘,嗤笑了一声。
“你在怕我?”
“谁怕你!”
红香一手捂着肚子,眼神凶厉,“我就是让你离我远点!”
这下。
苏成似乎有点明白了原因。
别看大尾巴狼平日里没心没肺的,但成为了母亲后,有些东西就自主发生了变化。
可能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只是下意识的就做出了保护的举动。
这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奇妙又有趣。
哪怕是红香这种狂野豪放的性格,都无法逃脱。
“放心,我不找你打架。”春翻了个白眼,没理会红香那龇牙发狠的表情,在她面前停下后,直接蹲下身,把耳朵贴到了对方肚子上。
“别乱动,让我听听。”
“……”
尽管很不愿意,但红香还是撇着嘴同意了。
苏成看着这一幕,心里头莫名安心不少,也劲儿劲儿的凑过来,问道,“咋样?你还能听出什么来?”
“你别说话。”
兔耳娘嫌弃的瞥他一眼,“碍着我听。”
“……”
行吧,春大人好不容易出来,还是别惹她了。
大帐里,陷入了片刻的安静。
渐渐的。
红香也放松了下来,身体不再紧绷。
过去了好一会儿,春才抬起头,道。
“应该怀了七八天。”
“这你都能听出来!”苏成震惊。
“嗯。”
春点头道,“能听到心脏在跳动了。”
“……”
说实话,苏成是懵逼的。
七八天就有心管搏动?这一点都不科学好吧,放在现代根本不可能。
按照正常发育,成功受精后,最少也得二十二天左右,心脏才会开始形成并产生跳动。
但看到这家伙的尖耳和尾巴,又瞬间释然。
呵。
果然还是自己浅显了。
兽耳娘和人类的体质,依旧不能一概而论!!!
“真的?”
听到这个消息,红香也十分惊喜。
有跳动,也就是说孩子的状态正常,起码现在是活着的。
“嗯,我骗你做什么。”
春没好气的道,“我以前经常帮忙照顾怀孕的兔耳族人,所以知道的多一些。”
她站起身,脸上有不爽也有认真。
“以后不要去狩猎了,让成给你换个轻松的活儿,你要是想一直休息也行,一切等到孩子生下来再说。”
“我才不要一直休息!”
红香当即拒绝。
她本就是闲不下来的主儿,不让她狩猎就已经很痛苦了,天天待在营地里玩儿,那不是要她的命?
“部落里那么多事,肯定有你能做的。”春道。
“不用你说,我又不傻!”
“你以为我想管!”
春懒得跟她扯,直接瞪一眼苏成,凶巴巴的像是要打人。
“听到没有!”
“知道知道。”
苏成脖子一缩,赶忙答应。
这家伙今天就是惹不起的大王,她就是想上天,自己也得想办法给她举起来。
“体力活肯定不让她干了,平时就在营地里和孩子们一起照顾照顾猪崽子就行,实在闲的无聊就去采果子。”
说着,看向红香。
“你听见没?”
“听见了。”
委屈吧啦蔫了的大尾巴狼,拧眉翻了个白眼。
成果然怕臭兔子。
真逊!
……
少顷。
“那我回去了。”春哼一声,便打算离开。
“不再坐会儿?”苏成问。
“不坐。”
兔耳娘瞅着他,皱皱鼻子,“看见你就想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