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看向旁边的俘虏。
“他说什么？”
俘虏翻译了一遍。
程咬金走过来。
“他说自己很有身份。”
秦琼点头。
“那就把他和其他贵族放在一起。”
他抬手指向城外。
“挖坑。”
苏我虾夷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没听到什么意思，但是对方的眼神充满了杀气！
..............
城外。
一座巨大的深坑正在迅速成形。
几名天兵手持塑形灵石，站在荒地边缘。
他们没有挖土。
只是将灵石对准地面。
泥土下沉，石块分开。
不到一刻钟，地面便出现了一座宽达数十丈的深坑。
坑壁平整。
坑底被阴影吞没。
站在边缘向下看，只能看见一片黑暗。
飞鸟京的王室、贵族、武将和官员被分批押来。
他们的兵器已经被收缴。
华贵的衣袍沾满泥土。
有人哭喊。
有人跪地。
有人还在试图与唐军谈条件。
苏我虾夷被押在最前面。
他望着深坑，终于失去了镇定。
“告诉他们！”
“我愿意献出所有财宝！”
“飞鸟京的金银、粮仓、土地，全都可以交给大唐！”
俘虏翻译完，苏我虾夷又急忙补充。
“只要保留苏我氏的地位！”
“我愿意向大唐称臣！”
秦琼站在坑边。
他看着这个刚才还提出自治条件的人。
“现在知道称臣了？”
苏我虾夷连连点头。
秦琼没有理会。
他转头看向程咬金。
“军令怎么说？”
程咬金握着马槊。
“王室贵族，尽数处置。”
“反抗者，尽数处置。”
“武装人员，尽数处置。”
“普通百姓全都处理。”
秦琼点头。
“那便执行。”
苏我虾夷急忙挣扎。
俘虏翻译道：“我不是普通贵族，我是苏我氏家主！我掌控倭国政务！我能让整个倭国向大唐臣服！”
程咬金走到他面前。
“你能让他们投降？”
翻译急忙在一旁转述着。
“能！”
“那你刚才怎么不让他们开城？”
苏我虾夷一滞。
程咬金咧嘴。
“老子给你机会了。”
“是你自己觉得能跟大唐谈条件。”
苏我虾夷还想解释。
程咬金抬腿，一脚踹在他胸口。
苏我虾夷整个人飞出数丈，滚到坑边。
他死死抓住地面，半个身体悬在深坑上方。
程咬金走过去，低头看着他。
“你们这些贵族，平日里把百姓当牲口。”
“如今轮到自己掉坑里，怎么开始哭了？”
苏我虾夷指甲抠进泥土。
他看向秦琼。
秦琼面无表情。
“放手。”
两名唐军上前，直接掰开他的手指。
苏我虾夷坠入坑中。
惨叫声在坑底回荡。
周围的倭国贵族彻底崩溃。
他们跪在地上，用倭语不停哀求。
有人磕破额头。
有人将珠宝举过头顶。
“金子！我有金子！”
“我有粮食！”
“我有女人！”
............
一个懂汉话的贵族爬到程咬金面前。
“唐将军！我愿意献出一切！”
程咬金低头看着他。
“你说愿意献出什么？”
“财宝！所有财宝！”
“你们的财宝，老子可看不上，都是一些垃圾！！！”
程咬金抬脚。
那名贵族被一脚踢进深坑。
“啊..........”
其余贵族向后退去。
秦琼挥手。
“执行军令。”
唐军开始行动。
一名名倭国贵族被押到坑边。
有人跪地哭喊。
有人破口大骂。
有人试图反抗。
反抗者当场被横刀斩杀。
其余人继续被投入深坑。
王室成员也没有例外。
舒明天皇被押来时，脸已经肿成一片。
他的一颗门牙不见了，嘴角还挂着血。
程咬金看见他，忍不住笑了。
“哟。”
“天皇陛下还活着呢？”
舒明天皇听不懂，只能缩着脖子发抖。
秦琼看了他一眼。
“先留着。”
“陛下要看俘虏献礼。”
程咬金点头。
“那就让他好好活着。”
“活到大唐给他安排差事。”
普通百姓被驱赶到另一侧。
他们的下场自然也跟那些贵族一样，全部被揣进了坑中。
宫城插上了大唐旗帜。
秦琼站在宫门前，看向那面迎风展开的大唐战旗。
“传讯长安。”
“飞鸟京已破。”
“倭国王室与贵族尽数控制。”
程咬金补充道：“告诉陛下，舒明天皇还活着。”
秦琼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觉得陛下会夸你？”
“那是自然。”
程咬金摸了摸胡子。
“我还替陛下把他的牙打掉了。”
通讯石亮起。
捷报沿着海岸、舰队与长安之间的通讯节点，迅速传回太和宫。
长安。
李承乾刚处理完一份奏折。
王德快步进入殿内。
“陛下，征东军捷报。”
李承乾抬头。
“说。”
“飞鸟京已破，舒明天皇被擒，苏我氏及倭国王室贵族尽数伏诛。”
李承乾点头。
“传令秦琼。”
“整顿瀛洲，从沿海迁移百姓。”
“修路、建学堂、分田地。”
王德躬身。
“老奴遵旨。”
他刚要退下。
殿外忽然传来声音。
“高明！”
李世民大步走来。
脸上带着笑。
李承乾看着那张过分热情的脸，放下了手里的朱笔。
“阿耶。”
“你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
李世民走到御案前。
“倭国大捷，难道不是喜事？”
李承乾看了一眼他的手。
“你若真是为了战报，刚才进门时就不会一直盯着朕的手。”
李世民的笑容僵了一瞬。
很快又恢复自然。
“朕只是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
“药师有七宝玲珑塔。”
李世民清了清嗓子。
“朕也去过吐蕃。”
“还亲自生擒松赞干布。”
“高明，你看，阿耶是不是也该有一件法宝？”
李承乾没有说话。
李世民心中一紧。
果然。
这小子要拒绝。
他已经准备好了说辞。
什么都是一家人。
什么自己是父亲。
什么法宝只是身外之物。
还没等他开口，李承乾忽然笑了。
“既然阿耶求到朕这里。”
“朕自然不能让你空手回去。”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看着李承乾。
“高明。”
“嗯？”
“你是不是又想做什么？”
李承乾已经站起身。
“王德。”
“让天兵搬一块石头搬进来。”
王德低头急忙去了。